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肚子睡,晚上准醒。

    叶忍冬再被男人弄醒,张牙舞爪地想还回去。

    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气鼓鼓的,尖锐的虎牙磨得咯吱咯吱,就差没在程郎玉身上叼下一块肉。

    程郎玉脱了鞋到上边,将人抱着圈紧在身前。

    叶忍冬脑袋乱蹭,逮着衣服就咬。

    直到将程郎玉的衣服蹭开,露出肌理深刻的皮肉,叶忍冬一口利齿咬上去,才安静下来。

    程郎玉看着自己大敞的上衣,笑骂道:“小流氓。”

    不过他还是没收拢,就着这姿势,道:“夫郎,张嘴。”

    程郎玉:“夫郎嚼。”

    叶忍冬两只手摸进男人衣摆,严丝合缝贴在健硕的脊背。

    吃一口,脸蛋手掌蹭几下,时不时还要叼着肉啃。

    一顿饭,搞得程郎玉血气上涌。胸膛上多了不下十个牙印。

    程郎玉放下碗筷,手掌按在自家夫郎的细窄月要上摩挲。

    细密的长睫扑簌几下,停留在那牙印上。

    整整齐齐的,牙口倒是不错。

    程郎玉肚子还饿着,他身子后退,企图起床。但叶忍冬嘴里叼着的肉跑了,想也不想就追。

    “夫郎,你相公我还没吃饭呢。”程郎玉无奈道。

    叶忍冬假装听不见,一动不动。

    “夫郎,我饿。”程郎玉气声道。

    叶忍冬睫毛扑簌,还是不动。

    程郎玉低头,大掌顺着背脊上滑,按在叶忍冬脖子上。

    叶忍冬的唇被堵住,迷蒙间只听见“那我就吃你”,接着他就被放倒了。

    小半个时辰后,程郎玉从夫郎嘴里抢夺自己的胸膛,下床吃饭。

    再回卧房,床上的人已经熟睡。

    叶忍冬梦中就在不断被男人吃,变成了他叼着男人不放。

    五更天(凌晨三到五点)的时候,叶忍冬醒来。

    不知道是昨天下午还是昨晚的梦,叶忍冬被折腾个不停,现在连骨头都软了。

    天还没亮,外边也没什么月光。

    他应当是昨晚睡早了,此时脑子清醒,没半点睡意。

    叶忍冬睁着眼睛盯着暗夜,没多久,被子里的手又搭在男人的月要腹。

    鼻尖耸动,嗅着自家相公的味儿凑近,直到半个身子贴住男人。

    “相公。”叶忍冬轻飘飘道。

    程郎玉蓦地收紧胳膊侧身。

    “睡不着了?”这声儿带着浓厚的鼻音。

    叶忍冬轻呼,手抓男人健硕的胳膊。可这肉扎得紧,他抓不住。

    叶忍冬月要跟脖子被男人揽住,想掉都掉不下去。

    “睡不着了相公。”叶忍冬委屈巴巴道。

    程郎玉闭眼,轻拍着叶忍冬后背:“相公陪着你。”

    叶忍冬侧脸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小声嗯着。

    “相公啊,现在什么时辰了?”叶忍冬糯糯问。

    程郎玉薄唇抵着自家夫郎。“我也不知道。”

    “相公,要不咱们养些鸡崽子吧。”叶忍冬扒拉着男人,兴冲冲道。

    程郎玉眸子半睁,慵懒道:“好,下次就买。”

    叶忍冬拧眉道:“但是咱们家没有粮食喂。”

    程郎玉鼻音浓重:“那去外边找草,抓蚯蚓。”

    叶忍冬翻身,趴在男人身上。“咱们可以放在外边放养呀,这样它们可以自己找蚯蚓吃。”

    程郎玉摩挲自个儿夫郎瓷滑的背,有些明白夫郎被叫起来时为什么想咬人了。

    “夫郎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忍冬头霍地一抬头,再磕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