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裴鹤鸣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小祖宗,还没开始煮呢。”

    “那就赶紧煮啊。”宋白咽了咽口水,肚子很合时宜地发出了“咕噜噜”的叫声。

    “好嘞。”裴鹤鸣满脸无奈,落在宋白身上的目光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宋白嫌弃裴鹤鸣动作不够利索,急得撸起袖子加入“战场”。

    两人齐心协力之下,很快就把所有东西都给弄好了。

    接下来,他们俩只需要坐在椅子上,等着锅底烧开就好。

    随着时间推移,牛油锅底麻辣鲜香的味道充斥在房间每个角落,可以说是相当霸道。

    相比之下,另一边三鲜锅底存在感就要弱上许多。

    不过当它烧开之后,宋白接过来喝上一口才发现别有一番风味。

    宋白一边喝汤一边暗暗称奇,“裴鹤鸣,这家店的三鲜锅底有点东西诶。”

    裴鹤鸣正在往锅里下菜,还没来得及品尝,就问道:“是吗?”

    宋白点点头,“是啊,和很多火锅店的不一样。”

    末了,宋白舀起一勺汤送到裴鹤鸣嘴边,“尝尝。”

    裴鹤鸣怔了怔,回过神来眼中依旧难掩惊讶,“谢谢?”

    宋白撇撇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嫌弃,“你这样子搞得我平日里好像对你很差。”

    裴鹤鸣深谙说多错多的道理,默默喝掉了嘴边的汤,不再接话。

    不知道为什么,裴鹤鸣一眼不发的样子,搞得宋白总感觉自己好像在欺负对方。

    在良心的谴责之下,宋白拿起汤勺给裴鹤鸣盛了一碗,伸手去要对方手中的筷子和食材:“我来下这些菜,你喝汤去吧。”

    这话一出,裴鹤鸣惊了。

    自从他们分手以来,他就没有见过宋白这么温柔的时候。

    以至于他想出去看看,天上是不是下红雨了。

    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要离谱。

    宋白说完,发现裴鹤鸣愣在那里不动,忍不住提醒道:“东西给我。”

    裴鹤鸣条件反射递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

    看着宋白这个样子,裴鹤鸣不禁想起以前,每次他回到家,宋白都在为他洗手作羹汤。

    现在想想,那时候可真幸福啊。

    可惜自己脑子进水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在宋白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否则他就要抱憾终身了。

    裴鹤鸣陷入回忆久久无法自拔之际,是宋白的声音将他拉了出来。

    由于没听清宋白的话,裴鹤鸣就凑过去问道:“你刚才和我说了什么?”

    宋白翻了个白眼,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裴鹤鸣的碗道:“我说让你趁热吃。”

    裴鹤鸣听完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碗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块牛肉。

    意识到这是宋白夹进来的,裴鹤鸣眼底涌现出些许感动。

    以后不能再喊宋白“小没良心”的了,这明明是个体贴的小棉袄。

    裴鹤鸣吃起来了,宋白这才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家伙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吃错药了?”

    鉴于两人的脑回路不一致,宋白很快就放弃了思考这件事,将注意力放到了火锅上。

    宋白出于愧疚,这顿饭就没让裴鹤鸣如以往那般照顾他,而是主动承担起了下菜和夹菜的职责。

    裴鹤鸣刚开始还有些惶恐,但他抢不过宋白就只好乖乖待着了。

    吃完一顿饭下来,裴鹤鸣收拾完了桌上的东西,很有眼力劲儿地凑去宋白身边问道:“宋老师,请问您这边需要按摩服务吗?”

    宋白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发这项业务了?”

    裴鹤鸣一本正经答道:“此业务仅对你开放,之前一直处于保密状态中。”

    看着裴鹤鸣说得煞有其事,宋白心情不错就陪着对方演起了戏,“这样啊……”

    宋白没有表态,裴鹤鸣一着急就催促道:“所以您需要吗?”

    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基本原则,宋白决定配合对方演下去,“请问怎么收费?”

    裴鹤鸣故意做出思考状,片刻之后回道:“只需一个亲吻即可。”

    宋白嗤笑了声,“好家伙,合着别人家都是骗财,就你家是骗色啊?”

    裴鹤鸣急忙辩解道:“没有骗色,我们家就是这么收费的。”

    宋白撑着下巴思考了一番,起身朝着床走去,“行吧。”

    瞧见宋白如此配合,裴鹤鸣高兴得眉眼间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