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大概是山的外围了。

    “这里还不行,会被找见的。”

    叶忍冬冰凉的手擦过额头的细汗,他休息了一会儿,又憋着一口气继续往前。

    山路石头灌木多,树枝时不时划过身上,叶忍冬咬牙坚持。

    弯月已经转到天的那一头,叶忍冬扶着树已经是跌跌撞撞。

    他最终走了一个晚上。

    又累又饿,又冷又困。

    叶忍冬咽下嘴里的血腥气,终于停下来。

    借着已经朦胧的天色,他看见山脚一座破败的茅草屋,塌了一半,但可以挡挡风。

    料想现在已经出了饶关镇的地界,叶忍冬放下心摸索着上前。

    茅屋上的草在风中张牙舞爪,看着是荒废许久了。

    叶忍冬抓着手里的木棍推门进去,里面的野草干枯,但也有半人高。

    他使着最后的力气甩着木棍,将看不清的蛇虫鼠蚁驱逐。

    最后拖着力竭的身体,摸索到还有块木板床的屋子,将就着屋里的草窝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推隔壁新文,搓手手。

    《霸总的睡眠软糖》求收藏~

    荀慕从小独来独往,爹不疼娘不爱,自己把自己拉扯到二十一岁。穷是穷了点,但日子过得自由潇洒。

    除了渣爹真爱生的小白莲时不时让他苦恼一下,荀慕觉得他的人生还算是有些看头的。

    但没想到他一个人过得好好的,突然被渣爹找上门来,还威胁自己去结婚。

    结婚?呵!

    “老子愿意结婚的对象都还没投胎!”

    ……直到他被迫见了结婚对象一面。

    那什么,不就是结婚嘛!结!

    [攻视角]

    渊渟集团总裁蔺朝有严重的睡眠障碍,二十七岁那年甚至被预判没几年活头。

    于蔺朝而言,睡觉是一件奢侈的东西。

    直到他路遇胖橘打劫,用鲫鱼换来根猫草。触碰到草的那瞬间,大脑陡然沉寂。

    本以为是命到头的征兆,蔺朝醒来后并不在意。

    但奇怪的是,酒吧朋友聚会,蔺朝与看似服务员的俊秀青年擦肩而过,困意潮涌而来。

    倒在人家身上那一刹,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就这样,蔺大总裁在熟睡的前一秒认识并相看了自己媳妇,在熟睡的前零点一秒领了证,并在梦中度过了自己的新婚夜。

    第02章 肚子饿了

    河斜月落,晨光熹微。幽远的鸡鸣声听不太清,叶忍冬终于安心地放任自己睡去。

    可白家却吵吵嚷嚷,将房顶掀了个盖。

    任蕙一大早起来,身后跟着他丈夫白三七,手上甩着绳子。

    本以为这个点人应该在厨房了,可厨房没人。她怒气上头,骂骂咧咧去柴房:“太阳都出来了,贱蹄子还睡,老娘一天白给你吃……”

    白三七耷拉着眉眼跟在她身后,比任蕙小一半的身子怂着。心想要绑那瘦猴,她一个人不就够了。昨天他在外面累了一天,一大早就把自己叫醒,他又得不来那钱。

    柴房门被踹开,又反弹回来。嘲哳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里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人。

    任蕙气血上涌,急急地拍大腿:“跑了,小崽子跑了!”

    “什么!”白三七伸长脖子,像只鹅探头看去。他大惊,连忙捂住白任氏的嘴。

    瞥了眼门外,浑浊的眼珠转动着坚定道:“找啊。”

    钱不到他手上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钱又是一回事。

    任蕙心底一片悔意,它双目泛红,恨不能将那人抓回来撕了。“我就该把那小贱蹄子绑起来!杂种,老娘养了这么久,全给白食了。”

    两人不做声张,双双出门。

    不过这钱,他们是注定拿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