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裴鹤鸣浑身冒火,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宋白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裴鹤鸣听见笑声,下意识问道:“笑什么?”

    宋白闻言,敛住笑意答道:“没什么。”

    对于这个答案,裴鹤鸣是一点儿都不相信。

    宋白或许自己都没发现,他在嘲笑别人的时候有个小习惯,就是会习惯性打量对方。

    刚刚他可是注意到了,宋白暗暗打量了他好多次。

    不出意外,宋白就是在笑他。

    至于因何而发笑,裴鹤鸣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宋白这样三番五次地撩拨他,让他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

    裴鹤鸣不知道宋白想做什么,但他知道任由对方玩下去,受罪的人只会是他。

    为了不被憋死,裴鹤鸣只能开口求饶:“小祖宗,你别来撩拨我了。”

    宋白闻言,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扮无辜,“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如果不是当事人,裴鹤鸣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宋白所迷惑。

    瞧着仿佛头上长了一对犄角,化身为小恶魔的宋白,裴鹤鸣忽然格外想念以前那个宋白。

    乖巧听话,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

    每天下班回家,都能喜提香吻一枚。

    可惜自己以前不干人事,搞得好端端的乖乖仔黑化了。

    现在好了,宋白就跟长了刺似的,隔三差五就要扎他一下。

    回忆起曾经的美好时光,裴鹤鸣忍不住叹了口气。

    宋白听见叹气声,知道裴鹤鸣这是被他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又抿着唇笑了笑。

    不过,他到底要顾忌着对方的面子,这次就没笑出声来。

    战术性咳了两声,宋白用力绷直嘴角,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瞧着裴鹤鸣眼中满是生无可恋之色,宋白玩心渐起,就想着再撩拨对方几下。

    至于宋白的良心会不会痛?

    当然不会啦!

    谁让裴鹤鸣平日里总是喜欢逗他玩,有时候生气了都舍不得停下。

    宋白抬起眼睛,暗中观察着裴鹤鸣的表情。

    瞧着裴鹤鸣眼神放空,明显是在走神的样子,宋白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机会来了!

    此前,裴鹤鸣把身上的衣服全给脱了,倒是省了宋白一番功夫。

    于是他就抢在裴鹤鸣回神之前,悄悄往对方身下探去。

    宋白原本以为,裴鹤鸣这会儿在走神,他应该不会被抓包。

    谁曾想,裴鹤鸣好像长了第三只眼睛一样,在他即将碰到某个不可描述部位的前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他的小臂。

    由于正在病中,力度比起平时小了很多。

    宋白稍微一用力,就挣脱了裴鹤鸣的钳制。

    四目相对,裴鹤鸣挑了挑眉,“宋老师,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说完没等宋白开口,裴鹤鸣又自顾自说了一句:“后果自负四个字知道怎么写吗?”

    换做平时,宋白没听完就会消停了。

    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裴鹤鸣一个下床都困难的伤患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就算裴鹤鸣再不爽,也只能用嘴说说而已。

    想到这里,宋白站起身来,俯视着躺在床上的人,嘴角挂着一抹名为“挑衅”的微笑,“不知道。”

    裴鹤鸣听到这话,气得想挣扎起身把人抓过来打屁股。

    无奈现在身体状况不给力,裴鹤鸣憋着气挣扎了半天也只是堪堪起身。

    至于想把宋白抓过来,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宋白见状,急忙把裴鹤鸣摁回床上,“行动不便就别起来了。”

    看出裴鹤鸣有话要说,宋白抢在对方之前开了口:“我不逗你了,你乖一点。”

    得到想要的答案,裴鹤鸣这才安静下来。

    宋白生怕真的玩过头了,接下来的时间全程都很小心翼翼。

    除此之外,速度比起之前快了至少三倍。

    然而,裴鹤鸣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