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这么玩的,老天这么猛我真承受不来。

    我被干得眼前发黑,勉强扯着他的头发,凑在他耳前骂:“你一进来就顶前列腺,搞这么刺激,是想让我射尿么?”

    方然听了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后一愣,然后勾起嘴角笑了。

    “好。”他说。

    ……等、等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手一拉一拽,把我的一条腿挂在肩上,一条腿环住他的腰,使我半折起了身体。关键是,他做些事的时候,压根就没拔出来!

    太……太深了!

    体位的猛然改变,让我还没来及适应,下意识绞紧了体内的巨物。那玩意更加得意,抵在我的里面,龟头画了个圈,然后重重一碾!

    我扬起脖子,崩溃地叫出了声,伸手想要把他推开,方然却按着我的手腕,再一次又深又狠地撞进来。

    看着他明显兴奋起来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来,方然的耳朵,跟我的头皮一样,在上床时是不能碰的(区别在于他碰了我的头皮,我会兴奋到被他猛操;而我碰了他的耳朵,他会兴奋地把我猛操),更不能凑着他耳朵说话——更别提什么“让我射尿”之类的话!

    这人比较死心眼,他会当真的。有次我跟他上床时玩笑地凑近他耳朵说了句,把我干射就叫你老公。他就真的把我干到射都射不出来,哪怕我发现不对求饶一遍又一遍地叫他老公,他还是自顾自地做到了最后。

    后来我就再也没敢逗过他,结果刚才一急,全忘了。天知道,我今天压根儿没想这么玩!

    卧槽我做了个大死。

    然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双重+max的挑逗让方然显而易见地失态了。

    他将我牢牢箍住,强迫我打开身体,一边用嘴唇不断舔舐我的耳朵,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一边将阴茎插进又拔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直肠黏膜被不断摩擦,就好要窜出火苗一般,又疼又痒,又热又烫,那酸胀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我受不住,忍不住小声呜咽着,想要悄悄扭动胯部,让他别捣弄得那么狠。

    方然却发现了我意图。他玩味一笑,一把勾紧箍住我的腰,往后一倒……

    “啊——!”

    猝不及防变成了乘骑式,我结结实实坐在他的阴茎上,将他整个全部吃了下去。

    方然的东西简直不是人生的,一般我们做的时候,都默认留一小截在外头,否则全插进去,我第二天就不用下床了。

    这下可好,方然使了个坏,让我直接吞了根整的。我黑着脸,扶着他的胸膛,抬起屁股想要起来:“方然你不地道,滚,老子今天不干了。”

    他却勾起了唇角。

    我心里一紧,刚想撤,然而身体之前实在已经被他操软了,反应慢了半拍,就被他握住了腰,把我整个人猛地按到他的身上。抽到一半的阴茎又一次进到最深,我腿一绷,微微抽搐着呜咽了一声。

    不是我想这么丢脸,而是这感觉……呜。

    他还轻快地说:“你不干没事,我干你就行了。”

    操他大爷的方然今天是想把我干死么!

    part4

    我真的快要被他干死了。

    方然躺在地上,紧紧扣着我的腰,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钩子,一寸寸地滑过我的身体,这他妈这么露骨,简直像是把“视奸”两个字顶在脑门上了。

    校园男神如此猥琐,你的粉丝知道么?

    我双腿分开跪坐在他的腰上,因为害怕方然使坏,所以双手一直撑着地,自己上下动着吃他的东西。

    被他过于炙热的眼神瞧得有点受不住,羞耻心难得地涌出,于是我伸手,想扯起他的头发让他闭眼。

    毕竟我现在的样子……呃,可能有点淫荡。

    方然甩了甩头,不满地瞪了我一下:“你遮住我的眼睛干嘛?”

    我面瘫脸:“你的眼神太饥渴,我怕我看得萎掉。”

    “呵。”方然十分高冷地嗤笑了一声,抬胯,趁我伸手捂他眼睛的时候,又招呼不打一声地一口气进到最里。这还不够,他紧掐我腰侧的双手缓缓下移,大力地揉捏起我的臀瓣来。

    “日,你又全进来……”

    这一次我抵抗得十分微弱,因为心里隐约有种预感,今天方然绝对不会听我的。

    果然,他只凑过来吻了吻我的耳垂,然后自顾自地继续玩弄我的屁股。

    每一次挤捏,都能让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而凶狠的东西,是怎么挤进来,顶着层层的压迫,又凶又猛地大力伐挞,次次都干到最深处,逼着我把整根都吞吃干净,又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抽出来,复又用硕大钝圆的龟头捣开肠道,残忍地钉在我的身体里,压在前列腺上,慢条斯理地按揉碾磨……

    方然甚至一边将自己埋到最里,然后在里面不紧不慢地划圈,逼出我颤抖的泣音后掐着我的乳头,又伸手去接我从马眼里丝丝淌出来的水。

    他掂了掂我饱胀的阴囊,嘲笑道:“被我吓萎了?我看挺精神的嘛。”

    这厮真他妈记仇,跟他打炮也是心累。

    这还没完,甚至括约肌和会阴他也没放过。

    方然揉捏一阵还不过瘾,用手将双臀掰开,括约肌被迫挤压摩擦阴茎,疼痛中还带着强烈的酸胀和酥麻,我颤颤巍巍地跪着含住它,被这要命的快感玩弄到几乎想晕倒。

    “呜……嗯嗯……啊……”嗓子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了,我眼前水雾朦胧,将拳头抵在口中,却仍然有抑制不住的呻吟发出来,特别娘,特别丢人。

    方然却笑了,揉了揉我的头发,凑到我唇边说了声:“乖。”

    我:“……”

    由于被彻底分开的缘故,他的阴囊能够毫无保留地撞击到我的会阴上,每一次撞击,我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微微抽搐下身,连带着夹紧他的阴茎。

    这仿佛是一个死循环,我夹得越紧,他操得越深,我就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