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心疼宋白。

    所以裴鹤鸣坚持道:“我帮你。”

    末了,裴鹤鸣保证道:“放心,我不做其他事情。”

    宋白听到这话,对他的怀疑又多了几分,“你以前就是这么说的!”

    裴鹤鸣闻言,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方面好像没什么信誉度。

    实际上,他在宋白心里已经是信用破产了。

    四目相对,宋白扬起下巴,摆出不肯退让的姿态。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裴鹤鸣只能退步,“好好好,我出去。”

    临走前,裴鹤鸣想想还是不放心,又转过头叮嘱道:“我在浴室外面坐着,有事喊我。”

    宋白面上敷衍点头,实则小小声嘀咕道:“我才不会喊你。”

    目送裴鹤鸣走出浴室,宋白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下一秒,他就宛如被针扎破的气球,整个人直接瘫在浴缸里。

    两眼放空发了会儿呆,宋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眶里全是困倦的泪水。

    困死了,他得赶紧搞完回去睡觉。

    抱着这个想法,宋白从浴缸中站起来。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行动,脚下一软就摔了回去。

    好在浴缸里全是水,宋白这才没有摔得太惨。

    但他的胳膊磕到浴缸边缘,痛得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裴鹤鸣听见声音,立马拧开浴室的门冲进去问道:“怎么了?”

    因为太疼,宋白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话都说不出来。

    裴鹤鸣见状,急得赶紧过去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检查情况。

    看见宋白的胳膊肿了,裴鹤鸣有些紧张问道:“磕到浴缸了?”

    见他说不出话,裴鹤鸣又道:“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宋白闻言,点了点头。

    裴鹤鸣担心出事,急忙把他抱出浴室。

    给宋白换上外出的衣服,裴鹤鸣火急火燎地带他前往医院。

    去到那里,医生看见裴鹤鸣急得满头大汗,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结果看到宋白的时候,医生傻眼了,“就这?”

    这话一出,裴鹤鸣立马沉下脸,“什么叫就这?”

    医生知道自己让人误会了,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看你那么着急,以为情况比较危险。”

    看出裴鹤鸣还要再说,宋白暗暗戳了一下对方的腰。

    裴鹤鸣心领神会,不得不闭上自己的嘴。

    这时,医生忽然来了一句:“这位先生,您只有这个地方磕到了吗?”

    宋白点点头,看着肿起来的胳膊,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应该没什么骨折吧……”

    医生注意到了,安抚道:“没那么严重。”

    瞥见那个气势非凡的男人盯着自己,医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当然,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可以拍个片看看。”

    裴鹤鸣听完,立马接过话道:“要拍片。”

    宋白觉得小题大做,又想赶紧回去睡觉,就扯了扯裴鹤鸣的袖子说:“不用了吧。”

    听着宋白软乎乎的嗓音,裴鹤鸣差点就答应了。

    好在理智拦住了他,让他坚持下来,“不拍片检查,我不放心。”

    宋白自知在这件事上拗不过裴鹤鸣,争论下去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他就让步了,“行吧。”

    事实证明,裴鹤鸣的担心有些多余。

    宋白的骨头完全没事,只是那块肉又红又肿,才会显得特别吓人。

    下楼拿了药,宋白感觉自己困得好像走路都能睡过去。

    裴鹤鸣见他困成这样,微微弯腰凑到对方耳边问道:“我抱你出去?”

    听到这话,宋白吓得瞬间清醒,连连摆手道:“我丢不起那人。”

    裴鹤鸣只是随口一说,被拒绝之后倒也没有坚持。

    上了车,宋白坐下不到两分钟,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回酒店的路上,裴鹤鸣发现东边已经微微亮起。

    清洁工人骑着三轮车出来,开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