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喵喵呢?”叶忍冬将鱼拿到石台上杀。

    “是很饿很饿了,要吃好多!”程宝儿下巴落在猫脑袋上。毛乎乎的,她舒服得眯眼睛。

    “那等会儿就多吃点。”

    叶忍冬将内脏掏出来,鱼冲洗干净,端进屋。鱼肉切成片,放上佐料腌好。

    “韶哥儿,帮我看着灶台上的鱼别让猫吃了!”叶忍冬端着水出门,想起来又对院子喊。

    “好的哟,阿嫂。”程韶回应道。

    虽说春日暖阳,晒着舒服。但在太阳下干活难免汗流浃背。

    尤其是自家那个,动不动就出汗。

    叶忍冬念着人别渴了,着急将茶水送去。

    不过三两步的距离,叶忍冬一手水壶,一手粗瓷碗,小心地护着。

    平整的山脚边,锄头翻挖、出的泥铺开。颜色深重,还带着湿气。

    “起了一半了!”叶忍冬走近程郎玉。

    程郎玉嘴巴发干,接过碗大口吞咽。

    “你慢点。”叶忍冬心疼,抓着帕子给人脖子上的汗擦干。“要不歇会儿?”

    “不累,就是热了些。”程郎玉道。

    叶忍冬帕子举高些,将男人额头也擦擦。

    “确实热,你头上都冒热气儿了。”叶忍冬单手勾着男人脖子拉下,摸了一手的水。

    帕子绕到后脖,往背探下去点。“跟小溪流似的,汗水连成串儿了。”

    擦完,叶忍冬眼睛被光映出泪花。他道:“还喝点水不?”

    “不喝了。”程郎玉直起身,“夫郎远些,小心碰到。”

    叶忍冬笑笑:“我回去了哦。”

    “好。”程郎玉唇碰碰他脸,“夫郎回吧。”

    叶忍冬到家后,时辰差不多了。

    照旧两个锅用上,一锅蒸米饭,一锅做菜。

    火点燃,程韶并膝坐到灶前。“阿嫂,我烧火。”

    叶忍冬摸摸他脑袋:“韶哥儿去玩儿,阿嫂自己来就行。”

    孩子还小,叶忍冬可不敢让他摸。万一烧着了,这火伤可是不容易好。

    “阿嫂,我试试嘛。”程韶央求。

    叶忍冬绑好围裙。“等韶哥儿大些,好不?”

    小孩眼巴巴的,满是祈求。

    “这样,咱扯回来的野菜不是没弄嘛?”叶忍冬拿着盆放在厨房屋檐下。“韶哥儿帮阿嫂摘菜。”

    “好!”程韶积极跑出去。

    叶忍冬轻笑,还要加一个凉拌马齿苋。

    马齿苋口味微酸,不过焯水后会好些。加上调料,入口是顺滑脆嫩,是难得的春日凉菜。

    家里饭做好,也才不过午时一刻。

    叶忍冬熄了火,让两个小孩洗手,他去叫自家相公。

    到后边时,男人身上的袄子已经脱了,里边就剩一件粗布短打。

    衣服看着旧,即使洗得发白了,后背一整块都被濡湿,也成了晃眼的深色。

    叶忍冬瞅见快弄完的地,心里一时着急。

    “相公!你别弄这么狠啊!”伤了身体怎么办。

    程郎玉抬头,发丝上汗水正好滴落。

    叶忍冬:“干农活也不是这般消耗身体,硬着来,这不是苗都还要长几天的嘛!”

    “夫郎,我没急。”程郎玉任由他抓着自己,被帕子在脸上乱擦。

    “还说没急,你看看你身上的汗!”叶忍冬气呼呼,也不用这般防着他来做。

    叶忍冬低头,露出后颈。

    程郎玉道:“这天热,夫郎不气。”

    叶忍冬瞪他一眼,一急,巴掌不小心拍在男人臀上。

    男人一愣。

    叶忍冬憋着口气,梗着脖子。“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