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知道裴鹤鸣是假装的,但他还是配合了表演,“你听话点,说不定我会舍不得。”

    裴鹤鸣抬起眼睛,信誓旦旦回了一句:“老婆,我会听话的。”过几天闲下来了,他要亲自去找杨老爷子,说说联姻这件事。

    宋白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摸着自己饿扁了的肚子说:“点餐吧,我好饿。”

    另一边,杨珍珍回到包厢,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怒气。

    杨婉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眼看着杨珍珍没有主动诉说的意思,杨婉只得问道:“珍珍,你怎么了?”

    杨珍珍闻言,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道:“鹤鸣哥哥简直太过分了!”

    杨婉不清楚情况,又问:“鸣哥对你做了什么?”

    这话一出,杨珍珍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为了宋白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刚开始的时候他直接无视我。。”

    “后来我和他搭话,他还说和我不熟。”

    “我想着要联姻,这口气忍忍就算了,结果他竟然把我扔在那里,去追宋白了!”

    杨婉听完前因后果,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不得不说,杨珍珍这种死缠烂打的招数,放在男人面前不仅起不到作用,还会惹得对方厌烦。

    在心里暗暗嘲讽了几句,杨婉面上露出关切道:“后来呢?”

    杨珍珍咬了咬唇,声音里满是不甘心,“没有后来了。”

    杨婉想了想,再问下去杨珍珍可能会发脾气,索性换了个话题,“你已经有了十拿九稳的计划,再让宋白嚣张几天也不要紧。”

    这话一出,杨珍珍的郁气瞬间消散了。

    是啊,宋白没几天好活了,她还和将死之人计较什么?

    杨婉注意到杨珍珍的脸色变化,不用猜就知道对方是在想象除去宋白之后的美好生活。

    然而,杨珍珍想是一回事,她答不答应又是另一回事。

    常言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宋白这个障碍要除,杨珍珍这个蠢货也一样。

    而她,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心思各异的两人畅享完了美好未来,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转眼间,两天时间过去,宋白进组的日子悄然而至。

    临行前的一天晚上,裴鹤鸣如同往常一般,任劳任怨地给宋白收拾行李。

    宋白乐得清闲,趴在床上玩起了消消乐。

    裴鹤鸣听着消消乐的背景音乐,忍不住念叨了两句:“刚吃饱饭不要趴着,对胃不好。”

    宋白晃了晃小腿,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应道:“你现在好像一个老妈子啊,唠叨。”

    听到这话,裴鹤鸣都给气笑了。

    放下手里的衣服,裴鹤鸣走到床边,拍了一下宋白的屁股。

    q弹的手感太好,以至于他还想再拍几下。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宋白就跟被人占了便宜的大闺女似的,捂着屁股朝他大喊:“裴鹤鸣,你好变态!”

    裴鹤鸣故意装傻,“我怎么变态了?”

    宋白闻言,咬牙切齿道:“和我玩明知故问这套是吧?”

    说完不给裴鹤鸣开口的机会,宋白直接戳破了对方那点小心思,“拍我屁股好玩吗?”

    裴鹤鸣还没来得及思考,嘴巴就比脑子的反应快了一步,“好玩。”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滞了几秒。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裴鹤鸣惊得瞳孔一缩。

    正当裴鹤鸣疯狂转动脑子,打算找个借口把场子圆回来的时候,宋白的小拳头就来了。

    这一拳头砸在胸口上,裴鹤鸣条件反射发出一声闷哼。

    宋白听着这个声音,耳朵都酥麻了。

    怔住片刻,宋白回过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拧着裴鹤鸣的耳朵警告道:“不许发出这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宋白不说之前,裴鹤鸣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会对宋白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瞧着宋白满脸通红,就连耳朵都是绯红色,裴鹤鸣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本着“心动不如行动”的原则,裴鹤鸣顺应心意,轻轻咬了一下宋白的耳垂。

    宋白怎么都没想到,被他牵制着的裴鹤鸣,竟然还能做出这种动作!

    一时间,宋白直接傻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裴鹤鸣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