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言无奈,解开了衬衣扣子。

    随着他窸窣的动作,校嘉华的脸却越来越红,简直血脉喷张。

    原来她对面的梳妆台上,有一面宽大的镜子,恰巧映照了白恪言的所有动作。校嘉华透过指缝,“不小心”看了个清清楚楚。

    尽管都有打底,她还是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好了。”白恪言在背后轻声唤她。

    校嘉华急忙回头,果然对比2d画面,三次元又是不一样的冲击。

    “天啦,太好看了吧,我要昏过去了!”颜值协会会长一本满足。

    “会不会太瘦了?”白恪言不自在地揪揪裤腿,拉拉下摆。

    “不会,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她参考的,可是跨世纪的服装审美。

    校嘉华又踮起脚尖,仔细帮他整理衣领。

    小媳妇的呼吸,带着特有的芬芳,轻轻擦过他的喉结,不经意撩动了某根心弦。

    “笑笑……”

    这是他的小媳妇。

    白恪言终于忍不住,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

    .

    第二天早上,校嘉华醒来时,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她昨晚化被动为主动,使劲各种解数,想把某人吃抹干净,结果……依然没有得逞。

    白恪言拒绝并离开的理由,竟然是,怕把她送的新衣服弄皱!

    听听这话,人言否?

    校嘉华当时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不过,申茗荃和护工们都住在楼下,万一动静太大,吵到她们就尴尬了。

    在长辈眼里,结婚证千大万大,都不如三媒六聘、摆了喜酒大。所以,至少现在,他们还不能体验生命大和谐。

    更何况,校嘉华这次是来出差的,今天,她还有正事要干。

    想到这点,校嘉华急忙起床洗漱,换衣服下楼。

    楼下,白恪言正握着咖啡杯,在客厅看报纸。

    他这次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校嘉华送他的便装。

    衣服明显熨烫打理过,平整得一丝不苟,令他整个人多了些风流倜傥。

    校嘉华越看越喜欢。

    白恪言看见校嘉华过来,立即站起身,走过去牵她,“怎么不多睡一会?肚子饿不饿,我们去吃早餐。”

    校嘉华看看四周,似乎人少了许多,“二婶呢?”

    白恪言答:“二婶一早去工农兵大学了,给一批新生做课外学习顾问。”

    校嘉华惊诧:“可是她的腿……”

    白恪言:“已经好多了,护工说不影响行动。二婶还要我谢谢你,多亏了你送她的膏药。”

    校嘉华这才放下心。

    对面的食友秀色可餐,她的胃口也好多了。

    “慢慢吃,还有时间,不会让你工作迟到的。”白恪言又为她添上一碗粥。

    早餐后,校嘉华上楼整理书包。接下来,她要乘坐公交车,前往服装厂,这可是今天的重头戏。

    本以为今天要废些腿脚,谁知一出院子,她就愣住了。

    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东风小轿车,车子里的司机正是白恪言。

    虽然大头车子的外形看上去有些“敦厚”,白恪言凭一颜之力,愣是开出了宝马的感觉。

    宝马王子接过挎包,帮她打开车门,“走吧,这是我们今天的车子。”

    总算是……名副其实了。

    校嘉华坐进副驾,心里高兴得不行,“这车是哪来的?”

    “是二婶给工会打电话,帮忙借的。”白恪言帮她系好安全带。

    “那这算不算公车私用?”校嘉华有点担心。

    白恪言笑道:“不算,你是去服装厂谈采购,如果顺利达成,也算是为两地经济做贡献,人民群众会支持你的。”

    “那还等什么,快出发吧,司机同志!”

    校嘉华理直气壮地给白恪言安排了角色。

    .

    有了给力的座驾,校嘉华的办事效率大大提升了。

    她提前半个小时赶到了上海服装厂,报上自己的姓名和单位,门卫竟然没有阻拦,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服装厂的会客室。

    几分钟后,三个中年男士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看见校嘉华和白恪言,急忙道,“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

    他又介绍:“你们好,我姓雷,我是服装厂的副厂长。身后这两位,是生产部和货物运输部的主任。”

    校嘉华微微惊讶。

    来上海之前,秦环林和许德顺就说过,大厂的领导,一般不会把地方县市的公司放在眼里。往年谈判,能见到一个主任就不错了。没想到今天,他们副厂长会直接出来接待她。

    难道是因为自己人美心善,人品爆棚?

    校嘉华受宠若惊,“厂长主任,你们客气了,是我来得早了。”

    她也正式做了自我介绍,并递上县里的介绍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