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感觉自己已经表明身份,便松开手,见尧芽芽果真不叫,看来已经认出自己。

    然而尧芽芽只是在想怎么脱身,首先绝对不能大喊大叫,容易激怒歹徒,其次就是要假装听歹徒的话,降低歹徒防备。

    “你怎么在这?”小骚歹徒问。

    尧芽芽心中疑惑,这个问题是出于什么逻辑呢?

    “没银子,赚银子。”尧芽芽避重就轻道。

    歹徒显然不相信,“你不是和你师尊一起吗?他堂堂朝生宗二宗主身上会没有银子?芽芽你告诉我,跟着他是不是受委屈了?”

    尧芽芽:“……”这话意味深长,看样子原主似乎和这位歹徒认识。

    于是尧芽芽再次认真打量这人穿着,宝蓝色镶金领的战甲并不常见,根据小说里的描述,这种宝蓝色的衣裳,好像只有丹阳派的弟子才穿,而打扮如此骚气的,就只有……

    “你是我燕奥迪的好兄弟!我知道你是故意勾引李由,为了接近查明奶?子沟的真相,但你这样实在太冒险,我们都没弄清楚李由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这样贸然行动,我怕……”

    燕奥迪一脸担忧,“而且此处诡异,进入后灵力全无,根本施展不开。”

    没错,小骚男正是燕家丹阳派掌门,燕奔驰之子,燕奥迪。

    燕家的丹阳派坐落于灵气极盛之地,因此每年求学问道者最多,且都是富贵人家,所以燕家人如其名,缺什么东西都绝不缺钱,奢侈,豪气!

    在四大仙门中有个大型庆典,每四年举办一次比武大会,四大仙门轮流做庄,两年前正好在朝仙宗,燕奥迪和原主就是在比武大会中相识。

    原主资质太差,初试便被打下擂台,失去夺得大奖的机会,二其它仙门私下欺辱原主,燕奥迪看不惯,为尧芽芽抱不平,两个月的比武大会,两人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兄弟。

    燕奥迪自认为无话不说,然而原主却隐瞒想要刺杀伏麟的事。

    想到这,尧芽芽看着骚年的眼神都充满可惜。原主活在世上没有一个人能信,没有一个人爱他,最终选择做一个坏人,而燕奥迪是原主唯一愿意相信并付出的人。

    这该死的兄弟情!

    然而原主如今已经……

    “唉……”尧芽芽发出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听在燕奥迪耳朵里,变成尧芽芽在朝生宗受尽欺负,连伏麟也欺负他。

    “要不我伪装成新娘进入李府,借机查看。”燕奥迪将自己想了整整一天的计策说出来。

    尧芽芽心想此事行得通,但万一这位燕家小少爷出什么闪失,丹阳派绝对会和朝生宗反目成仇,连累大宗主他们可不行。

    “你以为真像你说得那么简单?”尧芽芽道:“李府进门之前会对新娘仔细检查,我的样子李由已经看见,除非你会易容术,说不定能混进去。”

    燕奥迪闭嘴了,他不会易容术。

    “那就只能第二个办法。”燕奥迪从怀里拿出一把镶嵌蓝紫色宝石的金锁,奢侈又骚气。

    “这个难道是……”尧芽芽看到金锁外形,已经想出这是什么。

    燕奥迪的回答更加印证他的猜测,“这是连心锁,我们燕家的法宝。”

    连心锁,顾名思义,把两人的心锁在一起。

    尧芽芽并不想和燕奥迪连心,但他还不好意思说。

    “我听说连心的两人,会感受到彼此每时每刻的心情,一辈子解不开,你不在意这个?”尧芽芽问。

    燕奥迪大手一挥,“不在意,再说和你连心以后,你受欺负我能感觉到,我可以去保护你。”

    如果燕奥迪武功高强,这话绝对让尧芽芽感动,然而燕奥迪修为不高,和原主比,半斤八两。

    但燕奥迪是燕家独子,自然没人敢动他,甚至还要巴结他。

    “我谢谢您。”尧芽芽心想拒绝是拒绝不了,连就连吧。

    两人中间隔一张方桌,面对面坐好,连心锁摆在桌子中间,因感受到人魂而发出蓝紫色微光。

    只要现在,两人一只手触碰彼此,另一只手放在连心锁上,即可连心。

    尧芽芽见燕奥迪神情紧张,说:“我先来吧。”于是将手放在锁上,另一只手伸在空中,等待燕奥迪。

    “你不会介意吗?”燕奥迪看着尧芽芽,突然问。

    “这话该我问吧。”燕奥迪莫名其妙地问话把尧芽芽逗笑,“你这个堂堂燕家小少爷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可介意的?”

    尧芽芽的话是燕奥迪没有那么紧张,他开始放轻松,自言自语道:“那就好。”

    燕奥迪抓住尧芽芽举在半空中的手,另一只手马上要碰到连心锁时。

    房间外发出铁锁断裂的声音,紧接着门被一阵强风轰开,方桌被掀翻,燕奥迪被强气流轰倒,来人一袭白衣,衣上花木纹随风飘起。

    伏麟握住尧芽芽抓连心锁的手,另一只手将即将后倒的尧芽芽抱紧怀里。

    两人紧密相贴,连心锁顿时发出强烈紫光,让人无法睁眼,而心脏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

    情况持续三秒左右,紧接着一切恢复原样,连心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伏麟手腕的银镯和尧芽芽脖颈上的银圈。

    尧芽芽:“……”为什么我是狗项圈!不公平!!

    “世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伏麟看一眼手腕上的银镯,完全没有偷听的窘迫和坏事的内疚,甚至有一种尧芽芽就该和自己连心的理所当然。

    尧芽芽满脸惊讶,他居然能够感知到我在想什么??

    伏麟举起手腕,露出连心锁化成的银镯,淡定道:“当然。”

    尧芽芽:“……”我心无杂念,沉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