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渲翊拳头放到嘴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随即,转身离去。

    乌若看眼隽行:“你看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乌若暗道,太子的身份能简单吗?

    他转开话题问:“深颂呢?”

    “我已经让他到城门口等我们。”

    “好,那我们出去吧。”

    两人离开奴隶市场,来到约定的地方,看到深颂和重榕在焦急等着他们。

    深颂看到他们回来,顿时松口气:“你们总算出来了。”

    隽行看向重榕:“你去哪了?”

    重榕解释:“我救了奴隶们就离开奴隶市场,然后就遇到了深颂大人。”

    凭行严厉道:“下次不要再单独行动。”

    “是。”

    乌若道:“既然重榕公子已经回来,那我也要回去了。”

    隽行问:“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必,比试之时再见。”乌若转身离开。

    隽行他们也回到童镇。

    将重榕送到住的院子后,隽行和深颂才回他们住的院子。

    隽行坐到椅子上:“深颂,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正准备给隽行准备洗澡水的深颂转身问道:“主子,你想问什么?”

    “如果……”隽行犹豫片刻,接着道:“我说如果有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反应,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深颂困惑地看着凭行:“主子,你说的是什么反应?”

    隽行冷冷盯着他:“看来我是问错人了。”

    “主子,你说清楚一点啊,你不说清楚一点,我怎么知道你问什么?”

    隽行:“……”

    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隽行看眼真的没听明白他说什么的手下,又稍微的把话说清楚一点:“就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想要上床的反应,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深颂顿时呆住,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看着他:“不是吧?主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难道你对其他的男人产生了反应?”

    隽行:“……”

    还真被他一言猜中。

    在他听到由盼阳的闷哼声时,身下确实起了反应,幸好他反应快,赶紧用灵力压制自己体内的燥动,不然就尴尬了。当时重榕可是靠他的怀里,要是被重榕发现,还以为他对他有意思。

    “不对,主子你不可能是喜欢男人的。”深颂连忙否认,他从小跟在凭行身边多年,他家主子喜不喜欢男人他会不知道?

    “主子,你说的是不是由盼阳?”他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不由激动道:“不会是由盼阳对你产生了非份之想?对你起了反应吧?”

    隽行:“……”

    真是恰恰相反。

    “该死的,我明知道他喜欢男人,还让他靠近你,不行,我绝对不能再把主子送到狼口。”深颂气愤道:“主子,我们下次不能再跟他见面,好让他死了这份心,总之,我绝对不能让他把主子带到深渊里,败坏主子的名声。”

    隽行沉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你就瞎猜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关由盼阳何事?”

    “主子,你说的不是由盼阳吗?”深颂拍拍胸口:“真是吓死我了,要是因为这样不能跟由盼阳继续来往,不能跟他交朋友,还真是挺可惜的。”

    隽行冷睨一眼:“你要是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就出去。”

    “诶,主子,这个问题还需要回答吗?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有反应,当然是因为对男人有兴趣啊,就像男人对女人有反应一样。”

    “只是有兴趣?”

    “既然能对男人有反应了,说明也可以喜欢上男人,就像由盼阳喜欢男人一样。

    隽行:“……”

    他对由盼阳起了反应,难道就是喜欢由盼阳?

    不,不可能,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喜欢男人。

    但是,当他看到深颂把手搭在由盼阳肩膀上时,却十分的不高兴有人碰触由盼阳,这又说明什么呢?

    深颂见他不说话,小心翼翼问道:“主子,我的话有问题吗?”

    “没有,你去准备洗澡水吧?”

    “是。”

    深颂离开后,隽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