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愣了几秒,深吸了口气还是没忍住,不服气地小小声说:“为什么要把虾拿走?”

    末了,裴若又嘀咕了一句:“你明知道那是我喜欢吃的。”

    裴鹤鸣闻言,理直气壮回道:“我老婆喜欢,当然要以他为主。”

    见识过裴鹤鸣有多宝贝宋白的样子,裴若不敢吭声了。

    她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忽然瞥见裴鹤鸣戴起手套,拿着一个虾剥了起来。

    瞧见裴鹤鸣三下五除就剥出一颗虾仁,裴若就知道对方没少干这事。

    想起之前吃饭裴鹤鸣也是这样,裴若心中蹦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在这段关系中,裴鹤鸣不会才是那个出于下风的人吧……

    说真的,裴若之前对此还心存侥幸,认为裴鹤鸣上次给宋白剥虾,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常态。

    裴若忽然觉得,她想拆掉宋白和裴鹤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了。

    不过,她在过来之前信誓旦旦向裴老爷子保证过,她一定能让两人分开。

    裴老爷子也答应她,如果她能完成这个任务,就把名下的一部分产业转赠给她。

    想到那些东西,裴若咬了咬牙,决定再努力一下。

    说不准两人现在感情好,过段时间就淡了呢。

    吃过晚饭,裴若本来是想待在这边,和裴鹤鸣说几句软话,挽回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结果她还没有开口,裴鹤鸣的逐客令就来了,“你身体不好,早点休息。”

    裴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管家就过来提醒道:“小姐,这边请。”

    听到这话,裴若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抹委屈。

    裴鹤鸣至于这样吗?

    她又没有真的打到宋白!

    裴若越想越气,起身狠狠地跺了跺脚。

    如果她在家里这样,父母早就围过来哄着她了。

    可惜,裴鹤鸣根本不吃这套。

    如果没有发生裴若试图掌掴宋白这件事,裴鹤鸣或许会心软。

    但是知道她对宋白怀着那样恶毒的心思之后,裴鹤鸣就权当没看见了。

    裴若发现自己跺完脚,裴鹤鸣根本没有过来哄她的意思,面上不禁露出几分尴尬。

    随着时间推移,这份尴尬愈发浓厚。

    裴若到底是个小姑娘,脸皮还是比较薄的。

    尽管她在逼迫自己努力坚持,但她最终还是没忍住那股尴尬,转身跑了出去。

    裴鹤鸣见状,并没有去追,而是随便吩咐了一个佣人:“你跟过去,省得在路上出什么事。”

    佣人应了声“好”,就追裴若去了。

    至于裴鹤鸣,则是转过头抱着宋白的腰,有些无奈道:“早知道她变成这样,当初就不该让她留下来。”

    宋白rua了两把裴鹤鸣的狗头,“现在纠结这个已经没意思了。”

    不等裴鹤鸣开口,宋白又说了一句:“反正明天她爸妈就要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晚。”

    裴鹤鸣颔首,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新电影什么时候开始拍摄?”

    宋白转了转眼珠子,“不出意外,应该是金雀奖颁奖仪式过后。”

    裴鹤鸣听完皱起眉头,“那你岂不是很快就要离开家了?”

    宋白点点头道:“对啊。”

    本来因为裴若兴致不高的裴鹤鸣,这回是彻底郁闷了。

    他还没吃到几次肉,宋白就要出去工作,简直是人间惨剧。

    不行,他得趁着宋白离开家之前,多向对方讨要点好处。

    抱着这个想法,裴鹤鸣把脸埋在宋白颈窝蹭了两下,直至对方伸手推他,他才抬起头来说:“老婆~”

    听着这个尾声上扬的调调,宋白就知道对方心里肯定在打坏主意。

    事实证明,宋白的预感十分准确。

    只见裴鹤鸣勾起嘴角,面上露出一抹坏笑,“你去拍戏少则三个月多则大半年,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你是不死应该给我一些补偿?”

    宋白挑了挑眉,顺势问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裴鹤鸣没想到进展会如此顺利,不禁怔了怔,才试探性问道:“什么补偿都可以吗?”

    宋白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皮球踢回去,“你猜。”

    “我猜都可以。”裴鹤鸣迅速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