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非常微妙,他的舌头打着转地吸食上面的奶油,舌苔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刮过敏感的皮肤,又用牙齿去轻轻拉扯。我低下头看,只见这家伙唇角还沾了点白色的痕迹,衬着他殷红的嘴唇,显出一种极端的色情。

    ……怎么跟小孩吃奶似的。

    我在心里这么想,一不小心说了出来。

    方然挑了挑眉,咬着乳头露出一个非常邪恶的笑容,然后舌头一卷,大力吸吮起来。一边吸,还一边用舌尖拨弄,一副不吸出点什么不罢休的架势。

    我低吟一声,忍不住抬起一条腿,环住了他的腰,缓缓磨蹭起来:“这边……”

    方然抬起头,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一脸不满足,声音还有些委屈:“可是我还没有吸出奶来。”

    真是自作孽!

    我几乎快要哭了,看他玩的兴致勃勃,我也只好配合。抱着他的头摩挲他的耳朵,将手放在自己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乳头上,我强忍尴尬和羞耻,硬着头皮说:“那边没有奶,来……来吸这边的。”

    说完,我只觉得自己耳朵都要烧着了。

    方然轻笑一声,又蹭了点奶油在这边的胸前,用力一吸。我长长地“嗯”了一声,无意识地用勾着他腰的腿不断磨蹭,却被他“啪”地一下打开了。

    我皱着眉看他,方然却一脸委屈地说:“没有奶,你骗我。”

    “……”怎么可能有奶!

    他自顾自地说:“所以,我要惩罚你。”

    “!?”excuse me??

    他把我抱在怀里翻了个面,箍住我的腰以后俯下身,慢条斯理地舔舐我背上的奶油。这里一直不怎么敏感,在和方然做的时候一般处于受力区的位置,此刻被他这么一下一下地舔弄,好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却让我的脊柱处瞬间蹿上一股电流,直直往下汇入。

    “啊哈……”他像只大猫一样,灵巧的舌头打着卷舔吸,越舔越往上,渐渐来到我颈椎的位置。

    感到方然的呼吸不时打在我的后颈,我趴在餐桌上,弓起背,艰难地用两只手肘撑起身体,十指紧紧抠住餐桌檐,感觉自己像即将被送入虎口的食物。

    那种下一刻,就会被叼住后颈,拆吞入腹的感觉——

    “唔!!”方然重重叼住了我的后颈!

    一瞬间快感和恐惧直冲大脑,我忍不住呻吟,将身体蜷缩起来,却又把整个后背和颈椎,完完全全暴露给他。

    一只手带着热意,探向我不断打开又屈起的腿间。我看不到,却感受到那只手在如何把玩我勃起的阴茎,不慌不忙地套弄,将包皮剥开玩弄铃口和冠状沟,又轻巧地滑下,揉按抚摸我的囊带和会阴……

    “你的水都流桌子上了。”方然凑到我的耳旁,一边轻轻撕咬我的耳廓,一边笑着说:“是什么时候……?是我舔你的背的时候?揉你乳头的时候,还是咬你脖子的时候?”

    我扭头,在他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气息不稳地对他说:“快点做,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这人喜欢在床上说荤话的毛病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还是说一直都有,只是原来没表现出来?

    我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方然就在我后颈处舔了一下,有点无奈地抱怨道:“说了不要碰我的耳朵,为什么你总是不记得呢……”

    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分开我的腿,重重顶了进来。

    “!!”刚才前戏时他已经帮我做了润滑,所以并没有感觉很疼,只是……我咬着胳膊,鼻音仍止不住地断断续续发出来。

    好……好爽。

    我真的感觉自己已经被方然给操熟了,甚至我现在闭着眼,都能感觉那根东西每一个部位的样子,就连他在用哪里磨我的前列腺,我都能在脑中勾勒得一清二楚。

    这种色情到下流的想象似乎能让快感倍增,我忍不住缩紧后面,又被他加倍地捣开,噗嗤噗嗤的,重重撞击几下后在里面不轻不重的碾磨。

    “唔……别……我不行……”我手有点痉挛地往后伸,想要够他的身体,让他别这样。方然总是爱这样折磨人,既不上又不下,不全进来也不全拔出去,只用龟头一个劲地抵着前列腺,浅浅抽插,任凭我腰都软了嗓子都哑了,他依旧故我,仍是这样仿佛探究似的轻轻戳弄,再——

