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宁伽诩果然又抱着夏瑜溪亲了老半天,夏瑜溪好不容易才把人打发去厨房,他自己则迅速钻进浴室了。

    今天回来的挺晚的,等洗漱完回房间后夏瑜溪已经有点困了,但还是强撑着等宁伽诩进来。

    宁伽诩照常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夏瑜溪仰头一口灌了,便拿着药,指了指床,示意宁伽诩坐上来。

    “衣服脱了,帮你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伤。”

    “真没事。”宁伽诩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磨磨唧唧的脱了上衣坐到夏瑜溪旁边。

    宁伽诩皮肤白,只一眼夏瑜溪便看见他左肩上有一片淤青,他伸出手戳了戳。

    “嘶,疼。”

    “还知道疼,不是一直说不要紧吗?”夏瑜溪又心疼又生气,抓着宁伽诩翻过来看后背,左肩胛骨上也有一小片乌青。

    “段奕川下手真狠。”

    “他明天也有的受。”宁伽诩冷不丁说。

    “……”

    夏瑜溪愣了下,“你也下狠手了?”

    “差不多。”

    “你俩可真牛逼。”夏瑜溪挤出药膏抹在受伤的地方,手指打圈摩挲将药抹匀,“看你挺乖的,没想到打起架来这么凶。”

    宁伽诩:“还行。”

    “没夸你。”夏瑜溪笑着踢了他一脚,一边抹药一边欣赏男朋友的身材,喉结、胸肌、腹肌……

    好看。

    他目光移到宁伽诩劲瘦的手臂上时,发现少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那表没戴,估计是刚刚洗澡的时候摘了。

    夏瑜溪刚要开口问怎么舍得把那宝贝表摘了,余光却瞥见宁伽诩左手手腕处有几条泛白的暗红色痕迹。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药也顾不得抹了,他把药膏丢到一边,立刻抓起宁伽诩的左手仔细看了起来。

    宁伽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下意识要把手抽回来,但夏瑜溪牢牢地扣着他的手臂,目光死死地盯着手腕那处的几条痕迹上。

    “鱼崽,别看了……”宁伽诩动了动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突然慌了起来,仿佛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从来不屑于别人的眼光,可当被心爱的人看见这些伤痕的时候,他莫名的很自卑。

    夏瑜溪捧着胳膊看了很久才怔愣地抬起头,他红了眼眶,哑着声音问:“疼吗?”

    那伤口很深吧?

    宁伽诩的心脏仿佛被扎了一下,他揉了揉夏瑜溪的脑袋,柔声说:“不疼了。”

    夏瑜溪吸了吸鼻子,脑袋抵在宁伽诩的胸膛上,“他们对你是不是特别不好?”

    “都过去了。”宁伽诩轻声安慰。

    夏瑜溪单知道宁伽诩被家里管的严,却不知道他过得这般水深火热,或许宁伽诩之前和他说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他隐瞒了很多很多事。

    可多余的夏瑜溪却问不出口了,过往的种种对于宁伽诩来说必定是场噩梦,他实在不想让他再去回忆那些事。

    历历在目的疤痕让夏瑜溪又害怕又难受,他靠在宁伽诩怀里缓了好半天才好受些了。

    “吓着了?”宁伽诩轻声问。

    “嗯。”夏瑜溪细如蚊声。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啊。”夏瑜溪仰头亲上了宁伽诩,炙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他过了好久才把人放开,软着声音说,“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嗯。”

    “而且我会对你特别特别好,你以后不许这样了。”夏瑜溪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难怪宁伽诩每次在他面前都遮遮掩掩的,他的男孩以前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不会这样了,乖。”宁伽诩轻声哄着怀里的人。

    “也不许在我面前遮了。”

    “好,不遮了。”宁伽诩低头深吻着夏瑜溪。

    粘腻的声音回荡在小房间,夏瑜溪紧紧都抱着他,红着脸小声问,“做吗?”

    宁伽诩呼吸一重,面对小鱼崽的邀请他良久才缓过劲来,刚要开口询问,夏瑜溪又说,“工具在床头柜。”

    “……”

    宁伽诩直接咬在夏瑜溪唇瓣上,然后把人压下去,谁会拒绝一只送到嘴边的小羔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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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瑜溪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他瞪着天花板懵逼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宁伽诩不在房间,他稍稍动了动身子,又酸又疼。

    操,这家伙太能折腾人了。

    “宁……”夏瑜溪想叫人,结果刚开口,发现嗓子也不太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