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秦鸽让马致远去洗澡,将药膏给他:“洗完澡之后再擦一次。”

    马致远瞬间清醒了,想到白天在车里,他耳根子就发热,接过药膏,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哦……”

    马致远溜进了洗手间,秦鸽这才想起他的睡衣没拿呢。

    秦鸽又只好去阳台收了昨晚洗的裤衩子,在衣柜里面那了一套睡衣,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

    马致远刚好开了花洒,他大声问道:“干嘛?”

    秦鸽说:“你忘了拿衣服了。”

    马致远这才想起自己没拿衣服,但他已经开了花洒,他也不想走过去开门,马致远犹豫了一下,只是一下他就做了决定。

    “你拿进来吧。”

    浴室和洗手间有一道帘子挡着,加上他现在和秦鸽的关系,就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了。

    秦鸽有些惊讶,不确定的问:“你是让我进去吗?”

    “嗯。”马致远说,“进来吧……”

    秦鸽这下确定了,有些震惊的扬了扬眉,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烟雾缭绕,秦鸽将衣服放在架子上,看着帘子后面那道虚影道:“衣服拿来了,放在这给你了。”

    哗啦啦的水声中,秦鸽听到马致远道:“好……”

    秦鸽喉结滚动,然后转身离开了浴室。

    十分钟之后,马致远出来了,白皙的肌肤被氤氲的红润,睫毛带着湿气,发尾扎染着细小的水珠。

    “你去洗吧。”马致远理所当然道:“要洗的衣服我已经用水泡着了。”

    昨晚秦鸽帮他洗了,现在马致远也不尴尬了。

    “好。”秦鸽拿了睡衣,朝马致远道:“要是困了就先睡,别等我。”

    “嗯……”

    秦鸽洗完澡洗完自己和马致远的换洗衣物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出来的时候马致远果然睡着了,就靠在床头上睡着的,姿势看着就不舒服,显然是想等秦鸽,结果困到睡着了。

    秦鸽无奈的摇摇头,小心翼翼的开了阳台的门,将衣物挂好,回到房间,更是小心翼翼的将马致远放好躺下,自己再关灯躺下。

    马致远可能是觉得有些冷,也是抱着娃娃习惯了,秦鸽一躺下,他就凑了过来,并手并脚的抱住。

    秦鸽笑了笑,也反手将他搂住,安心的进入了睡梦。

    ……

    第二天,马致远又赖床了,昨晚十二点多睡的,都是早上十点多了还赖。

    秦鸽无奈的将他抱在怀里:“宝宝,起床了……”

    马致远迷迷糊糊的醒来,“你干嘛叫我宝宝?我不是宝宝……”

    秦鸽笑道:“你是,你是我的宝宝,快起床了,要去训练了。”

    “嗯。”虽然头是点了,但眼睛还是没有彻底睁开,他眯了好一会才彻底睁开眼睛,“我怎么还是这么困啊……”

    秦鸽:“你哪天不困的?”

    “我每天都睡不饱……”

    洗漱完之后,两人一起去了训练室,今天训练室里面只有齐飞和林秋水在。

    林秋水表情古怪的看着他们。

    马致远一脸问号:“sun,你干嘛这种表情看着我啊?”

    林秋水嘴角抽了抽,道:“我昨晚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东西?”马致远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快说来听听!”

    八卦的本性,怎么也改不掉。

    林秋水面不改色道:“我看到kg房间的阳台上有两条裤衩子,还是大小不一样的裤衩子。”

    秦鸽:“……”

    马致远:“……”

    居然忘了这一茬。两人说好了过段时间再公开的,结果才过去几天就露出了马脚了。

    林秋水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

    要说不是自己那天的玩笑的原因,林秋水都不信。

    那天才过去多久啊,马致远的裤衩子就晒到秦鸽的房间里面去了。

    马致远心虚道:“如果我说我昨晚去找他一起看小说,然后顺便洗了个澡,在他那边睡了,你信吗?”

    “你觉得我是智障吗?”如果是以前,林秋水勉强还信,毕竟马致远一直和秦鸽都是形影不离的。

    但是经过那天的事情之后,马致远的裤衩子出现在秦鸽的阳台上,那说什么他也不相信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兄弟关系了。

    秦鸽见瞒不住了,只能承认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林秋水:“……”

    马致远见林秋水这种表情,有些懵逼:“怎么,你该不会是不支持吧?可说好了,当初你和老大在一起我们可是无比支持的!”

    就算到现在了,他们也都还是一直都很支持的。

    林秋水无奈道:“不是不支持,而是,你们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开的玩笑?我知道een你有点爱财,所以我担心你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