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女奴隶被叫到一万三千两才被人拍下来,接着,拍卖台上又拉出几个长得美丽的女奴隶到台上拍卖,乌若都会无聊的叫上几声。

    到了第六个,奴隶拍卖场的人终于拉上了一个少年,对方长得十分俊秀,衣袍却被鞭得破破烂烂的,全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乌若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倏地眯起眼目,台上的少年奴隶竟是快一年不见的乌柏,自从他离开皇都城乌家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乌家被诛九族时,官府的人都没有找到他的人。

    凭行察觉到乌若脸色的变化,淡声问道:“想拍下这个奴隶?”

    乌若道:“嗯,看起来长得还挺不错的。”

    凭行:“……”

    深颂:“……”

    由盼然果然是喜欢男人。

    拍卖官敲了敲铜罗让大家安静:“大家可以看到,牢笼里的少年容貌清秀,而且年纪轻轻就升到五级术师,最重要的是他不是死灵国的人,所以,他既可以供大家藏在家里蹂躏玩弄,又可以供你们将躯体占为己有,只要拍下他后,你就可以在阳光底下任意行走,不过底价却要三十万两,每次提价不能低于一万,现在大家可以喊价了。”

    紧接着,就有人喊道:“三十五万两。

    “四十万两。”

    “四十五万两。”

    “四十七万两。”

    价钱越标越高,到了八十万两时,叫的人越来越少。

    被关在牢笼里的乌柏四脚铁链锁住,嘴巴被人用布封实,只能呜呜的狂叫,可惜,他的叫声被拍卖声给掩盖过去。

    “八十八万两。”

    拍卖官问:“八十八万两,还有没有人超过八十八万两的?”

    他见没有人再出声,就道:“八十八万两第一次。”

    喊完话,再看看全场的人,还是没有人出声,他又叫道:“八十八万两第二次。”

    乌若抬了抬眼皮:“一百万两……”

    拍卖官激动道:“有人出到一百万两了,有没有出到一百万两的?”

    深颂拧起眉头“盼阳,你是闹着玩的,还是真的要把少年给拍下来?你要是闹着玩的,等会就不要再叫价了,五阶术师超过一百万之后就很少人愿意再花银子买下他。”

    乌若没有说话。

    他也不确定到底要不要拍下乌柏。

    “一百万两第一次。”拍卖官叫道,见没有人再喊价又叫道:“一百万两第二次……”

    “一百一十万两。”突然,重榕出声叫道。

    乌若和隽行他们纷纷看向重榕。

    深颂惊讶地看着重榕:“重榕,你也要买那个奴隶?”

    重榕淡然的喝口茶:“我学由三公子一样随意叫叫。

    乌若:“……”

    台上的拍卖官叫道:“一百一十万两,有没有超过一百一十万两的?”

    乌若面有犹豫。

    隽行看眼乌若。

    乌若在拍卖官喊到一百一十万两第二次‘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开口叫道:“一百二十万两。

    重榕慢悠悠的喊:“一百三十万两。

    “你们……”深颂无语地看着他们,这是自己人开始竞价了。

    乌若看眼重榕。

    他觉得重榕故意在针对他,可是,两人才见过两次面,他何时招惹过重榕?

    “你拍吧。”乌若也不一定要拍下乌柏,而且,说不定乌柏在重榕手底下活得很好,所以便选择放弃。

    重榕点点头。

    乌若以为他选择放弃时,不会再有人跟重榕竞价,谁知在拍卖官喊道‘一百三十万两第二次时’

    有人叫道:“一百四十万两。”

    深颂道:“一百四十万两已超过买五级术师的数目,不值得再竞价。”

    重榕不理他,再次喊道:“一百五十万两。”

    乌若奇怪看重榕一眼,这个人若真是针对他,可以在他选择放弃时,也没必要再竞价下去,难道又是他的弄错了?

    又有人喊道:“一百六十万两。”

    凭行淡声说:“这样的男奴隶,只需要花八十万两就能买到一个,何必浪费银子。”

    重榕眯眯一笑:“听你的,不竞价了。”

    “……”乌若的目光在重榕和隽行转一圈,难道重榕对隽行……

    深颂郁闷道:“重榕,我发现你很听主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