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某人是谁,不言而喻。

    尧可娅:“……”

    难怪哥哥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云延允哑声说:“我没事,你们都出去吧。”

    辛朽槐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说:“我记得我刚进来。”

    云延允从尧可娅的脖颈处抬起头,眼底暗芒微闪,“我要休息了。”

    辛朽槐也不是傻子,顿时察觉不对。

    “云延允,我认识一个很好的护工,我把她推荐给你吧,尧可娅做事大手大脚的,性格又粗心大意,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云延允眼神微变,“你很了解她?”

    辛朽槐的话里溢上不易察觉的敌意:“比你了解她。”

    空气中渐渐弥漫出火药味,云延允冷声驱赶:“我不需要其它护工。”

    他看向尧可逸,说:“尧可逸,带他一起离开。”

    尧可逸将手中的文件合上,笑眯眯的问:“走吗?”

    辛朽槐拒绝:“不走。”

    尧可逸故作无奈的说,“云总,那我就先走了。”

    他是有办法将辛朽槐带走,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毕竟他刚刚才被尧可娅指责没有扶住云延允呢。

    当走到门口时,云延允开口了:“翻倍。”

    尧可逸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辛朽槐,抓住他的手往外拉,“别打扰我妹妹工作。”

    辛朽槐死死扒拉住椅子,做最后的挣扎:“尧可逸,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尧可逸笑得温和:“那是刚才。”

    辛朽槐:“……”

    在被尧可逸强制性拉出去的时候,他气的大吼:“尧可逸,你这只见钱眼开的狗!”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你还揍我?”

    “记住,狗是会咬人的。”

    尧可逸慢悠悠的声音从病房外传来。

    尧可娅:“……”

    辛朽槐怎么就学不乖呢?

    “舍不得?”

    云延允贴着她耳朵说话,她只感觉一股燥热从耳垂蔓延至全身,她别过头远离他,强装镇定的说:“晚上就会见面,有什么舍不得?”

    云延允浑身的气息骤变,那深邃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尧可娅,眼底似乎汹涌着什么,“你跟辛朽槐晚上约见面了?”

    尧可娅心里一凛,危险的直觉让她将解释脱口而出,“我说我哥啊?”

    云延允神色一缓,“晚上你得陪我。”

    尧可娅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云延允,你说啥?”

    “你是护工。”

    云延允一本正经的说,“护工必须二十四小时陪护。”

    尧可娅顿时松了口气,“这个没问题。”

    她差点就误会了。

    云延允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轻勾,转瞬即逝。

    “现在我可以放你下去了吗?”

    自从她将云延允扶起来后,云延允就赖在她身上不走了。

    更可怕的是,明明是她抱着云延允,可云延允的气息却将她团团围住,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无处可逃的错觉。

    “我要去上厕所。”

    云延允说的坦然,尧可娅沉默三秒,讨价还价:“我可以扶你过去,但裤子你可以自己脱吗?”

    云延允笑容隐晦,“如果你想帮我脱,也不是不可以。”

    尧可娅:“……”

    她为什么要自作多情?

    将云延允扶到厕所门口,又贴心的打开门将他送进去后,尧可娅就守在厕所门口等他出来,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疲惫的长叹一口气。

    短短一天的时间,怎么能发生这么多事!

    不过现在也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砰!”

    病房门突然被撞开,卡悦脸色焦急的冲进来大吼:“可娅!你人呢!”

    “我在这。”

    沉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卡悦小心翼翼的将门拉开,一眼就看到垫着脚尖贴墙站脸色青紫的尧可娅。

    卡悦心虚的问,“可娅,你没事吧?”

    “没多大的事。”

    尧可娅双腿发抖的扶着墙站稳,“就是人差点没了。”

    卡悦双手合十,“对不起!”

    她往后看一眼,焦急的说:“朽云说公司的同事闹着要来看你,所以我只能提前过来跟你说,你赶紧伪装一下。”

    尧可娅崩溃大吼,“还来?”

    卡悦同情而又无奈的点头,“对,还来。”

    尧可娅差点当场晕过去,但听着门外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她只能振作起来,躺在云延允的病床,盖上被子做出虚弱的模样。

    很快,一堆人从病房外蜂拥而入,首当其冲的就是允俞容,看到尧可娅还活着,她激动的大吼:“看到了吗!她还活着,我不是杀人犯!”

    同事当场翻了个白眼,“就算她没死,可这人是你害到重伤的,也没错吧?”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