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加正经着的将门推开一条缝隙,里面果不其然传来一阵冷风,温度要比外面低的多。

    阮明修视线这时才落到南加身上:“第一次?”

    南加被问得一愣,正严肃呢,说什么第一次?但为了表现自己纯情的一幕,南加还是装作一副懵逼的样子张嘴。

    “哈?”

    “第一次参本?”

    一瞬间,南加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清咳了几声,回应了道:“是,第一次。”

    “阮明修~”一阵阴冷又带着低气压的声音从厕所里传了出来。

    “你叫我?”阮明修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了下来,南加又被吓了一跳。

    “我没叫你!”这样说也不对,南加顿了顿张嘴:“可以说是刚才我在厕所叫了你一声。”

    南加将门推开,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这里没鬼,人都不信!哪个地方的回声能有这么长的音。

    在进去的时候,南加特意用脚抵着门,指了指镜子旁边的地方:“那有张纸,上面写着东西,你拿一下,顺便把镜子上的花拿掉。”

    阮明修看了一眼南加,回头将墙上的纸撕了下来,随后转头慢慢悠悠的收拾着镜子上面的花。

    骤然,里面的东西像是受到了抵触一般,开始不断推搡着靠在门上的南加,像是要生生将人推出去一样。

    南加也愣了一下,力气稍微大点便能抵住,但看着阮明修仍是慢慢吞吞,南加心里也升起了些坏心思。

    “阮明修!你快点。”南加声音哽咽在嗓子,脸上表情并不是很好:“有人在推我……”

    说着,南加便装着朝外面走,等门最后留下一条缝的时候,阮明修依旧是不紧不慢,走到门口,猛地一把将门拉开,南加差点没站稳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看着已经清理干净的镜子,南加唇角尴尬的抽了抽,转移话题道:“刚才的纸上写的什么?”

    阮明修从厕所出来,门像是生气一般砰的一声关上。

    “刚才演的挺像。”阮明修路过南加的时候缓缓张嘴。

    南加脸色微微变绿,坐到床沿上:“调侃一下严肃的气氛嘛。”

    阮明修并没有在意南加说的什么,反而是抬头看着窗户外面:“现在还是白天。”

    南加愣了愣,看着窗外,随后又将脑袋低下去,思索着什么。

    怪异的情况一般都是下午或者晚上发生,可现在,外面还是大白天,屋子里却处处透着诡异。

    刚才在厕所也是,里面的水腥味比刚进到木屋里的气味还要大,像是要把自己溺死在里面一样。

    突然,南加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眼看着阮明修。

    ++++“白天?你以为我在骗你?”

    +++++阮明修一脸‘不然呢?’看着南加。

    ++++南加:“?”脸上直冒黑线。

    两人气氛僵了半分,阮明修才将背后的纸拿了出来,上面写着各个玩家明天的工作内容,南加也凑了过去看了一眼。

    在看到阮明修名字的时候,南加没忍住嗤了一声,他很难想象一个高冷男人抱着气球吹的样子。

    阮明修侧着头,南加因为憋着笑,眼角微微向后牵起。

    高挺的鼻梁上一颗小小的痣总能让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南加皮肤很白,甚至白的有些不正常。

    ++++那微微挑起的眼角一用力,眼下竟然能看出一片红晕。

    “别笑了,你也是吹气球。”阮明修一语惊醒梦中人,将纸递到南加手上。

    南加扯了扯嘴角,接过阮明修手上的纸定睛看着,嘴角有些尴尬的抽动:“真巧哈。”

    南加身子往后靠了靠,将手里的纸举起来,误打误撞,外面的光线刚好打在了纸上,南加眸子动了动,将手里的纸移到眼前。

    “未经允许,擅自离职,擅自交换工作,一经发现直接开除。”

    南加慢慢悠悠的张嘴念着:“工作人员,必须全天待命。”

    这些字写的很小,再加上颜色又很淡,不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

    南加刚说完,阮明修便起身径直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你去哪?”南加回过头,看着阮明修。

    “厕所。”阮明修将厕所门推开:“里面还有一张。”

    还没等南加阻止,阮明修便先一步踏了进去,门紧接着“砰”的一声关上。

    南加脸色难看了些,看着紧闭的厕所门。

    ++++合着这是将自己刚才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啊,这是什么?

    赴死的精神?

    虽说就一面之缘,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南加顿了一秒,就准备抄起袖子将门推开。

    可就在下一秒,南加还没有挨着门把手的时候,阮明修就从里面将门拉开。

    南加一脸脸上闪过一抹狐疑,看着阮明修:“你没用力?”

    “没。”阮明修绕过南加,走到床边:“这张写着员工守则,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