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你多大了,你不会未成年吧”

    “24。”

    “24?”湖夭打量了他一圈,指尖抵着下巴,半眯眼,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好像有点大啊。”

    他勾唇,意味不明:“不小。”

    湖夭捕捉到他这瞬间玩味的小表情,眸色一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联系起来想了一遍,忽然发现这弟弟好像也不是那么纯?

    她决定试探一下。

    反正她不想大半夜给他讲什么童话故事,脑子又没病,让他滚出房间只需一个动作。

    湖夭一步一步挪到床的另一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在穆江北讶然的视线下,把被子从他身侧缓慢抽过一截,软声:“我有点冷,可以盖好被子再给你讲故事吗。”

    不出意外地,穆江北滚了滚喉咙几乎是从床上弹起,低头看着自己瞬间立起的昂扬,他立马背身挡住这羞人的生机。

    “我我先走了。”他头也没回,拉开门走了。

    再待下去,他怕他变身禽兽。

    “真不经撩。”

    皮卡丘玩偶留了下来,湖夭朝门的方向摆了摆手,小声说了句“拜拜”,灯一关,打了个哈欠,抱着玩偶很快进入梦乡。

    穆江北回卧室洗了一次冷水澡才勉强降下欲火,睁着眼在床上躺到天明。

    作者有话说:

    本章两处引用

    第一句是:撒了第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第一个谎。

    出自东野圭吾《白夜行》

    第二句是:告白是小孩子做的,成年人请直接勾引,勾引的第一步,抛弃人性,基本上来说是三种套路,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出自,日剧《四重奏》

    抱歉啊,几乎全文的设定都有变动,我会对笔下每一个故事负责,给大家带来不好的阅读体验,很抱歉,本章留言我发红包补偿大家吧。?

    第4章 哄你

    ◎他是装的◎

    鉴于他昨晚最后逃离的表现还勉强能和纯情沾点边,湖夭暂且打消了对他的疑虑,想多了脑筋疼,毕竟她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过,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他不是一点心机都没有。

    不然也不会前一秒嘴里说着害怕,下一秒就红着脸又跑回去了,肯定是故意而为之,只是她一撩拨就立马被打回了原形。

    湖夭笑了笑,觉得还蛮有意思。

    不过也是,想想他的身份和成长环境。

    这种豪门世家熏陶出来的孩子,心机勾当没有经历过还算好,耳濡目染也该知道个七七八八,没一点城府怎么能安然活到现在。

    不过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反向勾引她?

    难道他是个伪装技巧高的海王?早已看穿她的把戏在配合她相互演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知道他的目的,为什么不直接和她来一笔交易,反正她现在穷到了一定地步。

    难道是富家子弟的恶趣味?

    想不通啊。

    心乱如麻,湖夭暴躁地抓了把头发,无辜的发丝凌乱贴面,顺着肩头垂落而下。

    猛地,她眸子一亮,想到一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他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她虽也知道自己貌美如花,但也没让人着迷到这种地步吧,毕竟,这才第一次见,一见钟情吗?

    她不相信这种说法。

    难道之前就见过面?湖夭努力搜寻了半天没有在脑内找到任何有关他的记忆痕迹,正纳闷时,敲门声响起。

    湖夭敛了敛身上的衣服,迅速把飞舞的发丝收拢了些,又把床单用手顺了顺,看着平展许多。

    拉开门,穆江北端着一杯蜂蜜水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比窗外摇曳的阳光还要灿烂几分:“书上说,早起喝一杯蜂蜜水比较好。”

    “谢谢。”湖夭笑着接过,看了眼身后:“你妹妹呢?”

    “她已经走了,还——”他埋下头:“还拿走了我的卡,幸亏我还有备用卡,偷攒了个几千万,我自己也时不时挣着,她拿一点也没关系,不用担心会露宿街头。”

    湖夭的重点只听在了那一句,什么叫还攒了个几千万?

    轻轻松松就说出口,这弟弟莫不是对金钱没什么概念,湖夭忽然想起一句极其凡尔赛的话,用在他身上正合适。

    ——他穷得只剩下钱了。

    这笔钱对穆江北来说可能是一笔小数目,但对湖夭而言是在人间待许久或许也挣不到的,她深知挣钱的艰辛。

    买小公寓的钱还是自己攒了一部分,走狗屎运买彩票又中了一部分才勉强够付。

    一个恶毒又不地道的念头窜上心间,那既然他钱多到花不完,她能不能从他那诈一笔?

    反正来人间只有五年期限,先诈他一笔,她就用哄来的钱边躲他边环游世界顺便寻找一下恒沅的消息,等她灵术恢复那天给他变一笔钱不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