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忍冬不喜欢话留半截的,蛄蛹着:“说嘛,你说嘛。”

    程郎玉身子一翻:“看来我退步了。”

    “唔,没!”叶忍冬欲哭无泪,“相公,错了,不问了。”

    “没事,相公轻些。”话淹没在唇齿间。

    山脚雨停了,鸡还没叫呢,人就叫唤了。

    叶忍冬放下衣服走到斜坡边,男人在里边看秧苗。

    “相公,这是怎么了?”叶忍冬迷惑道。

    程郎玉。“听不清?”

    “昨晚不是跟你说的折耳根吗?不知道哪家的田坎被挖断了,正吵着呢。”

    叶忍冬鹿眼微张:“啊?相公昨晚看见的?”

    “就有人做坏事心虚,我正好看到逃窜的身影而已。”程郎玉闲闲道。

    叶忍冬只能听见近村子那边传来的音调,具体说什么听不明白。而且地势挡着,也看不清什么。

    “你要想知道,等我种完了带你回村里问阿奶去。”

    程郎玉不知何时凑到叶忍冬身侧,即便是站在水田里,也比叶忍冬高些。

    叶忍冬险些吓得后仰。

    男人手腕勾来,钳制住那薄而柔韧的腰。“慢点。”

    “你吓我,相公故意的。”叶忍冬磨牙瞪他。

    程郎玉香了口,逮着还没消肿的红唇碾磨。“哪能舍得吓夫郎呢。”

    叶忍冬被夺了呼吸,一时腿软。胳膊圈着男人脖子,全身力气都压上去。

    “夫郎香。”程郎玉啄了嘴。

    呼吸交缠,叶忍冬心虚地看看周围。

    “怎么能在外边亲呢。”叶忍冬微喘,脸颊红润。

    程郎玉站得笔直,等他恢复。“没法,家有美夫郎太勾人。”

    “哼。”叶忍冬偏头,但嘴角却悄悄勾起。

    程郎玉改叼着脸。

    叶忍冬解救出自家的脸,站起身:“相公,腻歪。”

    程郎玉淡笑,像个玉面郎君。

    “我回家了,衣服还没洗呢。”叶忍冬逃也似的,几下就溜没影儿。

    程郎玉可惜摇头,收敛温情将腿上的蚂蟥给扯掉。一条血痕蜿蜒落下,染红了腿上的淤泥。

    夫郎在这,指不定又想下来帮忙。

    水田泡了会儿,程郎玉洗干净自己的大脚,扯下蚂蟥扔了。

    叶忍冬窝在家里做衣裳。

    “相公!腿流血了!”叶忍冬就坐在屋檐下,见自家相公先是一喜,接着就瞅见那两条血丝落下的腿。

    程郎玉跺脚。“没事。”

    “蚂蟥吗?”前几天回来只见着血点,可没这般严重。

    “嗯,蚂蟥。”

    叶忍冬最是不喜欢这种软的,见着指定跳脚。

    但落在相公身上,他觉得自己能上脚踩几下,替相公出气。

    “先吃饭,吃完咱们去老宅。”

    “阿嫂,可以送小兔子给元宵跟虎子吗?”程韶抱着巴掌大的小灰兔子,蹲在叶忍冬的身边。

    叶忍冬道:“韶哥儿跟宝儿养的,你们决定就好。”

    “那好!我们等会儿带过去。”八只小兔子,送两只过去。

    “好啊,走,先吃饭。”叶忍冬将小孩拉起,转身进厨房。

    自家的兔子,从带回来时就是两个小孩养着,现在不知不觉都已经直接吃草了。

    第64章 看戏

    小兔子被放在垫了草的背篓, 摇摇晃晃跟着人换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