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副本车,时间太赶,首杀被别人拿了这个肥单就直接没了,其他人也不想耗时间,纷纷说了句“加油”便继续超前走去。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下一处关卡,一个巨大的地下圆形猎场,猎场周围的冰壁凿了八个兽笼,里面似乎关押着凶兽,黑暗中碧绿的眸光隐约可见。

    “里面有八匹雪狼,我们要做的就是击杀这八匹狼,拿到狼牙。”楼话秋说着翻身跳下去,走到斗兽场中心区域,“看到这个阵法没,把狼牙同时放上去,就算通关。”

    蜻蜓点水夏:“听起来也不算很难?”

    “那可不一定。”楼话秋冷哼,“雪狼跟其他本里的小怪不同,非常棘手,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川川说狼群没有明确的攻击目标,差不多就是见谁咬谁吧。”

    秋水长情一愣:“那我是不是派不上用场?”

    楼话秋点头:“可以这么说。”

    “都下去吧。”夏瑜溪也跳了下去,他身后就有个兽笼,站在这个位置能很清楚的看见那匹狼,雪狼跟他只有一道铁栅栏阻隔。

    那白狼见到他时,幽幽地看了他一会,随即发疯似的一头撞在铁栏杆上,发出砰的一声,把夏瑜溪吓了一跳。

    他连忙退开。

    其他人陆陆续续下来,楼话秋便招呼所有人到中央的阵法集合。

    这时候八匹雪狼逐渐暴躁起来,纷纷撞击着围栏。

    终于,第一道围栏被撞开,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雪狼脱离了束缚,龇牙咧嘴的走出兽笼,虎视眈眈地盯着入侵者。

    下一秒,狼群扑了过来。

    “散开。”宁伽诩冷静指挥。

    众人朝不同方向散开,先要知道狼群的目标,他们才好做下一步的对策。

    随后狼群的举动出人意料,但似乎又合情合理,八匹雪狼同时向夏瑜溪扑去,它们的动作极快,身手矫健,利爪在厚厚的冰壁上留下深深痕迹。

    夏瑜溪一个二阶跳踩着冰壁纵身躲过三匹狼的围捕。

    “……”怎么又是我。

    “不是说没有明确目标么?”他慌不择路找安全点。

    “我也不是很清楚……”楼话秋说,“不过这样更好,本来就是找你当诱饵的。”

    “嗯?拿我献祭我?”

    楼话秋:“不是啊,用你的替身呗,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想让你多造几个替身分散狼群的注意力,我们有更好的输出环境。”

    夏瑜溪没别的办法,只好摁下qe键,“行吧。”

    他造了七个替身,开始与狼群周旋,“诩爷,奶我。”

    “本体?”宁伽诩问。

    “不是,所有。”替身受到攻击,他的本体确实会掉血,但不多,最好还是保证每个分身都可以存活,不然再抽空用星影替身太麻烦了。

    控制这么多分身不容易,还要分神对付狼群,夏瑜溪有些手忙脚乱。

    但好在队友们输出很给力,每次都集火攻击其中一匹雪狼,帝诩的奶也给的及时,完美兼顾了他的各个分身。经过一轮艰难的奋战,八匹雪狼逐渐倒下去,他们最终从八匹雪狼的尸体上摸到了八个狼牙。

    夏瑜溪由着他们去解锁阵法,他吁了口气,靠在椅背闭目养神,手指因为刚才的极限运动还有些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刺激的玩过了。

    宁伽诩将狼牙按顺序摆在阵图上,漫不经心的问了句:“累了?”

    “有点。”夏瑜溪捏着指关节,不太想动。

    就在阵法启动的时候,微微云的声音传来,“诩哥哥,我来啦。”

    话音刚落,夏瑜溪便看见微微云跳到了斗兽场上,也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过河的。

    伴随着齿轮运转的机械声,他们脚下踩着的阵图开始上升,犹如一个巨大的升降电梯。

    地下的场景慢慢缩小,随着高度的上升慢慢融入白茫茫的雾气里,周遭的光景不断变幻,夏瑜溪甚至看见远处的雪山后面露出熹微的晨光。

    在他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的时候,画面一转,进入读条中。

    待读条结束,新的场景呈现出来。

    等看清楚后,夏瑜溪一愣,此时他正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面八方都是方形镜子,队友也不见了。

    “我靠,吓我一跳。”闲洋悠悠一惊,“这么这么多镜子,你们人呢?”

    “这是最后一个关卡,幻镜迷宫,所有人被丢进不同的地方了。”楼话秋解释,“怎么通关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走出这个迷宫,川川他们就卡在这了。”

    蜻蜓点水夏:“四面镜子围成一个封闭的空间,没路可走。”

    “有的镜子能走人。”夏瑜溪试着靠近一面镜子,竟意外的穿过去。

    秋水长情:“我有点晕。”

    闲洋悠悠:“这他妈真的是人可以想出来的副本吗?不仅要求极限操作,现在还考验智力了?我当初就是因为打ve不需要太多操作不用动脑子跟着指挥走就行才选这条路的。”

    蜻蜓点水夏:“我也是。”

    情癫大圣:“别说了,找路吧。”

    上下左右前后都是镜子,无数个镜中镜晃的夏瑜溪有点头疼,周围的安静更增添了几分诡异,他试着换了好几个空间,发现每个小空间镜子有的只有一块可以通过,有的是两块,有的甚至四块都能通过。

    似乎也不是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