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刘玉荣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废了好大一番功夫,刘玉荣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刘玉荣依旧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原因无他,裴鹤鸣去哄宋白这件事实在是太吓人了。

    彼时,给她造成震撼的人,正在房间里小心翼翼哄着宋白。

    宋白有个毛病,回笼觉一旦被人吵醒之后,他就大概率睡不着了。

    昨晚那场夜戏时间线拉得太长,又在水里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久,以至于宋白补觉补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所以睡到一半被吵醒,宋白的心态可以说是相当炸裂。

    宋白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心头不断涌出的怒火,眉眼间带着几分烦躁问道:“刚才是谁来了?”

    说完不等裴鹤鸣开口,宋白就自顾自猜测道:“是不是小桃送早餐来了?”

    裴鹤鸣:“不是,是刘玉荣。”

    听到这个名字,宋白怔住片刻。

    回过神来,他皱起眉头,一脸不解问道:“刘玉荣找你做什么?”

    回想起裴鹤鸣第一天来片场,刘玉荣就迫不及待上去搭讪,他下意识问了一句:“自荐枕席?”

    裴鹤鸣生怕宋白多想,第一时间否认道:“不是。”

    末了,他在宋白疑惑的目光中,迅速解释道:“我让人把她换掉,她不甘心就跑来找我。”

    宋白听完,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她竟然知道你住哪,有点东西啊。”

    裴鹤鸣原本以为,宋白知道刘玉荣找上门来,关注点会在对方身上。

    谁曾想,这位祖宗第一个关注点,竟然是对方知道他住哪。

    裴鹤鸣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结合宋白这会儿的形象,裴鹤鸣一时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宋白听见笑声,声音里满是茫然问道:“笑什么?”

    裴鹤鸣收起笑容,若无其事回了三个字:“没什么。”

    对于这个答案,宋白可以说是一点儿都不信。

    裴鹤鸣笑得那么诡异,明白了是有事,但是不想告诉他。

    宋白好奇得紧,决定自己去寻找真正的答案。

    一般来说,引人发笑大概率是外在形象除了问题。

    于是宋白顺着这条思路,走去镜子面前。

    目光触及镜子里那个头上仿佛顶了个鸡窝的人,宋白终于知道裴鹤鸣为什么笑了。

    想到裴鹤鸣把他吵醒的这笔账没算,裴鹤鸣还敢这样嘲笑他,宋白当即揪住对方的耳朵问道:“好笑吗?”

    裴鹤鸣闻言,一本正经回道:“不好笑。”

    宋白嗤笑了声,磨了磨后槽牙道:“可是我觉得你刚才笑得很开心啊。”

    裴鹤鸣急忙否认道:“有吗?没有吧。”

    瞧着裴鹤鸣不打算认账,宋白就没再和他纠缠于这件事。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裴鹤鸣为什么要把刘玉荣换了。

    本来他都计划好了,接下来这几个月,他要时不时压一下刘玉荣的戏,让对方每天都很烦躁。

    久而久之,刘玉荣肯定会抓狂。

    结果他的计划还没实施,裴鹤鸣就把人搞走了。

    那他还怎么玩啊?

    想到这里,宋白鼓了鼓腮帮子,有些不爽问道:“你干嘛要换掉刘玉荣?”

    提及刘玉荣这个人,裴鹤鸣就有点来气,“我还想问你被欺负了,为什么回来都不和我说?”

    说完不给宋白开口的机会,裴鹤鸣又面色沉沉道:“我不是一早就叮嘱过你,在外面被欺负了一定要和我说。”

    宋白怎么都没想到,他还来得及和裴鹤鸣算账,对方却先来了。

    碍于裴鹤鸣确实是千叮咛万嘱咐,受了委屈一定要说,宋白不免有些心虚。

    宋白清楚记得,在他进组的前一天,裴鹤鸣就叮嘱了不下三遍。

    当时他还特别不耐烦,表示自己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宋白越想越心虚,连忙咳了两声辩解道:“我这不是忙忘了嘛。”

    裴鹤鸣听完,发出一声冷笑道:“这都能忘?”

    四目相对,宋白感觉裴鹤鸣好像随时都要过来打他屁股似的,忙不迭挪开视线,不和对方对视。

    两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裴鹤鸣自然看得出来宋白这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