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教主让我亲手制作毒人。”

    原来连陆淼淼也不在了。

    左护法大人,我保证这次绝对不惹事,你就让我出去嘛。

    那个喜欢惹是生非闯了祸又要他来收拾的少女再也不在了。

    夜辰回到浩气盟,没看到叶尘,询问过后才知道,叶尘去了忠烈堂。

    他转道去了忠烈堂,叶尘一个人跪在忠烈堂内,背脊笔直,像是一颗青松孤傲。

    他知道叶尘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美好而又和平,和这里完全不是一个模样,生于这个世界的夜辰无法理解叶尘在毒尸一事上的纠结和愧疚,在这里连活人都能制成毒尸傀儡。

    况且浩气盟弟子知道毒尸的事情,他们不介意的自己的尸体被制成毒尸继续保卫浩气盟,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生命的延续。

    显然,叶尘并非这么想,他愧疚不安,因为这是亵渎,如果他足够强大,又怎么需要将他们的尸体制成毒尸。

    强烈的愧疚感压迫着叶尘。

    夜辰无法理解叶尘的这份愧疚感,他也不能理解,但是他还是走过去,跪在他身边。

    有些事情他无法懂,但他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两只手十指相扣,不分彼此。

    某仙君看着天空,仙界外的屏障已经出现了裂缝,她身后是誓死保卫修真界不畏生死的修士和仙人,一旦屏障破开,他们必须不惜任何代价守住这里。

    可仙界还有一群人曾和域外天魔勾结,至今想要杀死某仙君独占仙界。

    内忧外患,跟本看不到希望。

    可他们不能退,身后是他们的世界。若是连自己的故土都守不住,他们修什么道!

    屏障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屏障外是等待许久的豺狼。

    一道金光从天边飞跃而出缓缓亮起,从萤火变成曜日,光耀夺目,不可直视。

    屏障破碎,那如同太阳的存在绽放刺眼的光芒,熠熠生辉,挡在觊觎仙界的敌人和仙界之间。

    “稍微来晚了点。”叶玄言扭了扭脖子,手中金色重剑夺目。

    白弄有些多事了,叶玄言最先掌握的就是时空规则,要是被流放到时空逆流之中,他反而容易过来,结果白弄一掺和路线就偏移了。

    为首的任务者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男人面色凝重:“你是什么人?”

    “自然是……杀死你们的人!”

    叶玄言向来不喜欢这一群垃圾浪费时间,杀了便是!

    玄天宗宗主天渚看着天空,目瞪口呆,“好强!”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比某仙君还要强大,任敌人千军万马,他一人足矣。

    任务者也不是傻子,见叶玄言不可敌,纷纷退离。

    这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对付的力量,还需要尽快通知掌控者吴陶陶。

    任务者退去,叶玄言进入仙界,他身后仙界的屏障开始修复,却并非是女娲的规则,而是他自己的道。

    “在下吴某人,他们称某——某仙君。”某仙君见到叶玄言就知道他是母神选择的救世主,上前一步深深一礼。

    通过女娲和白弄的记忆,叶玄言自己知道某仙君是怎样的存在。

    某仙君是女娲为了保护修真界创造出来的仙界守卫者,从出生起她就是某仙君。她并非人类,她的存在只是为了守护仙界,守护仙界之后的修真界,除此之外,她任何情感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机器。

    白弄在查到她的身份后,刻意接近,之后某仙君多了一个名字叫做吴某人,有了名字就有了自我,就容易有弱点,白弄趁机夺走了她的本命仙器天意。

    吴某人,无某人,没有某这个人。

    这个名字莫名的适合某仙君,可叶玄言不喜欢。

    叶玄言将铃铛还给某仙君说道:“有个蠢货让我把这个还给你,他说他对不起你。”

    白弄对某仙君的喜欢是真的,算计也是真的。

    若白弄真的只是仙界白家小儿,以他的聪明才智,或许有一日某仙君真能通窍喜欢他。

    可他不是,从一开始他和某仙君便绝无可能。

    “他死了。”某仙君看着手中的天意,面上心里没有任何波动,她本身就是女娲创造出来的守护者,出了守护之外,她没有其它任何感情,不懂喜不懂悲,不会哭不会笑。

    “女娲已死,我会代替她成为世界的主人,按照辈分,你可以叫我一声兄长。”叶玄言莫名的就觉得某仙君可怜,可怜而不自知,作为工具出生,没有自我思想,有一天有一个人闯入她的生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色彩,而这个人却是为了算计她。

    叶玄言不喜欢这样。

    某仙君分明是个人啊。

    “兄长是什么?”

    “兄长就是保护你也可以和你一起保护世界的人。”

    某仙君很美,她的美和女娲一般带着天道韵味,可那双眸子却如稚童一般,“某不需要保护。”

    “兄长本来就是要保护弟弟妹妹的,我是你兄长,自当护你周全,你还有一个弟弟,等一切终了,我带你去见他。”叶玄言说完伸手摸了摸某仙君的脑袋。

    某仙君眨了眨眼睛,说道:“好。”

    “既然如此,你便和我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