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番功夫。你就在上面待着吧!”话音刚落,诲涨布置下来的天罗地网也套中了陨,抬头时眼底照应着红光。

    黑的,蓝的带着红光的天空,异常璀璨夺目。所有地狱的居民都不由自主停下来,看了一眼。当然,底下打输的家伙可不乐意哼唧起来:“喂,敷衍鬼呢?不打就滚。”

    有什么……的。咦,还真不错!

    黑色礼服即便再华丽,也抵挡不住温度的迅猛升高,陨甚至闻到股自身上散发出来的焦香味。衣服被风一吹,直接化为灰烬。

    他第一时间不是遮羞,而是寻找纪希的身影。停顿几秒之后,仿佛脑海中那根离家出走的神经回来了,他马上换上同款晚礼服。

    纪希有预判般捂住脸,顺便把黑纹收回去,非礼勿视。他突然嘟囔着什么,“咳,那家……材还不错。”

    这一幕令诲涨措手不及,他想要的是烧成碳的尸体,最好那双翅膀也一并烧焦。而不是这种辣眼睛的限制级场景,恶心到他立马蹙起眉头。

    再一次把温度逼近极限,直到他额头的薄汗提醒了他,该验收成果了。

    “怎么会?去哪了?”空空如也,令诲涨头大到眼角抽动,天空飘着细碎的衣服碎片,散落各地,他强迫症要犯了。

    可这不是时候,顺着好心人纪希指向,他突然离开原地。于是,扑棱翅膀,有些生气的陨眼神满是微妙委屈,“纪希,你不可以帮忙。不要再犯了,我会杀了这人,看着吧。”

    一心二用的陨翅膀上的利刃,簌一下。那头的诲涨捂着腹部的伤口,神情格外淡然,仿佛受伤的就不是他。

    地上的血液吸引着怨灵人偶到来,它却迟迟不敢再靠近。只能用黑黢黢的眼球注视同类的白森森的手骨,意犹未尽舔舐干净地面的血液,那里富含强大的力量。

    怨灵人偶委屈巴巴偷瞄中,试图动了动——

    昨天那个把它欺负狠极了的少年,歪头微笑说了一句,“只要你敢过来,我就放狗咬你。”还特别贴心的指了指陨的方向。

    不好意思,他这人,心眼非常小。纪希用神力把怨灵人偶砸出个洞,眼睛一下亮起来。

    找到好玩的东西了。这不,现成的靶子呢!

    自以为老婆在看自己,陨格外卖力,招式也是利落干脆,招式更是不要钱的把各种各样的魔气还有宝物投出去。就连诲涨捂着被宝石砸到的头,都意识到不对劲,他有点不想打下去了。

    恶魔连基本的绅士风度都没有,谁出大招五颜六色混合。反正,诲涨再一次捂着被金扇砸到的眼角,提高音量,保证再场的都可以听到,“我不想和你打了,你,有病。”

    十分自然布下保护罩,把自己装起来。时间差不多到,诲涨就更换新的保护罩,让敌人无缝可循。

    陨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无耻,比几百年前还不要脸。你这么做,可不人道,纪希还等着看戏呢?

    “纪希,……才都没有看我吗?”看戏地点完全就是干干净净,看到逗弄新玩具不亦乐乎的少年,陨声音都在发颤。

    感情他演了大半天,人家还一点都不关心。欲哭无泪的恶魔,大声嚎啕,终于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嗯,没空。”纪希拿着手里黑纹凝固成的圆球,投向用神力绑住双脚艰难移动的怨灵人偶。蓝色液体如同有生命般移动回本体,周而复始,弹药充足。

    纪希甚至脸上绽放笑容,他觉得挺好玩的!

    看到这幕的墨发红瞳的恶魔,脸上的怒气都消失,取而代之是宠溺的笑容。他也有点想玩了。

    诲涨就这么扶着额头,一脸懵逼脸待在保护罩里,冷漠淡然脸上中带着丝诧异。

    幼年期的神身侧跟着的恶魔,咋咋呼呼喊:“我也要玩,魔域可没这东西,我们都是直接爆妖物脑壳。你这个看起来感觉更环保。”

    少年白晢脸蛋蹭上点红晕,灵动的眼角转动,不太乐意撇了撇嘴,仿佛在无声拒绝。

    诲涨嘴角疯狂跳动,是看戏看到抽搐了。那恶魔竟然双手合十,身后的翅膀都蔫蔫的,起码他看到这家伙十分有心机的握住了纪希的手,声音一下十分低落,“你要是讨厌我了,……说。……

    纪希眼神满是质疑,但是想到这家伙干的活挺多的。也是得适当满足下,他往旁边挪了挪,下巴点了下。

    陨立马支愣起来,高高兴兴上次顺手捡起来圆球。

    “纪希,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

    “别吵,瞄准点。影响我发挥了。”纪希一投一个准,怨灵人偶的怨念连不远处站着的诲涨都能感受到。

    原来不死不灭,有时候,会这么痛苦。

    那么,我是来干嘛的?诲涨脑海一片空白。那边满是欢声笑语,碍眼极了。

    打不过,就加入吧!

    纪希愣了下,发现第三个球直直把陨刚扔出去的给击碎了。他看了一眼,浅灰黑色的圆轮圈眼望了过来,两个人视线对上。

    ——

    地狱会议厅

    灯火通明,长长的红毯接到最高的位置台阶上,琉璃帘转过,便见到蒙着眼露出脆弱而精致的下巴的女生,她名不巧。

    泽生之物,预兆不详。艾克斯也从来没有见她拆下黑布,甚至对世间一切都平淡如水。

    “我把人带来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艾克斯注视着不巧的面容,视线向下看着青白泛着脆弱姿态的手,放搭在冷玉雕刻而成的椅手。没有任何血色的肌肤,令他不由一惊。

    “诅咒又来了,是吗?”虽然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到那双黑布蒙着的苍白面容摆向艾克斯。他微侧脸,心底的无力感,令周身散发恐怖外泄的怨气。

    坐在右边的石椅看戏,是不规规矩矩翘着二郎腿的红毛绿瞳,不足一米的小娃,名为密。他平整的牙齿瞬间咬碎比石头还硬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咀嚼声音。

    咔嚓咔嚓——

    他真身是只泥鳅,体型上的吃亏,让他说话音量都要大些。否则,为密本身的实力都得被看低,“不要小看那少年,我看,指不定你地狱之主的位置真没了。”

    他不就是个例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渣对着一地碎骨的怨灵人偶表示同情,但是瞥了眼崽崽的笑容,不太好意思挠了挠头,“要不,给你自愈能力加强。”

    纪希手里拿着球,直接笑出声,“那感情好,坑坑洼洼的砸起来手感的确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