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鸣颔首,“不可以吗?”

    宋白本来只是说说,完全没想过裴鹤鸣会应下来。

    要知道,直呼其名可是裴鹤鸣自己定的。

    以前他很喜欢裴鹤鸣的时候,倒是想过给对方起个爱称。

    结果那时候他和裴鹤鸣提了一嘴,就被对方拒绝了,并让他不要整体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从此以后,宋白都是直接喊对方的名字。

    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宋白就一脸不爽回道:“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经过宋白提醒,裴鹤鸣这才想起来,他确实提过这个要求。

    裴鹤鸣不知道第几次想回到过去打自己几巴掌。

    这都干的什么事啊?!

    坑死现在的他了!

    裴鹤鸣越想越后悔,都不好意思和宋白提要求了。

    原本他还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宋白喊他“老公”。

    现在翻起旧账来,别说是喊“老公”了,宋白不敢他出去都不错了。

    想到这里,裴鹤鸣犹如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蔫哒哒的了。

    宋白满意了,故意开口问道:“这位先生,还需要我给你起个爱称吗?”

    裴鹤鸣叹了口气,眼底的懊悔都要化为实体涌出来了,“不用了,是我不配。”

    宋白想着,裴鹤鸣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了,就趴回床上说:“给我按摩吧。”

    想到裴鹤鸣那些骚操作,宋白特意补充了一句:“不用精油,你就这么给我按吧。”

    裴鹤鸣的情绪跌到谷底,但他海口都已经夸下去了,只能继续提供服务。

    这波操作,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为顾客强烈要求不用精油,裴鹤鸣只得把手上的精油擦掉,又去浴室里洗了一遍。

    做完这些,裴鹤鸣才开始给宋白按摩。

    宋白原本以为,裴鹤鸣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谁曾想,裴鹤鸣竟然真有一套,按得他异常酸爽。

    宋白忍耐力不太强,很快就被裴鹤鸣按得发出奇怪的叫声。

    裴鹤鸣被这声音搞得心绪烦乱,呼吸都跟着粗重起来。

    换做平时,两人离得那么近,宋白肯定会注意到裴鹤鸣这一变化。

    但他现在被裴鹤鸣按得无暇顾及其他,就没发现对方的异样。

    直至裴鹤鸣停了动作,凑到他耳边极尽忍耐地说:“能不能别发出这种声音招我?”

    裴鹤鸣深吸了口气,又说了一句:“不给吃就不要撩拨。”

    宋白愣了几秒,整张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但他还是忍着尴尬,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又不是故意的。”

    裴鹤鸣知道宋白不是故意的,但他实在被这声音撩拨得要忍不住了,不得不“警告”一下对方。

    宋白莫名其妙背了扣黑锅,心里不免有些委屈。

    所以裴鹤鸣再给他按摩,他就宁愿咬着枕巾也不哼唧一声了。

    没了声音,裴鹤鸣有些不习惯。

    但他仔细想想,至少这样心里可以清静些,不用再东想西想。

    老老实实给宋白按摩完了,裴鹤鸣正想询问对方感觉怎么样的时候,就见身下的人已经睡着了。

    裴鹤鸣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如果他没记错,宋白刚开始还挺难受来着。

    这是适应之后就睡过去了?

    看着宋白恬静的睡颜,裴鹤鸣悄悄掐了一下对方脸上的肉肉,用着微乎其微的声音说:“小猪。”

    话音落下,裴鹤鸣躺到宋白身旁,扯过一半的被子盖在身上,抱着对方一起进入梦乡。

    宋白一觉醒来,感觉自己腰间多了一条宛如铁箍般的胳膊,下意识动了动。

    结果他还没把那条胳膊挪开,对方就加大力度,把他搂地更紧了。

    宋白回头扫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躺在裴鹤鸣怀里睡了一晚上。

    啧,难怪他觉得肩膀那块有点酸。

    宋白摸了摸枕头下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该起床了,宋白在心里默念。

    于是他就推推裴鹤鸣,“我要起床洗漱了,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