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真的不是单纯的想揍人吗?”他怎么觉得他们教主就是想要发泄而已。

    阎瑟毫不避讳的说道:“当然揍他一顿有利于身心健康。”

    夜辰:“……”这两人绝了!

    “总之,稍微和叶尘说一下这次的事情吧,到底是他做的有问题。”阎瑟知道感情这种事情,向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付出。就像他知道下药的事情踩踏到叶玄言的底线,他就立马道歉绝不会再犯。

    底线之外的闹腾那叫爱人之间的小情趣,可踩踏到底线,那就叫作了,会消耗感情的。

    夜辰抿着唇,他知道阎瑟是为了他好,因此将他的话听进去,只是他舍不得对叶尘说一句不是,他问道:“教主,你和叶玄言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尘出现之前的那次,叶玄言一言不合就闹消失,教主也发了很大一通脾气,那架势仿佛是要砍死叶玄言一样,结果等叶玄言真出现之后,两人又和好如初。

    好吧,原谅他单身两百多年的男人根本看不懂这操作。

    “药下多了。”阎瑟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夜辰满脸的问号,下多了?五乐丹药效惊人,但也只是助兴的玩意儿,叶玄言居然为这种小事生气?

    阎瑟:“啊,我随手把一整瓶倒进去了。”

    夜辰:“????!!!!”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当时陆渊把药拿回来的时候,还和他说过他特意拿了许多,就是用一年都没有问题。

    整瓶倒进去?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问教主到底把药下在哪里才能让叶玄言吃下去的,还是该问他们教主是想搞死叶玄言吗。

    夜辰强行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教主你们果真是真心相爱。”

    这要不是真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吧!

    阎瑟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他看叶玄言摸叶尘看多了,早就手痒了。收回手,他嫌弃的看了夜辰一眼,也没有多好摸啊,还不如叶玄言的发质好。

    “闭嘴,你要是聪明些,现在就该改口叫叶玄言哥哥了。他们也该回来了,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洗漱的洗漱,别到时候被嫌弃了。”阎瑟转身离开,他做的足够多了,算得上仁至义尽,至于夜辰到底怎么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叶尘一下飞舟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等他回家的夜辰,被关久了的他突然觉得有几分委屈,立马的扑上去,双手挂在他脖子上,眸子里星光璀璨,偏偏他瘪着嘴委屈巴巴的和夜辰告状,“夜大哥,我好可怜啊,他们都欺负我,把我一个人关在那里都没有人陪我说话。”

    贺峰:你特么说的是人话吗!为什么把你一个人关起来你没点逼数!!!

    夜辰抱着怀里的人,看着他委屈的目光,内心所有的焦急不安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此刻他只想紧紧的拥抱怀里的爱人。

    耳畔的声音低沉性感,“嗯,都是他们不好,我给你报仇。”

    叶尘抬起头,眉眼笑的愉悦,“我哥帮我报仇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憋坏了,都没人陪我玩陪我说话,连小说都看完了,太无聊了。”

    “我陪你说话。”夜辰的声音温柔宠溺,目光缱绻,那深情爱意像是能将人融化一般。

    “夜大哥,你真好。”

    不远处的阎瑟很不符合人设的翻了一个白眼,他这个左护法已经被叶尘的美色所迷惑,彻底没救了。

    色令智昏!

    他上前几步,走到叶玄言面前,瞥见叶玄言眼尾的绯红,阎瑟微微一愣。

    叶玄言的目光带着几分揶揄,他轻笑一声,走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硬了。”

    被美色所诱惑色令智昏的可不只是夜辰一个人。

    两人归来,夜辰自然是抱着叶尘安慰着他受伤的心灵,而阎瑟和叶玄言都没有回去,依旧留在万剑宗。

    “收获如何?”阎瑟换上了玄色睡袍,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慵懒缓步走到叶玄言身边坐下。

    叶玄言坐在案桌前,安排着下一步的计划,眸子也不抬一下,“尚可。”

    既然有收获,阎瑟也没有多问,反倒是问起了叶尘的情况,“你觉得叶尘他们怎么样?”对于叶尘的感情发展,他还是喜闻乐见的。

    毕竟有一个温柔沉稳深爱着叶尘的男人保护着叶尘,叶玄言也能放松,将更多的目光留给他。

    “夜辰很在乎小尘,他将小尘视作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但在小尘心里他就只是他的情缘而已,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他们之间迟早会出事,要么改,要么忍,要么分。”叶玄言冷静的分析。

    清浅的日光从窗楞倾泻而下,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如月下仙子清冷动人。

    叶玄言其实挺看好他们的感情的,但是他们生活的是乱世,任务者必会对他们出手,在深厚的感情也是禁不起挑拨和考验的,更别说在叶尘心里爱情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叶玄言放下手中的东西,奇怪的看了阎瑟一眼,却发现阎瑟居然换了一身衣服。叶玄言长眉一挑,感觉到身体的异常,看向一旁燃起的熏香。

    “你居然下药了?”

    阎瑟看准机会一个无明魂锁,将人捆起来,毫不客气的将人压在身下,孤傲高贵的脸上多了几分邪恶的笑容,“这次我可是控制好了药量。”

    叶玄言动了动身子,没有挣脱出来,他叹了一口气,这可是在君御风的地盘上,大白天做这种事情不好吧。

    “莫要白日宣淫。”叶玄言回来之后眼尾的红痕就已经慢慢淡去,如今以为药效又多了淡淡的绯红,如同罂粟般让人窒息的艳丽。

    阎瑟这次的确花了心思,药效控制的刚刚好,叶玄言的呼吸有些急促,清冷的凤眸荡漾水光。

    阎瑟手指从他下巴一路滑到他的胸口,感知那每一寸肌肉的颤动。

    看着他明明有感觉却又强忍的模样,阎瑟很不客气的说道:“老古板。”

    说着他就想去解叶玄言的衣裳,叶玄言的喘息声加剧,眸光越加晦暗,反身就毁了阎瑟的无明魂锁,将人反压在身下,朱唇微微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说道:“你的无明魂锁还是我教你的。”

    下一秒,被无明魂锁的就成了阎瑟。

    阎瑟脸色一变,相当认真的说道:“白日宣淫不好。”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