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叶忍冬瞬间僵直。

    等踩严实了, 程郎玉蹲下, 将面红耳赤的叶忍冬放下来。

    叶忍冬羞臊成了根木板, 直挺挺地落地。

    程郎玉嘴角含笑,指腹点点夫郎眉心。

    “乖, 去吧。”

    叶忍冬鼓了鼓腮帮子, 这才蹲在旁边, 嘟囔着转移注意力。

    挖着挖着,叶忍冬被这块地方完全吸引,全身心投入。

    程郎玉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也抓着镰刀帮他。

    百合多,叶忍冬以最大的那个为中心,向周围辐射开挖。

    将根茎露出来后,他也不急着弄起来扔进背篓。

    而是等到所有根茎像半藏在泥里的蘑菇,平铺开来,一丛一丛的挤挤挨挨。他才藏不住那小梨涡,挨个收起来。

    程郎玉也帮着他捡,时不时看看他。

    葡萄眼弯着,羽睫在眼底落下道小阴影。那浅浅的小梨涡就像裹了蜜糖,越看越像在对着自己招手。

    程郎玉恨不能此刻抱着人从头到尾呼噜一遍。

    夫郎啊……

    刨开了泥的野百合就像直接从地上捡的,好不满足。

    程郎玉不免抹了他的这份心情,带他横着绕了北边大半山底。

    半个时辰不到,装了有半个背篓。

    叶忍冬本来还想挖其他的,可见着野百合好找,见着就走不动道儿。

    等他满足了,往后看着顿时一惊。

    “阿玉,走了这么一大截路了!”

    隔着重重林木,山下的小屋只能看到一个顶。

    叶忍冬心想,不能耽搁他相公的时间。他抓着人就往原路返回。

    程郎玉背着背篓,难得见他如此风风火火。

    “慢点儿,夫郎。”

    “阿玉,我晓得的。”

    程郎玉:“晓得还走那么快,跟谁学的?”

    叶忍冬偷笑,回头几步抱住男人的腰。仰头道:“是跟阿玉学的。”

    程郎玉长眉一挑。双手环抱,低头就在他脸上的肉叼住。

    又亲又磨。

    叶忍冬不出半刻,气喘吁吁,泪眼汪汪。

    “走,相公带你回家。”

    程郎玉像大尾巴狼,甩着尾巴优哉游哉地带叶忍冬下山。

    而叶忍冬刚刚还飞扬的兔耳朵耷拉着,软趴趴贴着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这还是在外面呢……

    怎么可以……

    “要抱?”

    叶忍冬眼尾泛红,委屈巴巴。“阿玉相公。”

    程郎玉一把捞起人:“好,抱。”

    “我不是……”

    “没事,你轻着呢,相公抱得动。”

    “我……”

    “我们冬哥儿最乖了。”

    “哼。”

    叶忍冬说不过他,只能气呼呼环住他脖子,一口咬下去,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呜呜声。

    程郎玉注意着脚下,步步踩稳,眸子温和得不像话。

    “夫郎抱紧。”

    命脉被咬住,饿狼一心哄夫郎,怎么咬都行。

    但到底是顾忌着夫郎的小面子,下到山脚后程郎玉改抱为牵,一直将人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