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里充斥各种矛盾的拼接。

    纪希转过身,望着凌,那是他亲爱的弟弟,眉眼带着点神似,只不过,他们终究长得很不像。

    或许性格会影响自身。

    “我信你,告诉我,他们说的是不是对的?比……一切你有参与吗?”

    神域环境算不上优美,但从来没有想现在这般,飓风中带着锋利的沙石,打在裸露的肌肤都发疼。

    纪希生气了,他气眼前人,也气神域这个地方。

    凌的后面站着十八楼执法者一双,两人的神情都凝重起来。

    “可是现在不好吗?”当话语出来那刻,凌有点不敢面对纪希,他只想要哥哥回到自己身边,有错吗。

    间接承认了好多事情,包括纪希脑海里奇幻陆离的记忆。

    纪希眉头轻皱,他有点不确定凌怎么会变成这样,仿佛发生好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摇了摇头,纯黑带着点迷惑的瞳孔收缩,那双好看的眼睛染上几分不愉,纪希低头就可以看到身上雪白的神袍,“我不喜欢有人骗我。”

    “而你,怎么敢?”清冷的声音无端带上气愤中的伤感。

    他宠爱长大的凌,变成另外一个模样。

    —

    整个神域陷入困境,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那扇一门之隔的房间成为瞩目。

    艾克自然知道好多当年事情的内情,他看破不说破,望了眼对墙壁自闭的凌。

    他又做回那个局外人,负责守大门。

    屋内

    “把你们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纪希脱下那象征神的白袍,换上了黑色衣服,把露出的手腕衬托得更加白净。

    他走近了些,压低声音,无形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我想听真话,骇。”

    明亮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屋内的一半,骇当那抹影子来到的前一秒,抬起头,静静的看着。

    “我永远效忠于您。”骇清澈见底的绿色眼睛铺满了赤诚,他半跪于地面。

    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话提前打上保证。

    纪希低头思考,他手里出现暴动的力量,很快,新的刀出现,还是黑色的。

    “起来吧。”同时他递过去那把黑刀给骇。

    怵觅也想要些什么,气鼓鼓的看了眼纪希,张开就说,“我也都知道。”

    “所以,为什么不让我来说?”蓝发随着主人激动情绪轻微晃动,怵觅还从兜里掏出亮晶晶的蓝宝石,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手心上。

    那是枚和眼前人漂亮的蓝瞳纯度一样湛蓝的宝石,纪希有点意动,他看出来怵觅的小心思。

    但是,那不挺可爱的嘛。

    “你先说,骇来补充。”

    足足两刻钟过去,那扇门还是没有打开,纪检时却降临在神域,手里拎着个装精致的礼盒,像是刚从现世回来。

    她瞥一眼周围怪异场景,一双和道口不务正业贴着墙站着,而凌竟然颇为歉意在白纸上写着什么。

    上头都这样了,底下的更没眼看。

    “怎么回事?”寒色冷瞳危险盯着,纪检时闪过几分不愉,脑海浮现猜想。

    密钥正了正头上只有一只黑犄角的脑袋,墨色带着一点血丝的瞳孔对上纪检时,他指了指紧闭的房门,“纪大人,事情败露了。”

    他背后却勾起手,过几秒之后又悄悄的把手放回前面。

    纪检时看了眼手里的东西,随意放在地上,她敲了下门,很快那张白晢精致透着冰冷的脸出现。

    是纪希,他直接对着眼前名义上的母亲挥去一招,金色的光芒带着锋利的刀刃。

    总结来说,他丢失的记忆是场闹剧。神骨、纪检时、凌以及魔域的陨,是每个故事里的人物,而他,是个彻头彻底的负责闹事的家伙。

    “因为没有清晰的记忆,我对于你,真的没有任何感情。”纪希也不觉得奇怪,纪检时能轻易躲过去。

    把神力收回去,他还拿出一张信,带有神徽的协议,“看看吧,顺……了。”

    凌也跟着一起看,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纪希,眼神写满委屈,“哥……

    “你舍得不要我啊,还有母亲,还有纪家?”

    纪检时看完之后,面无表情,但是周围的空气冷了一圈。

    她道了句,“无效,你的使命还没完成。”

    “是吗?”雪白肌肤渐渐染上几分冷意,纪希弯下唇,整个地面都在震动,他身后的骇和怵觅时刻紧绷。

    他笑了,是冷笑,“我的任务太重了,那搭上去的性命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怎么样?纪检时啊,你真是贪心。”

    浑身冰冷散发出的圣光越来越深,纪希一身黑衣黑裤都挡不住,莫名让一双有些愣住。

    他……的要把神逼到这种地步吗?

    “我拒绝。”纪检时手里冒出的白光把纸张燃烧掉,这次实验是个半成品,只要加以改进,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