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个可能,林白轩本就是她和江悯完成此次任务的棋子!

    被别人当做棋子摆弄还自鸣得意,也就林白轩这个蠢货做得出来了。

    “哼,林白轩,别当我不知道你的算计。”白弄冷笑,看向林白轩的眸子带着几分怜悯,这份怜悯就像是看向智障的同情。

    谢凌薇喜欢林白轩的事情在他们中间人尽皆知,要说谢凌薇对叶尘动手没有林白轩的算计,鬼都不信!

    林白轩浅笑着,神秘莫测。他自然算计谢凌薇,既然他们身上的限制慢慢解除,他又何必再忌惮叶玄言,就从叶尘开始,让整个修真界看看他们的力量。

    白弄并不觉得他神秘莫测,只觉得妈的智障。

    白弄一开始就不打算与叶玄言为敌。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有足够多的利益,他自然可以说服叶玄言和他们合作。

    他看得出来,叶玄言心情冷漠,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他只在乎自己人,只要不伤害他的人,他还是很好说话的,想要和叶玄言合作不难。

    然而林白轩这个蠢货居然对叶尘动手,这下彻底没有了合作的机会。

    白弄的算计很合理,如果叶玄言的家人不是死在任务者算计中,如果不是任务者毁掉了他的一切,如果不是女娲用自己的性命给叶玄言铺就一条通天路,他或许会和他们做交易的。

    说句难听的,这个世界还真特么和他没多大关系。

    但是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和任务者之间就没有调和的余地!

    白弄也懒得和林白轩多费口舌,说道:“我去寂灭宗,你们就自己等着叶玄言的报复吧!”

    爱怎么玩怎么玩,他不伺候了!

    一帮辣鸡队友!

    叶尘的神魂并未受损,所以分离很顺利,但是灵魂和□□割裂开来的痛苦并非常人所能忍受。

    叶尘惨叫哭喊,嗓音都喊哑了。

    “哥哥……好疼!好疼啊啊啊!!!”

    叶尘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人打断,肌肉被人撕扯开来一样,撕心裂肺摧心剖肝不足以形容他的痛苦。

    叶玄言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这样的痛苦他也曾经历,他早已习惯了疼痛,习以为常,根本不在乎这份痛苦,可他无法忍受让叶尘经历这样能够逼疯一个人的痛苦。

    “哥哥在,别怕,哥哥一直都在,不会有事的,小尘,相信哥哥,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叶玄言咬着牙将滔天的怒火和蚀骨的恨意吞进肚子里,强作温柔的安慰他。

    因为剧痛,叶尘其实根本无法接受到外面的一切声音,却像是知道哥哥在身边一样,他攥住叶玄言的手,手指泛白,像是抓住了所有的一切。

    夜辰看得心颤,忍不住问道:“有……有没有办法让他不疼。”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面色苍白无色,满是痛苦。

    他的爱人受到了伤害,他却无能为力。

    这样的无力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曾经并不在意自己身上身份青龙皇朝的血脉,可如今他迫切的想要觉醒神族血脉,只有更强大他才可以保护好自己的爱人。

    叶玄言眉头紧拧,摇了摇头,若是可以他早就那么做了。

    叶尘额前的碎发早就被汗水湿透,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颤抖着,嘴唇发白微颤,叶尘是真正的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什么时候经受过这般痛苦。

    叶尘以前总奇怪,叶玄言身材怎么那么好,实际上叶清浊在父亲死后就发现叶玄言行事逐渐偏激,担心叶玄言走入歧途,叶清浊拜托自己以前的朋友把叶玄言丢到部队里面训练去了。

    这件事叶尘不知道,叶家人将所有的风雨挡在门外,将最美好干净的东西留给了叶尘。

    这样的痛苦一直到深夜才停歇,叶尘已经晕过去。

    叶玄言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对夜辰叮嘱道:“小尘已经没事了,帮他洗个澡换个衣服,我出去一趟。”

    没有人问他去哪儿,也没有人问他是去做什么,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答案。

    直到他离开了藏剑山庄,三儿才有胆子出声问他。

    【这么做的话,叶尘是不是回不去了。】

    叶玄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不回得去我说了算!”

    敢动他的弟弟,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漆黑的夜,寒风簌簌。

    谢凌薇不满的坐在自己房间大发脾气,鲜血淋漓满是伤痕的侍女被人拖下去。

    因着谢凌薇对叶尘出手,她被父亲说了一顿。她就不明白那个叶玄言有什么好,长了一张比女人还要好看的脸,就跟个狐媚子似的,叶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人害怕叶家兄弟,她谢凌薇可从来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天之骄子又如何,她喜欢的林白轩林哥哥可是从仙界而来的仙人,她下意识忽视正是以白弄林白轩为首的域外天魔毁掉了修真界,对修真界来说他们是敌人,而和域外天魔勾结的天衍宗是整个修真界不可饶恕的叛徒。

    或许她不是不懂,只是一向自我惯了,坚信世界以自己为中心,极度的自我,她认为是对的那就是对的,错也是对。

    她气恼的将一旁价值连城的玉杯摔在地上,她做了那么多,居然还让叶尘他们跑了,那帮废物连个人都拦不住真是不可饶恕,废物!

    直到如今,她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关系,会有人教她的。

    窗外,清冷的月光微微探出头,染上不详的血色,片刻之后一朵乌云缓缓飘来,遮盖住不详的血月。

    谢凌薇似有所觉的抬起头,不知何时起她房门打开,一个人影站在她的房门外,他身体周围漂浮着萤火一般的小虫,淡淡的发光。

    谢凌薇吓了一跳,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无数萤火小虫向她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