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加,我想和你谈谈…”陆言小声说着。

    “重要吗?”南加张嘴问道。

    陆言嘴角扯了扯:“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南加挑了一下眉头:“不重要可以不讲,我也不想听。”

    说完,南加便回头看了一眼阮明修:“这里都是私人领域对吧。”

    阮明修配合的点了点头,见着南加轻笑一声:“擅闯民宅可是犯法的,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走,或者警察带你走。”

    陆言眼睛里闪着失望,转身从门里拖着步子的走了出去。

    南加觉得太阳穴跳的突突,叹出一口气转身笑了笑:“对不起啊,看了出笑话。”

    “他是?”阮明修问了一嘴。

    “前任。”南加动了动嘴角:“时间不早了,那我先走了。”

    “注意安全。”阮明修笑了笑。

    -

    等人走之后,阮明修的视线再次回复平淡,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撑着脑袋。

    老先生站在阮明修身边,脸色恭敬:“人和号码都查过了,人际交往简单,无不良嗜好,没问题。”

    阮明修抬了抬眼皮:“今天这波人呢?”

    “和上次是同一个组织。”

    阮明修将手放下来,食指轻轻敲着桌面:“安保措施记得换换。”

    “是,先生。”

    外面,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夜市把街道堵的水泄不通,南加身心疲惫的走在路上,今晚陆言突然的出现简直让他精神萎靡。

    终于是路过了夜市,周围也能安静几分,头顶的路灯被飞虫缠绕着,夏天的闷热迎面扑了过来。

    “加加,我们能谈谈吗?”突然陆言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跳出来站在南加面前。

    南加本来就烦,看见面前这张脸更烦:“我说最后一次!别他妈跟着我。”

    陆言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南加的手腕,神色委屈:“加加,我们好久没见了。”

    南加皱着眉头,挣了半天都没有甩开陆言的手。

    “你松开我!”

    “加加,我真的想你。”陆言眼底露出深情,看着南加心里直发毛。

    见甩不开,南加也就放弃了,任由陆言拉着,南加抬头瞥了一眼陆言,缓缓张嘴:“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陆言见南加终于好好说话,眼底露出喜色,张嘴回答:“我最近过得可以,就是有点想你。”

    南加点了点头,应道:“我过得不太好。”

    陆言眼底闪过一丝紧张:“怎么了?”

    见着陆言的手松开了些,南加一把便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眼底泛着恶心:“看见你我他妈就不太好。”

    南加正要转身走,却在下一秒回头看着陆言:“再说一遍,别跟着我!”

    拐了几个街道,南加的步子才慢了下来,低头看着别握的通红的手腕,嘴里啧了一声。

    他妈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南加一肚子没憋着好气,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几瓶啤酒,在付款的时候仿佛耳边又有那烦人的声音。

    南加甩了甩脑袋,提着袋子就上了楼。

    “我觉得他挺深情的,你真不原谅他吗?”

    南加开门的手怔在空中,看着身旁从刚才一直跟着自己的男鬼:“你在叨叨一句,下一份驾鹤西去套餐就是你的。”

    男鬼一撇嘴,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南加眼前。

    南加轻嘲一声,伸手将门推开,贴在门上的纸符颜色已经很淡了,南加将冰啤酒放在茶桌上,拿出新的纸符换了上去。

    房间并没有开灯,南加拆开一瓶将自己摊在沙发上,灰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纱。

    陆言就是个混蛋,说出来都好笑,要不是不巧听鬼提起过,恐怕到现在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南加闷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眼眶下红的厉害,嘴上说的倒是好听,什么一辈子的,背地却竟有了孩子,现在却跑来求原谅,说做错了。

    那自己是什么?避风港?垃圾堆?

    南加低头嗤了一声,他从没觉得这么好笑过。

    冰啤酒一共买了五瓶,南加连着喝了四瓶之后直接晕晕乎乎倒头便睡在了沙发上,第二天一早醒来,脑袋直接疼的炸开。

    南加阴着脸,抬手揉着太阳穴,好许多之后才挪着身子去洗了把脸2c家里没开空调,稍微活动两下后背便渗出一层细汗。

    在副本里根本睡不好觉,南加将屋子稍微收拾了一下打开空调就钻进了被子。

    整整两天时间,南加连家里门都没踏出去一步,工作也是推了两三个。

    第三天,南加好不容易想着要出去一趟,准备准备进副本的东西,结果,刚穿好衣服,一个陌生电话便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