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人进门是,小区的保安人员,在几人身上打量好几眼。

    “老板,您又带人来看房子啊?”保安室里也就剩下一个人。

    是个腿脚不好的老头,左边脸上有一块烧伤的伤痕。

    算是小区里唯一的活人。

    可能这小区确实清净的过分了,保安老头目送这他们进去。

    一列人在小区转了一圈。

    一路上林怀真都没开口。

    宋昭说:“毓群哥,你能看见吗?这里到底有没有鬼?”

    “我也看不见。”宋毓群说。

    宋昭疑惑:“你看不见?那你怎么就那么笃信我嫂子,万一她是骗你的呢?”

    “你嫂子不是那种人。”宋毓群说。

    宋昭:他忘了,他哥哥虽然不傻了,但是对他嫂子,无比的迷信。

    林怀真说:“虽然有阴气,但确实没有脏东西。”

    “没有?那传闻是怎么回事儿!”史东强不解,总不会是有人闲着没事儿,以讹传讹的?

    可是那些人言之凿凿在,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说谎。

    “林姑娘,你确定你每个地方都看了?”史东强忽然觉得滑稽。

    他走投无路的悲惨境遇,可能是来自谣言?

    那为什么有那么多住户,都说他们曾经见过。

    就连后来住进的人,不是说听见敲门声,就是说在窗户外面见到了鬼影儿。

    后来甚至有人在房间洗手间里的窗户前,看见有女人在镜子前,梳头发。

    不管是看见女人的,或者只看见影子的,描述起来而,白衣服的,红衣服的,都不尽相同,听起来肯定不止一只。

    “真的没有?”史东强迷惑起来。

    “也不一定。”林怀真说。

    史东强又是一愣。

    林怀真说:“如果您不介意,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一晚上。”

    “就风水学说来看,这里不应该出现秽物,但是确实有残存的阴气,是孤魂野鬼,还是别人的家养兵马,还要眼见为实。”

    “正好,您来挑房子吧。”史东强说:“这些楼,林小姐可以随便挑三套。”

    “无功不受禄。”林怀真说。

    “您已经救我的命了,我不敢说是您的功劳,但您得让我感谢您。”史东强把话说到这份上,林怀真坦然接受。

    史东强做主,把a座c座视野最好的十五层十六层的双层平层复式,给了林怀真,还把d座的顶层复式加露台,给了林怀真。

    三套房产的钥匙,与合同齐齐放到林怀真面前。

    林怀真签个字,房子立刻就归她。

    晚饭时陆沐舟带着去吃的。

    宋毓群坐在林怀真身边,吃相很斯文。

    林怀真看了一会儿,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宋毓群摸了摸自己两边的嘴角,没有酱汁之类,引人发笑的东西。

    “他请吃饭,我以为你不会答应呢。”林怀真看出两人之间火花四溅的敌对姿态。

    “都是粮食,我为什么不吃。”宋毓群坦坦荡荡的。

    “你说的对,都是粮食。”

    晚上,几个人一起住下,就连宋昭也没回回学校。

    陆沐舟厚着脸皮,也住下了。

    陆家的警卫员还来传了话,是陆先生说的:“今天晚上你不会来,明天亲自去打断你的腿。”

    饶是如此,陆沐舟还是留下了,还贴心了给几个人都买了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然后林怀真和宋毓群进了主卧,还没关上门。

    陆沐舟就坐不住了,他推着门,阻止宋毓群关门:“你们住一间房!”

    “不然呢?”宋毓群清清冷冷的声音听上去带着点得意。

    陆沐舟从小在军营混迹,算是半个兵,但当宋毓群要把门关上的时候,他居然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靠!宋毓群你开门!”

    林怀真坐在床上,看他们就像是看小孩子斗嘴一样,可宋毓群黑着脸,憋着气的样子也有点可爱。

    “别生他气了。”林怀真说。

    “我没生气。”宋毓群像个小孩似的狡辩,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幼稚,“就是生气,我也是生我自己的气。”

    “气你个子比他高,气你比他长的帅?”林怀真哄小孩一般说道。

    宋毓群一张脸忽然变得通红,他小声说:“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夸人。”

    “我也不知道你脸皮这么薄,夸了一句,就红成这个样子。”林怀真说着,拍拍床,“你今天奔波一天了,早点睡觉,明天事情解决,我们带宋昭去学校,你不是也想考宋昭的学校吗?我们先去看看什么是什么样的。”

    水云间已经没有住户了,夜里,也就只有他们这儿一户亮着灯光。

    寂静无声里,几个人都睡熟了。

    半夜里,忽然一声惊叫划破静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