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宋白回过神来,又羞又气回道:“狗男人,你好变态!”

    裴鹤鸣闻言,发出一声轻笑,装作十分不解的样子问道:“我怎么变态了?”

    “你你你——”宋白“你”了半天,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情急之下,宋白只能重复道:“你就是变态!”

    裴鹤鸣抬起眼睛,直勾勾盯着宋白,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既然你说我是变态,那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亏了?”

    宋白傻眼了,“不——”

    “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裴鹤鸣堵住了嘴。

    裴鹤鸣故技重施,先把宋白亲得晕头转向,再把对方放在座椅上边,自己则是蹲在座椅前面。

    看着眼中满是茫然,眼睛仿佛泛着一层水光的宋白,裴鹤鸣解开了对方的裤子。

    不知怎么的,外面忽然下起了雨。

    疾风骤雨打在车窗上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掩盖住了车里的声音。

    宋白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暴雨下的一朵小花。

    在暴风雨下,小花不得不跟着晃动起来。

    层层叠叠的花瓣被迫张开,想要合拢却根本挡不住风雨的侵袭。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宋白瘫在椅子上,皱皱巴巴的衣服散乱挂在腰间。

    密密麻麻的汗珠遍布额头,头发因为被汗水浸湿耷拉着,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原本莹润白皙的皮肤,现在染上了一层粉色,仿佛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只需轻轻咬上一口,丰沛的汁水就会迸发而出。

    至于味道如何,裴鹤鸣刚才有幸尝了一遍。

    要不是想着循序渐进,他还想再吃几遍这颗甜滋滋的桃子。

    宋白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火热起来,就知道裴鹤鸣这个禽兽又开始了。

    为了明天能够正常拍戏,宋白不得不撑着困意,瞪大眼睛警告道:“你要是还敢乱来,就别在玉川待着了!”

    宋白发现自己说完,裴鹤鸣就把目光挪开了,心里不禁生出几分得意。

    嚯嚯嚯,他凶起来裴鹤鸣都会害怕,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然而,宋白自以为凶狠的样子,落在裴鹤鸣眼中,仿佛一只小奶猫对主人龇牙咧嘴。

    奶凶奶凶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震慑力,还让人觉得异常可爱。

    裴鹤鸣之所以转过头,是因为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对宋白做点什么。

    乌龙就此形成,好在结果是宋白想要的。

    回到酒店,宋白还没有恢复体力,自己下车有点困难。

    在这样的情况下,裴鹤鸣干脆提议道:“我抱你。”

    “不行!”宋白下意识拒绝了,“万一有狗仔在这蹲点,我们俩肯定会上热搜。”

    “我让保镖清场。”感觉宋白对于和他上热搜这件事异常抗拒,裴鹤鸣就跟吃了柠檬似的,心里简直是又酸又苦。

    “我还是觉得太危险了。”宋白坚持道。

    “你和他们都可以,为什么就我不行?”裴鹤鸣一时没忍住,问出了心中所想。

    宋白撇撇嘴,声音里满是嫌弃,“想想你是什么身份。”

    裴鹤鸣顿了顿,“投资商。”

    见他还是不太理解,宋白不禁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解释:“我们俩身份太悬殊了。”

    话说到这份上,裴鹤鸣要是还不明白,那他真是服了。

    实际上,裴鹤鸣一个在商界浸淫多年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故意这么问,不过是想借着这个问题,试探他在宋白心里的位置。

    可喜可贺,宋白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换作刚开始的时候,对方十有八九只给“滚”字。

    在宋白的坚持下,两人又在车上待了半个小时。

    体力恢复了五成左右,宋白推推身旁的人说:“我可以了。”

    裴鹤鸣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里满满都是担心,“确定不再歇会儿?”

    宋白点点头道:“确定。”

    看出裴鹤鸣还要再劝,宋白抢先说道:“我又不是易碎品,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

    裴鹤鸣垂眸,一脸认真回道:“我不想你出任何闪失。”

    宋白叹了口气,“你现在变得好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