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别人!说了一万次了那是意外!我只是经过那里碰巧遇到一个人看了看天空而已!”

    “……还说是意外,都看天空了还意外!你还从来没跟我看过!要不是被我抓到了,你们是不是要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了!?”

    “卧槽大爷你谁啊?我跟你很熟么干嘛要跟你看星星?”

    “你——!好吧好吧不说这个,你干嘛去仓库?你偷窥我?”

    “……谁偷窥你了自作多情,说了我有事!”

    “有什么事?你能有什么事?一天到晚穷酸兮兮的只能吃营养剂,你要干嘛?方世玉我给你说我忍你很久了,下午下课去修机甲就算了,中午老是跑的没影,晚上总是说忙不让我进你屋,大周末的又无缘无故消失了,你给我说你是不是要上天?”

    “个人隐私懂不懂?我去哪需要向你汇报么?一个炮友都要管,方然你控制欲不要太强。”

    “炮友!炮友!又是炮友!一个男孩子家家的成天把炮友挂嘴上干嘛!?也不知道矜持!还有什么叫‘一个炮友’?废话我炮友就你一个我不管你管谁?”

    “……啊?”

    “卧槽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他妈——你以为我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人么!!!!!!!”

    “……能随随便便对室友出手,可见你确实是啊……你不是其他炮友多的论打么?”

    “你,你,你——!!!方世玉!方玉!!!其他炮友???其他情人????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

    “呼,我要淡定……你从哪产生的这种想法?”

    “……校园bbs啊……我看到有好多嫖你的小说,评论蛮多你的炮友出来讨论你活儿的……我对比了一下说的挺对,那你肯定是跟他们上过床了………………吧……?”

    “…………………………方世玉。”

    “……干、干什么?”

    “你看的里区还是外区?”

    “啊?什么里区外区的,你在说什么?”

    “……过来,扶我一下。”

    “操,你怎么了忽然?”

    “觉得有点脑溢血,头晕,站不住了。”

    “………………”

    “我给你说啊方世玉,我从来没跟别、人、上、过、床!你给我记住,我所有的精液,都射给了你好么?全部射——给——你——了!”

    “………………”

    “卧槽你那是什么表情!说话!”

    “………………哦(′-w-)”

    “哦什么哦,记住了没?”

    “记住了……”

    “乖。”

    “嗯……”

    糟糕,心里有点小高兴呢,怎么办。

    ……好吧,不是“小高兴”。

    是特别、特别的,高兴。

    两两进了医务室,正看见陈睡那个衣冠禽兽在配药。见我们来了,他挑了挑眉:“刚才去厕所来了一发?怎么两个人脸都这么红?”

    我强装镇定:“刚才吵架,气的——这是给西西配的药么?说起来,她明明是你的学生,为什么每次送药都要让我转一道手?”

    西西有家族遗传病,具体是什么她没告诉我,反正要定期服用药物才能缓解症状,因此陈睡会时常托我交给她。

    这件事我一直不是很懂,西西并不是那种懒得动弹自己的事要麻烦别人的人,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或者艾伦转交——现在这个任务已经很荣幸地只落到了我一个人身上。

    倒不是觉得麻烦,只觉得有点好奇。

    陈睡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岔开话题:“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他指的是,呃,我流水的问题。忍住尴尬,我说:“你的猜测是对的,果然如此。”

    这玩意……被内射以后就会哗啦啦流出来,时间越久流的越多,再做一次然后清理干净就没事了。上次流得我需要用卫生巾,就是因为我们两个傻逼一直憋了二十天没打炮。至于为什么会流水……大概是身体分泌激素以及细胞活性问题还有对外物的排他性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啧……可见带套是多么重要。

    我心不在焉地想着,那边陈睡和方然已经聊起天来。上次来的时候也是方然陪的我,当时他告诉我,陈睡是他的表哥,陈睡的妈妈是他大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非常好,在以前他爹妈每天忙的不见人影时,方然几乎就是陈睡爹妈的儿子。

    当时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中庆幸的很,陈睡瞒的太好了,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他们俩很熟……还好以前在医务室和陈睡闲聊的时候,我只给他说我和方然是炮友,并没有说我喜欢他……

    我真是机智√。

    只听陈睡一边慢悠悠地配制药剂,一边说:“昨晚我回家的时候,顺便去拜会了一下小姨,她要我给你捎句话,说周末邀请方玉去你们家做客。”

    =口=!?这是什么情况?

    我僵硬地扭头:“小姨……指的是方然他妈么?”

    陈睡笑眯眯点头:“她很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