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鸠占鹊巢,舒舒服服的坐了整个轿子。

    爽~

    时清故意气李芸庆,假模假样的说,“您瞧这事闹的,我自己一个人坐一顶轿子多不好意思~”

    四品大员在外面走着,六品的御史在里面坐着。

    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一眼就能看出来。

    “……”

    李芸庆呼吸沉沉,气的爬回轿子里拿刀捅时清的心都有,还是李府的下人拦腰抱住她,“大人忍忍吧,马上就到宫门口了。”

    两人进宫,先后复命。

    恰巧钱母今日有事也在御书房中,瞧见时清过来不由扭头看过去。

    时清身穿宝蓝色官服,长相明媚,腰背挺直,身披漫天昳丽晚霞,抬脚进来,气质不俗。

    张扬的时清,比内敛的时鞠,还要棘手。

    见过礼,皇上含笑跟时清说,“这趟差事办的极好,钱爱卿刚才还在夸你呢,说你不管是剿匪还是防洪防疫,都有一套法子。”

    钱母站在旁边,微微颔首,“是时清做的好,臣不过是实话实说。”

    按理说钱大人夸了她,时清于情于理都该回一句,所以她转身朝钱大人行礼。

    “钱大人说得对,臣也觉得自己做的很好。”

    钱母眼尾抽动,“小时大人真是年少有为毫不谦虚啊。”

    时清腰杆挺直,微微扬眉,“主要是有骄傲的资本,谦虚不了。”

    有钱母在,李芸庆顿时觉得舒了口气,好像集中在自己身上的低气压转移了,她整个人开始神清气爽。

    钱母深深地看了眼时清,心里揣测时清是否知道这次刺杀事件背后的人是谁。

    皇上果然问起刺杀一事。

    钱母皱眉,“听闻里面有一个孙府的侍卫,莫不是被她逃窜出来,召集以前认识的人,想除掉小时大人为孙启冉报仇?”

    锅就这么推了出去。

    时清问,“钱大人又知道了?怎么就不能是有人帮孙大逃脱,买她杀我呢?”

    “再说她报仇也找错人了吧,这事不该冲着你钱家去吗?”

    “圈地案可是你家钱焕焕查的,孙大就算没读过书,也不至于分不清钱跟时吧。”

    时清把锅又给钱大人盖回来。

    皇上端着茶盏坐在书案后面的龙椅上慢慢品,任由两人争辩也不插话。

    她侧头轻声跟内侍说,“这茶叶的味,总算是对了。”

    内侍可不敢吭声。

    他总不能承认皇上就爱看热闹吧?

    第71章 “来月事了。”

    钱母跟时清一个想把锅扔出去,一个又给她把锅捡回来盖上,寸步不让。

    钱母耐心逐渐告竭,侧头看向时清,本就严厉刻板的脸显得更凶,带有沉甸甸的威压扑面而来。

    若是一般官员,瞧见钱母这张脸肯定就把头低下不敢说话了,时清却是腰杆挺直回视她,“你瞪我!”

    “……”

    时清跟皇上告状,“钱大人当着您的面就想威胁我恐吓我,我这个受害人连刀子都不怕,还能被她用眼神给屈打成招吗?”

    “你刀子就是架在李大人的脖子上,我都不在怕的!”

    平白无故被提到的李芸庆眼皮抽动,脖子上的伤口隐隐发痒。

    钱母一顿,低头朝皇上行礼,“臣没有。”

    时清表示,“我不信。”

    皇上这才放下茶盏,缓声说,“两位就不要吵了,时清刚回京定是也累了,便先回去休息,一切事情等明日早朝再说。钱爱卿留下,之前说的事情还没说完。”

    “至于李爱卿,也一同留下,君后生辰在即,你任职礼部,也留下来一并讨论。”

    被点名的三人齐声应,“是。”

    毕竟现在刺客都死了,身上也没搜出什么证据,钱母跟时清两人再怎么说也只能是猜测。

    一切只能慢慢查,入手处还得是曹县令。

    交完差,时清从御书房出去。

    来的时候蹭的是李芸庆的轿子,回府的时候是蜜合驾车来宫门口接她。

    “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