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天我不爱他了……呵呵。

    我垂下眼,轻轻笑了笑。

    回到宿舍,一打开门,就看到方然系着围裙,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见到我,他黯淡的表情忽然就亮了起来:“你回来啦!”

    说着走了过来,帮我脱下外套,又低头去拿拖鞋。

    我低头看着他弯腰半跪在地上时露出的雪白后颈,忽然发觉最近最常见的,就是他穿围裙的模样。

    他可是方然啊。

    心里忽然一软,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方然这么笨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思呢。我在路上本来想着,不管他什么想法,只要顺从他就好。可见他现在的样子,我决定……再给他一点信任好了。

    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方然自打一开始,就开始忙个不停。他把我带到餐桌上坐下,又拿热毛巾给我擦手擦脸:“今天降温了,你是走着回来的么?饿了没有?上午老师点名了,被我糊弄过去了……”

    他说的很快,动作也一直没停下来,忙忙碌碌的,却一直不肯看我的眼睛,不问当时为什么我忽然凶他,也不问我这么长时间是去哪了。

    “方然。”我不耐烦听他扯这些有的没的,出声打断他。方然的动作顿时僵住,片刻后,很温顺地垂下头,问我怎么了。

    他在害怕。我感觉得出来。

    可是……方然他在怕什么?他有什么好怕的?

    我按了按眉心,不去看他低垂的眉眼,只用手指点了点餐桌桌面:“这段时间弄出这么多花样,你到底要干嘛?”

    “……”我的表情一定很不耐烦,因为方然的脸色变得更差劲了。他撇过头,僵硬地回答:“我不想说。”

    ……果然。

    我抿了抿唇:“不说算了。”说着,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走:“随你。”

    “…………”后面沉寂了一会,在我打开门想要进房间的时候,他忽然追了过来,伸手拽住我:“别走……我说。”

    嗯?

    我停下了脚步,微微回头,插着兜看向他。

    方然咬肌紧绷,一字一顿道:“因为你说,毕业以后就散伙,所以,我想对你好一点。”

    什么——

    “我不想你以后想到我,只能想到我们一直在不停地冷战、打架、争吵。我想让你能想到……我,我这个人还不错,对你也不错,你没有浪费时间,也不觉得后悔。”

    “我也想让你体会一下以前没有体会过的东西……我想带你吃遍玩遍逛遍所有我觉得有意思的东西,我想让你觉得,你的人生不是一片荒芜,除了鲜血和疼痛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甚至还想……如果这样,你会不会……没法那么轻易忘掉我……”

    方然说到最后,嗓子已经哑了。他闭了闭眼,才慢慢开口,用有点变调了的声音说:“我……我不想让你……走。”

    “……方然。”

    我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看他白到反光的皮肤,嫣红的嘴唇,和长而密的睫毛。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呵。

    看着看着,我嘴角往上一挑:“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喜欢我?”

    “求求你别走……”他没有听见,只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他抓紧我手腕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垂着脑袋的样子看起来像只被抛弃的猫咪:“方玉……你来操我吧。”

    “求你了。”

    (警告:1、玉然h,玉然!玉然!玉然! 2、本章走心不走肾,肉一点也不香 3、有调教疼痛情节 )

    part38

    我衣冠楚楚地站在原地,只拉开了裤子拉链,而方然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正一丝不挂地为我口交。

    我们互相口交的时候非常多,这快感我很熟悉,然而从未有哪一次,是主从暗示性这么强的。我低头,就看见他跪伏在我脚前,仰起脸吞吐我的阴茎,洁白赤裸的身体看起来无辜又色情。

    不得不说,这样略带侮辱意味的姿势很能激发人的性欲,我光是看着他做深喉时略微蹙起的眉头,就愉悦地想高潮。

    然而……

    我扶住他的后脑,从他口里退了出来,皱眉道:“够了。”

    方然仍旧有些迷茫地跪在那,等我想要把他拉起来的时候才愣愣地问:“你……你不想操我么?”他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嘴唇却还因为刚才的吞吐显得十分润泽,上面沾了透明的粘液,亮晶晶的。

    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两眼,面无表情地拽起他的手腕,打开房间的门就把方然推到了床上:“当然要操。”

    但是不是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是让他光裸地跪着那里,像个泄欲的奴隶一样;而是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彻彻底底地贯穿他,操翻他,占有他。

    方然最浑的时候,都没有像那样对待过我,那么我又怎么忍心去那么对他?

    方然紧绷着四肢,却在我覆上去的一瞬间将身体放松,柔顺地任我压在他身上,扣住他的双腕,又暗示性极强地用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

    在亲吻他脖颈的时候,方然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串含糊忍耐的闷哼,双腿绷直又不安地屈起。为他这像大猫炸毛一样的反应感到有趣,我忍不住在他耳边笑出声来,他却难耐地别开头:“别……别。”

    我故意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发声,一边不断舔咬撕扯他的后颈和耳廓,一边说话逗他:“别干嘛?别操你?还是别再舔你了?”

    方然的身体不自然地弓起,他的眼睛有点湿润,腹肌分明的线条漂亮得惊人。

    方然现在非常不安,我知道的。他在强自忍耐被另一个雄性压在身下,身体完全丧失主权的不安,并努力用意志力去压制反抗的本能,最大限度地试图接纳我。

    我非常了解这种痛苦,因为当年我也是这么做的。

    “别玩了……我受不了这个,你知道的。”他说着,把脸扭到一边,耳朵已经烧得绯红:“快、快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