    酥麻感沿着交合的位置一路上窜,越来越强的快感从脊椎钻入天灵盖,又在身体里打了个转,最后来到鼠蹊处。我浑身都是酥软的,只有阴茎涨得发疼,快感如同海水,一浪接过一浪,我只能无助地被拍打冲刷,连反抗都做不到。

    “啊啊啊——”他在把我整个人肏开之后,忽然猛地撞了进来!这一下和之前浅抽慢送不一样,又凶又快,我被他的阴茎钉在身下,只觉得直肠一阵起火似的灼热,疼痛中又带了无尽的爽快。

    这感觉太强烈,我忍不住弓起背蜷起腿,缩紧后面想把他挤出去。方然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我的想法,嗤笑了一声,忽然不动了。

    “?”我眼前有点起雾,转头迷茫地望着他,眨了好几下才看清他的脸。方然就着连着的姿势,揽着我的腰把我从跪伏着的餐桌上带下来,又抄起一旁刚才被他脱掉的围裙递给我:“穿上。”

    瞬间明白了他要玩什么play,我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有些难堪地咬了咬嘴唇,还是把那条围裙套在了身上。

    这不是什么情趣制服,就是一条普通的粉色围裙,背后可以系一个蝴蝶结的那种。但由于场合不对,我穿的时候简直羞耻得想哭。

    方然趁机把我一把抱了起来,又不知道从哪挖出了一大块奶油,用一种极下流的方式,涂在我的脸上和身上,然后腰一挺,巨根又一次深深埋进我的身体里。

    “!!”我扬起头,无声地哀叫,手指下意识攥紧他的肩膀,腿也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这让我后面不自觉地绞紧,顿时,他进入的感觉更明显了。方然气息一沉,托着我的臀瓣好一阵抽送,双手也一个劲地又捏又揉,我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难过的几乎要哭出来。

    缓了好一会,我才环着他的脖子低声求他:“放我下……嗯啊……下来……啊……”

    方然抱着我低低笑了笑,声音从震动的胸腔穿过来,有种麻酥酥的感觉:“才不要。”

    他用鼻子蹭了蹭我汗湿的脸颊,又在我嘴唇上印了个吻,把我脸上的奶油细细舔干净,与这轻柔相反,他下面的动作却大开大合,我吓得搂紧他,却被他操出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很早就想这么干了。”方然喘息着,一边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我的耳朵,一边低低地说:“你光着身子,只穿着围裙,蜜色的背上和腿根被糊上奶油,乳头也是……最好还被塞着跳蛋或肛塞,流着水,眼角发红地伏在餐桌上,掰开屁股求我操你……我会把你射满,它们会溢出来,顺着你的腿流下去,奶油白白的粘糊糊的,和精液混在一起,我要把它们都喂到你嘴里,让你舔干净……”

    不知是被他堪称猥琐的下流幻想刺激,还是被他喷到我敏感耳尖的热气刺激,还是被他那根一直在我体内进出不停的东西刺激,我手脚发软,头晕眼花,拼命摇着脑袋想脱离他对我耳朵的玩弄,恨不得多长一只手捂住,他却不管不顾,仍旧托着我舔咬我的侧颈和耳朵,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凶猛地干着我。

    “这条围裙很好看,和你的乳头颜色一样,穿上去跟你很配。”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一只手,拧着我硬起来的乳头,掐了一会以后才用一种审查般的口吻说:“比以前大了点。”

    “别、别说了!”我别过脸不想看他。

    因为他抽出了一只手,我害怕掉下去,只好更加用力地环着他的腰,努力向上蹿。

    方然像是很爽,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然后重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好痛!

    我“呜”了一声,头昏脑胀间,下意识就想躲,只能把方然当做一座山一样往上攀。可是插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太粗了,我每动一下,肠壁就绞紧一分,那肉柱上硕大的覃头就重重顶一下,顿时我身体一软,就又滑了下来,重重坐了上去,被迫吃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