无奈之下,阮小淼一会跳上桌子一会儿蹦到门前,弄得屋内滋滋作响。

    小蠢货跳下床的那一刻,司牧便睁开了眸子。

    “夜深露重,不可出去。”

    “喵呜喵呜~~”

    快把门打开,朕要出去方便。

    “小奶猫不能贪吃,小鱼干吃多了会变蠢。”

    阮小淼:………

    你个蠢货,没吃小鱼干也没见你聪明啊。本喵喵要三急,三急!

    阮小淼急得团团转,小圆脸都快皱出褶子了。迫不得已,只好在原地摆出方便的姿势。

    司牧:………

    门刚开一条缝儿,那团毛球嗖嗖就飞奔出去。

    司牧没来的及将门外的猫砂端进来,那小蠢货便跑到玫瑰花墙丛里去了。

    等到方便完了,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玫瑰花墙枝繁叶茂,泥土埋在树荫下厚重阴实,根本刨不动。

    一股难以言语的骚臭味在空气里传散开来。

    阮小淼窘迫,长这么大从没这样羞耻过。

    正在她难堪时,司牧拿着一铲猫砂直接浇在那团上。

    而且是准确无误的完全覆盖。

    淦,他一定是看见了。

    阮小淼直接原地社、死,尴尬的四只小山竹恨不得抠出一座魔界大殿。

    浑身长毛虽然保暖,但有些时刻也很麻烦,好在院子里那瀑布是活水。

    阮小淼跑到水边,将弄脏的毛发洗干净。夜色漆黑,后爪爪踩滑,一个不慎整只猫跌落水中。

    “嘶嘶~”

    惊得小毛球瞳孔骤变,顿时弓直身体,触电般的狼狈逃上岸。

    妈耶,吓死朕了。

    只是眨眼功夫,小蠢货便把自己弄得浑身湿透,真是蠢到家了。

    司牧掌心汇聚火焰,顷刻便将那团毛球浑身烘干。

    阮小淼不是第一次见司牧施展这烘干之术,但作用在自己身上,大眼睛里还是溢满惊讶和羡慕。

    她要有这法术,卖烧烤一定能赚个盆满钋满,指不定还能发展成全国连锁店!

    想法过于美的冒泡,不过很快就能实现了。

    司牧将她抱在怀里回到榻上,窗户依旧紧闭,只是门后边多了一盆猫砂。

    阮小淼:……原来准备了猫砂,是朕错怪你了,但朕绝不会承认自己眼瞎。

    作为奖励,阮小淼这晚的呼噜声格外的响亮。

    翌日,太阳升上树梢,暖洋洋的光线照射在被子上,软软的,真舒服。

    阮小淼打着哈欠,神色慵懒地开始舔毛洗脸。

    勤快的小猫咪就要把自己捣腾的干干净净。

    绒毛顺了,圆脸也洗干净了,伸完懒腰,阮小淼跳下床开始晃悠。

    大魔头呢?

    院落里静悄悄,丝毫没有司牧身影。桌子上琉璃盏里,盛放着几条热气腾腾的小鱼干。

    喵呜~~

    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太美好了。

    啃着香喷喷的小鱼干,沐浴着清晨暖意的阳光。阮小淼觉得,没有什么是比穿成一只猫更幸福的事了。

    吃饱喝足,迈着四条小短腿将院落巡视一番。

    嗯,朕的江山依旧风调雨顺、海晏河清。

    溜达一圈后,阮小淼跳上桌子,软乎乎蜷缩成一团。

    小奶猫的身子就是金贵,才半个时辰便又乏了。

    嘎吱一声,院门开了。

    阮小淼头都没抬,懒洋洋撩起眼皮看了看,大魔头回来了。

    司牧略微皱眉,这轻蔑的眼神……他才是这院子的主人好吗。

    “白吃,起来。”

    阮小淼耳朵微动,象征性的摇了摇尾巴。

    没空,一边去。你叫起来就起来,哼哼,朕不要面子的吗。

    见状,司牧直接将桌子上那团软乎乎的小毛球翻过身来。

    日光浴被打扰,小毛球龇牙咧嘴,满脸不悦。

    阮小淼: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看本座给你带的好东西。”

    说罢,司牧从袖口拿出一只小巧精致的小盒子,表面银制花纹交织,一只凤凰栩栩如生。

    啧啧,此盒定然价值不菲,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更……

    阮小淼眼冒精光,倏地端坐,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期待。

    下一刻,盒子打开,四块奶白色酷似糕点的东西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阮小淼:咕噜~

    司牧刮了刮她的粉鼻子,宠溺道:“蠢白吃,馋坏了吧。”

    “喵呜喵呜~~”

    司牧把小糕点一块一块喂进阮小淼嘴里,这东西香糯软甜、入口即化。

    阮小淼还未品尝出这是何物,那糕点便融入进了肚子里。

    “怎么样,这毒药味道不错吧?”

    阮小淼:!!!???

    这是毒药?

    救命,有人想谋朝篡位毒害朕。

    司牧十分喜欢看这小毛球惊慌失措的模样,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小猫咪才更活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