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火气重,程郎玉现在就跟个火球似的。“我身上热。”

    程郎玉大手贴着哥儿后腰,隔着只有一层的夏衫,手里的温度直接传到腰上。“咱不吃那凉的,相公给你摘了新鲜的吃好不好?”

    叶忍冬挂在程郎玉身上左扭右扭,急得跺脚。“我就要吃凉的。”

    “我热!”

    戚九几个小孩听到现在每天都会发生的事儿,已经习惯地摇摇头。

    他三个还行,大夏天在外面跑跑跳跳也没觉得什么热得受不了。家里若是不舒服,还可以去元宵家里,元宵娘还会做冰冰凉凉的冰碗,可好吃了。

    程郎玉没得法,只能将人抱起。“咱们出去看看,好不好?”

    叶忍冬坐在男人手臂,衣袖被拉高露出手臂,懒懒贴着程郎玉的脖子。

    从小院后面,叶忍冬被男人抱着上山去。

    上山这一截常走的路已经被男人铺了石板,甚至于在山间划了一块地出来建了专门可以躲雨跟乘凉的亭子。

    每天中午最热的时候,叶忍冬在山脚待不住,就会贪凉。

    他身上已经是最薄的短打,入了阳光,叶忍冬整个人身上的皮肤显露出一种莹润的白。

    这些日子,是被程郎玉养得太好了。

    “热!”在太阳底下,叶忍冬趴在男人身上埋头。

    程郎玉加快步子,入了山中林子,上边的太阳好歹被树木挡住。

    林中偶尔有风吹过,叶忍冬慢慢沉静下来,像摊着肚皮的猫,泛着懒。

    程郎玉大手不经意贴着柔韧的腰,暖玉般的皮肤滑滑的。

    摸到前边,以前瘦的皮包骨的身躯也被包裹在软弹的皮肉下。尤其是小腹处,大手贴上去,能明显感觉到微微的凸起。

    “相公。”叶忍冬吹着林风,被男人抱着一步步往上。

    “现在舒服了吗?”程郎玉还是那般温柔。

    叶忍冬拍拍腰间的大手:“相公,放我下来。”

    “别摔着了,慢点走。”程郎玉依着他。

    这个季节,山中的野果熟了的也不少。野桃子,野杏,野李子还有野葡萄,各式各样的浆果……

    叶忍冬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来找这些。

    山中的野果不是特别甜,但水分多带着酸,正好是叶忍冬现在喜欢的。

    “相公,咱们上次看到的那棵杏树呢?是不是可以吃了。”

    杏很酸,但叶忍冬吃着恰好。

    叶忍冬走在前边,程郎玉在后边张开手护着,像老母鸡。

    沿着笔直向上的山路,两边是移栽的果树。叶忍冬走几步就能摘下来吃几个。

    程郎玉道:“还没洗呢,摘了回去吃。”

    叶忍冬回头笑道:“我就吃一点点。”说着,拇指与食指还比着一粒米般大小的空隙。

    林间空旷,这最近的一座山几乎是被程郎玉夫夫两搜罗个遍。现在随处能见到药材,果树。

    程郎玉抓过那白爪子握住。“不是找杏树吗,还要往上走一点。”

    这个时候正热,山中出来的动物不多。夫夫俩走着走着,叶忍冬就站在原地不动。

    他笑盈盈张开手冲着程郎玉:“相公,走不动了。”

    程郎玉听大夫说,哥儿现在也要适当锻炼。“咱们再走走。”

    叶忍冬嘴角一瘪,回身继续。

    走了没有十步,叶忍冬又转身张开手。

    程郎玉轻叹,站着的台阶比叶忍冬低个两级,正好弯下腰圈着腿重新将他抱起来。

    叶忍冬身上细软的棉做的衣裳轻柔,他笑嘻嘻抱着男人脑袋。

    程郎玉无奈:“这我怎么走,夫郎。”

    “就这样走啊。”

    程郎玉蹭了蹭头,叶忍冬的衣衫却蹭开了些。

    “唔。”叶忍冬耳朵红红。

    程郎玉眼睛微弯,俊雅的脸带着钩子。唇一口咬下小珠子,怀里的人就弓着身软了身子。

    “相公,你轻些。”黏黏糊糊的声音轻轻的,听着耳朵痒痒。

    养得没有一点茧子的指腹捏着男人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相公。”

    程郎玉鼻尖贴着皮肉,全是叶忍冬的香气。他呼吸沉沉,声音沙哑:“夫郎,你别勾我。”

    叶忍冬红唇带着笑,软趴趴的。“我没有。”

    程郎玉看他眉眼全是笑意,叼够了又圈着脖颈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