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怎么了。”闻人舒还不明所以,有些担忧的提闻人肃民拍背顺气。

    闻人夫人也闻声而来,急切的发问,“老爷,澜王来此所为何事啊。”

    “舒儿表现如何?”

    闻人肃民气还没喘匀,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什么好不好,我只知道以后闻人家的日子不好过了。”

    —

    叶动澜回宫时,宇文柘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江述和沈瑜舟也在。

    “你们今日怎么都在。”

    江述笑了笑,道,“陛下新帝登基,许多事处理起来比较吃力,你也不太熟悉,我便与瑜舟商量着从旁协助两日。”

    叶动澜点头表示明白,“有心了。”

    “听闻你出宫了?”宇文柘方才一直不能专心,心里是顾念折叶动澜的,迫不及待便发问。

    “嗯,去闻人府了。”

    这下几人倒是一并捏了一把汗,没想到叶动澜行动如此迅速,也不知他是如何处理的。

    “你怎么说的。”沈瑜舟问道,“可别叫他记恨上我。”

    “我像是那般愚笨的人?”叶动澜反问,随后言简意赅的讲述了经过,

    “就如此,我稍微旁敲侧击了一番。”

    江述和沈瑜舟都品了半天,才笑道,“你如今阴阳怪气的本事倒是不错。”

    江述忍不住评述道,

    “不似之前,要么闷不做声,要么直来直去。”

    “是啊。”沈瑜舟也附和,“不过指摘二字用的可真是抬高他闻人肃民了,明明就像个长舌妇一般。”

    叶动澜抬头看着宇文柘发愣,漫不经心的回嘴道,“我看你们二人如今成了一家人,倒是默契不少啊。”

    “你倒好意思说,你我同岁,我这马上就要成婚,你还没着落。”沈瑜舟调笑道。

    叶动澜弯唇,“你这叫江将军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江述本来还在看戏,甚至还想附和沈瑜舟几句,没想到叶动澜也是个反应快的,迅速将祸水东引,江述平白被嘲笑一番,不再有什么看热闹的性质了。

    他抻了抻手里的竹简,低头看起文书来,沈瑜舟倒是兴致不减,“不过话说回来,闻人家的姑娘才貌在京中也是颇有名的,你就她没什么印象?”

    “印象?”叶动澜思虑起来,沈瑜舟望着他,就连高堂上的宇文柘也看过来。只是谁也没看见他紧紧攥住衣袍的手,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叶动澜的答复。

    叶动澜看到宇文柘也看着他,忽然起了玩心,“没印象”三字在喉口徘徊几番又转了个弯,

    “容貌尚可,也算清丽动人,举止文雅得体,倒是个不错的姑娘。”

    “我还是头一次见你称赞姑娘呢,莫不是动心了?”

    叶动澜悄悄侧目看宇文柘的反应,宇文柘似是有些失落,咬着嘴唇,低垂着眸子,佯装一副认真看文书的样子,其实他骨碌碌乱动的眼珠早将他出卖了。

    叶动澜笑了笑,答道,“你可莫要乱说。”

    “我早已心有所属,不是他闻人家一个普通姑娘可以比拟的。”

    “哦?是何人?我们相识多年,你竟不曾怼我透露分毫?”

    “他是……”叶动澜故意卖关子,拖着长腔目光在一室三人之间流转,江述和沈瑜舟是好奇,而宇文柘眼里的东西,叫叶动澜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第174章 真相

    “他……”

    “我不能告诉你们。”叶动澜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只抬头看着宇文柘的眼睛,“他面皮薄,我也不敢声张,你们就莫要问了。”

    沈瑜舟切了一声,十分不屑,“我看是根本没有吧。”

    叶动澜笑而不语,也不反驳,就抬头看着宇文柘,宇文柘似是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抿着唇低下头去。

    叶动澜又说回正事,“虽然我只是旁敲侧击,不过闻人肃民如今已是我们掌中之物了。”

    “此话怎讲?”江述又搁下文书,发问。

    “这事就要说到十数年前了。”

    “你们可还记得当年为陛下选伴读的那场考试?”

    三人纷纷点头,“自是记得,那场考试几乎是我们几人共同的命运转折。”

    叶动澜与几人对视几眼,才缓缓讲述起来。

    “当年,我考试考了末三,我十分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日日将自己关在院中反思。”

    沈瑜舟忍不住打断,“我走后,竟还有这样一段曲折?以你的实力你怎会考了末三。”

    叶动澜摆摆手,叫沈瑜舟先别急,“我也是这样想,所以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通。”

    “有一日裴司学来找我,跟我说这确实不是我的成绩,而是有人顶替了我的成绩。”叶动澜提起这几日经历,还是有些怅然,“并且,他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