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自小就被叶玄言宠着,的确有那么一些骄纵,加上他是在现代社会长大的少年,又不是叶玄言这种变态,自然不是那么适应修真界的规则。

    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叶玄言说什么他都会记在心里,全身心的相信叶玄言的话,包括叶玄言说他弹琴不错的事情。

    叶尘点点头说道:“我知错了,哥哥。”

    叶玄言看着他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若叶尘一心想做一个咸鱼,他自然可以护他一世周全,可他想要成长,迫不及待的想要保护别人,想要守护他所在乎的东西,可这些是叶玄言没有教过的。

    “你是不是觉得夜辰在果子的问题上有些滥杀无辜?果子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落得这个下场,在你观念里的确是无辜的。可在修真界,当她成为别人用来害我们的棋子,那她就已经不无辜了。你的观念没有错,夜辰的观念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你用你的三观来评价他的行为。你来修真界这么久,都没有改变你二十多年养成的三观,你凭什么觉得一个活了两百多年的人会改变自己这么多年的观念。”

    叶尘被训得抬不起头来,他这才意识到,哥哥说的他们不合适是什么意思。他们生活在不一样的世界,一个是现代世界娇生惯养可以嚣张任性的小少爷,一个是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经历过无数残酷和鲜血踩着人骨爬上来的护法。

    小少爷就算再懂事也是无法理解护法的无情和冷漠,更无法接受那些残酷的规则。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松开和夜辰十指紧握的手,抬起头认真而又坚定,“我明白,但我爱他,许他一生一世。”

    叶尘心思单纯,他知道他们三观的确有些不合,可那又怎么样呢,他爱夜辰,夜辰也爱他这就够了。

    夜辰看向他的眸子炽热缠绵,看得阎瑟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闭嘴。”叶玄言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叶尘委屈巴巴的瘪着嘴,“嘤。”

    “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吗?”叶玄言疼爱叶尘,但绝对不会是无脑宠。他一直把叶尘当做成年人教导,一边守护着他内心的干净,一边教导他许多道理,该宠的时候宠,该训的时候训。

    所以叶尘才会是如今这边模样,单纯天真,却又理智冷静。

    叶尘愧疚的说道:“对不起。”

    叶玄言:“是要跟我说对不起吗?”

    叶尘立马转头看向夜辰说道:“夜大哥,对不起。”

    夜辰就是一个叶尘控,把人疼到骨子里,哪里舍得他受委屈,连忙说道:“不是你的错。”

    叶玄言猛地一拍桌,凤眸凌厉,“你给我闭嘴!小尘以前还知道分寸,和你在一起之后越发不知道天高地厚,都是你惯得。”

    夜辰对叶尘是真心喜欢了,在他眼里,叶尘是最好的,简直无脑宠溺,把人当小孩子一样,把叶尘宠的越加无法无天。

    阎瑟看着自家左护法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忍不住说道:“你骂他干什么啊,他这么宠小尘,还不是因为他爱小尘。”

    叶玄言看了他一眼了,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也给我闭嘴,最没有分寸不知天高地厚的就是你!雪河回来之前给我好好呆着,别想着偷偷溜去魔界,区区合体也想去魔界,去送死吗?”

    叶玄言不择手段却自有章法,看似兵行险招,剑走偏锋实则胸有成竹,早有算计。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从不轻易许诺。阎瑟不同,作为魔修,他的兵行险招就真的是在死亡边缘疯狂蹦迪了。

    阎瑟明知叶玄言说的有道理,可心里就是不痛快的说道:“什么叫做送死,我有那么差劲吗?”

    叶玄言就看不得他拿自己性命乱来的样子,“魔界凶险你难道不知道吗?少给我玩置之死地而后生那套。”

    阎瑟争辩道:“修仙修魔都是逆天而行,畏畏缩缩算什么。”

    “你这叫逆天而行吗?你这叫自寻死路!”叶玄言猛地一拍桌子,之前的事情他还没说他呢,明明可以和其他门派对付鬼王宗,却一意孤行,这家伙就是故意拿自己性命来逼迫他做出抉择。

    阎瑟也和他吵起来,“那也比你好,自己有多少本事自己不清楚吗?”

    听两人吵起来,叶尘和夜辰面面相觑,默契的选择了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如何不清楚,我早有算计。”叶玄言嘴角微勾,胸有成竹。

    “呵呵。”阎瑟自然知道叶玄言的本事,也相信他的能力,但这和他心里不爽故意找事吵架没有任何关系。

    叶玄言瞥了他一眼问道:“瑟瑟,你这是对我有所不满?”

    “我就没有满足过。”阎瑟瞪了他一眼,冷冽如冰的眸子在一瞬间竟有几分风情流转。

    叶玄言:“……你这是有多欲求不满。”

    “我们就做了两次,你说我有多不满,你是性冷淡吗?”阎瑟都恨不得上前踹他一脚了,好不容易开了荤结果没有下文,简直不能忍。

    阎瑟看似胡闹,可他每次任性折腾都有自己的目的,并非真正的无理取闹,叶玄言也深知这点,配合他胡闹,为了自己的目的互相套路。

    叶尘:“……”为什么这两人的话题朝着不和谐的方向发展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明撕暗秀吗?还有这话题好污污污。

    噫,要优雅不要污。

    叶玄言泰然自若的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简直无理取闹。”

    “整个浩气盟最不讲理的就是你,你也好意思说我无理取闹。”阎瑟冷笑。

    叶尘还以为他哥会反驳,谁知他哥放下茶杯看了一眼阎瑟居然默认了。

    所以……他哥是有多不讲道理。

    叶尘偷偷瞥了他哥哥一眼,正好和叶玄言那双清冷的凤眸对上,他心里一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叶玄言放下茶杯看向他们两个说道:“还有你们俩,我们叶家不允许婚前性行为,我不管你们是要继续在一起还是要分手,都给我记好了,不许乱来。”

    阎瑟小声的说了一句,“年纪轻轻的老古板。”

    叶尘倒是没觉得过分,他们家重视责任,在这方面的确有些严格,反正结婚了不就好了。

    他问了一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结契?”他目光期待的看着叶玄言。

    叶玄言嘴角的笑容清浅,温柔的说道:“等一切结束你们再去结契。”

    叶尘嘴角抽搐,等一切结束要到猴年马月去,至少也要五十多年吧,难道让他这么多年怀抱喵哥干吃素,这怎么能忍。

    “哥,我觉得我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叶尘觉得自己可以争取一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