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精致又脆弱的瓷娃娃。

    陆程慢慢走过去,眼中都是心疼,弯下腰从镜暮手里慢慢把药拿出来。

    用手指扣出来一点,坐在床末,掀起镜暮的上衣衣摆,用指腹慢慢涂抹开,因为陆程手上有一些

    看着皮肤上青青紫紫,还有些地方见血了,陆程有些心疼的看着镜暮,手下意识又轻了点。

    不过镜暮的眉头紧皱,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镜暮睁开眼便感觉身后的触感,便偏头朝身后看去,看到是陆程时,愣了下,一时间僵到原地。

    陆程看见镜暮动了动,刚好涂完药,陆程慢慢抓起镜暮的手,道:“饿不饿?我今天给你买桃花饼……”

    镜暮有些难受的把头转过去,内心的委屈在这儿被点燃,眼泪从眼眶一下掉下来,像颗珍珠一样。

    陆程声音有些沙哑道:“是我,是我错了,我不该忽略你,我……”

    镜暮这才转过头来,虚弱道:“不,不怪你。”

    陆程看了一眼镜暮的伤,心疼道:“阿暮,是我没保护好你。”

    镜暮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让镜暮想起小时候自己被一群人打,那时候并没有人会安慰他,镜暮只能一个人缩在墙角像一只受伤的小狗,默默舔着伤口。

    镜暮看着男人满眼都是对自己的心疼,心里有些东西好像压不住了。

    镜暮语气缠绵,轻声道:“王爷……,别对我那么好。”

    陆程听到这话只是摸了摸镜暮的头,并没说什么。

    而镜暮意识有些松散,不过还是知道自己旁边就是陆程。

    镜暮趴在床上,声音落魄道:“如果……如果我不只是个唱戏的就好了。。”

    陆程愣了下,轻声在镜暮耳边道:“就算你是乞丐我也喜欢你。”

    镜暮听到这话嘴角有些满足的勾了勾,闭上眼睛,用头蹭了蹭陆程放在自己头上的手。

    这一瞬间镜暮的坚强、骄傲,仿佛都没了,蜷缩在陆程一边,贪恋着这一点温暖。

    镜暮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不喜欢陆程,而是害怕喜欢上他……

    虽然是第一花旦,来看镜暮的达官显贵数不胜数,镜暮本来也瞧不起那些满身铜臭味的人。

    在第一眼看见墨桑时,镜暮也认为他是个满身铜臭味的人、俗不可耐。

    整个人自大、狂妄、桀骜不驯。

    可现在镜暮看见了那个不一样的墨桑,慢慢守不住自己的心了。

    镜暮慢慢进入了梦乡,嘴唇微微抿起,眉头轻皱。

    陆程用手慢慢抚平镜暮皱起的眉头。

    弯下腰轻轻吻了一下镜暮白净的额头。

    “王爷!”只见王妃跪在下方,有些颤抖的看着陆程。

    而陆程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道:“王妃,……好像在颤抖?”

    而旁边的侍从已经把那两个打镜暮的嬷嬷拉出去受罚去了。

    而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王妃跪在下面乞求的声音。

    “王爷,那只是个戏子,而我才是你的正房啊!”王妃声嘶力竭道。

    而陆程面色一冷,道:“本王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试图去动不属于你的东西?”

    强大冷漠的气场让王妃脸色一白,整个人抖了抖。

    王妃哭着急道:“王爷,臣妾错了,臣妾错了,求您饶了臣妾……”

    陆程垂下眼,玩着手中的小刀。

    仿佛听不见底下哀求的声音。

    陆程抬眼,冷冷的看着王妃,看的王妃浑身颤抖。

    陆程:“那错了就要受罚的道理,王妃知道吧。”

    王妃一听要受罚,害怕道:“不,墨桑!我爹可是宰相!”

    陆程嘴角勾了勾,道:“拉下去,受、罚。”

    王妃哭着喊着也被拉了下去,整个王府回荡着王妃的惨叫。

    陆程并没有多打,只是把她打在镜暮身上的都还回去了而已。

    不过这些板子打在她身上,可能这一段时间都没办法作妖了。

    陆程回道镜暮房间,镜暮还在睡,陆程轻轻的走过去,给镜暮掖了掖被子。

    镜暮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第二天的太阳高照,洒在空中的阳光有些温柔。

    过了一段时间,镜暮睫毛颤了颤,像是要睡醒了。

    陆程手紧扣着镜暮那双纤细白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