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扯住了,力量感非常大,这会让人感到不适,少年回头问了句,“你有事吗?我和那边的人不认识,给我放开。而且我也不认识你。”

    周围的男士本来有被纪希的面容惊艳到,他们努力压制内心暗黑。当小姑娘仿佛被吓到似,眼眶红了,随即出现泪珠时,这些人讨伐的对象完全变了。

    “小兄弟,你这样就不对了。听老哥一声劝,道个歉,就没事儿了。”胡须挂在下巴,眉头大眼,老实人说老实话般憨实。

    本来于睿有注意到这边情况,可是来不及过去。因为他被泛着淡淡红意的草阻拦方向,只好暂时往另一半逃开。

    但是,走之前不忘向着这个方向大声喊道:“大家理智点,团结一致对外才行。”

    或许浮在空气中的肉眼看不见的红色粉末,也进一步影响大家的思考。

    “你肯定有办法的,瞧这模样,这么白净,指不定靠着什么大佬呢。”

    另一个人接话,“就是,大家无非都是为了活下去。”

    令在场的风向完全一边倒,纪希诧异看着梨花带泪的女孩,她眸子仿佛被水浸透,一声不吭。

    纪希迫使女孩的手离开衣角,出于嫌弃,他动手了力量。一点也不想和这种人有进一步交流,沉声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想要我过去,劝那两位和好。然后”

    “救你们是吗?”黑色眸子闪过几分犀利,白晢肌肤出现细小的裂痕,他控制不住想撕开这些人伪劣的面具。

    少年独自一人面对,冷风吹过,颇有几分凄凉。

    还有半小时不到的时间,人粗看也不到二十人,与原来的一百多人相比,简直大相径庭。纪希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冷笑,所有,把救命稻草放我身上了吗?

    语言成为驱使的工具,最适合不过。女孩娇娇弱弱的一句,“你帮帮我们,可以吗?我有注意到你和他们关系还不错。”

    “是吗?”磁性声音开关打开那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蓝白运动装的男人过去。

    眉骨上方受过伤,但这些红肿给这人添上几分黑暗气息,他不笑的眉眼,幽暗眸子格外冷漠。下一秒,竟然压制住那个老实大汉。

    “啊啊啊,杀、杀人了。”血如喷泉般涌现,温热液体溅到最近的女孩脸上。

    陨厉声道,还抬脚把倒地的家伙踹飞出去,“闭嘴,啧,刚才欺负我的人的勇气呢,你们胆子真的好大。”

    一双自然也来到少年的身边,制服风衣腐蚀过的痕迹明显,纪希露出戏谑,“没有打赢,看来陨还挺强的。”

    平静的蓝瞳微缩,不太乐意面对结果,微侧脸。而后有转回来,一双看着神灵动的眼,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污染,心里打气半天,才缓缓摸上那梦寐以求的栗色头发。

    软乎乎的,神真的好软。可以把他变小,揣兜里带走嘛。一双不免有些脸颊发红。

    直到含着薄怒,陨瞪过来的灼热目光追随,“你给我拿下你的臭手,肮脏的东西。”

    还动用法术,一双寒霜冰冻住的眸子,不甘示弱对上去,化解完了,才发现是个圈套。

    纪希本来就头上一重,忽然,像是换了一只手,颇有些力揉搓他软软的头发。

    我是玩具吗?

    “都给我拿开。”捣腾有些塌顶的头发,纪希眼神不善的扫视眼前的罪灰祸首,粉色唇瓣不喜的弯下,“打理起来真的很麻烦,你们摸自己的就可以了。我看着也挺好摸的。”乌黑大眼睛盯着一双的银发,目光随即飘过去陨的墨发。

    陨顿时蔫蔫的,整个人精神都不好,哪里还有刚才大开杀戒的厉害。他落寞抱住纪希的手臂,睫毛垂下,语气委屈,“我不好。就连摸你头发的资格都没了,看来,终究是错付了。那家伙真的要比我在你心里重要的话”

    “那么,我会忍不住杀了他,取而代之。”白腻的俊脸蹭上少年同款白嫩的胳膊,当发现纪希有推开的念头,陨马上抱得更紧。

    纪希似乎并不反感这样的举动,或许对陨是个例外。记忆里的东西大多过于混乱,他实在无法确定他俩之前的关系。

    就连陨一只念叨的承诺也是。

    “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想起来?”一双看着神颇为苦恼的神情,有想分担下来些什么的想法。

    他能做的,只是安慰过于着急的幼年期的神,只是这次没有摸头杀了,“不用着急,之前的事情,你不记得会更好。”

    纪希放在拉扯陨的脸的手,顿了一下,“是不想让我想起凌那些事吗?可惜的是,我想起来了。”他的梦寐以求的亲情,比预料中的要糟糕透顶。

    悲伤宛如钝刀在心口拉扯出的撕裂,止不住发颤。陨那双冰冷的眼仿佛闪过几分善感多愁,想要抱住眼前的少年。

    他轻轻搂过纪希,鼻息间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水蜜桃香味,怀念的吸多几下,才一边拍着少年瘦弱的脊背,一边柔和说:“你有我,也有你的下属,还有你想要的江山。刚才欺负你的人我都帮你教训了,放心,我没有直接杀死,我知道你的原则。”

    “因为不想看到你流泪,所以我更想抱住你,给你温暖。”

    一双离开这,去做还没完善的事情。神受过的委屈,自然要加倍奉还。

    他问了女孩的灵魂,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孩娇娇弱弱的身躯抵挡不住的发颤,魂体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散去。

    他们这些人哪怕没有陨弄伤,也活不过明天。只是促进了死亡,本就该死的人了。

    女孩在现实世界,是个白莲花味键盘侠,她回答了,是因为嫉妒,凭什么他要比自己活得好。是因为漂亮脸蛋,还是那独特气质,反正她第一眼看到,就恨上了。

    一如往常,她害死过的人一样,想试图利用言语间堆积起来的恶意。

    听了这些,一双的手缓缓合上,有些黑色粉末从指尖滑落。

    两小时到了。

    仅有加上纪希的九名玩家活下来,难度系数看起来真的很大。

    五楼根本就不想让有罪的人逃离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雨天外面飘细雨,急忙关窗的小渣看到了一个小家伙。

    小渣(疑惑歪头):你长得好像崽崽啊,但是好可爱。不要淋雨噢,小盆友快进来,有酸奶喝。

    小家伙臭着张脸,奶声奶气手,小短腿呼哧呼哧晃荡:“你、这个笨蛋。我就是纪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