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该感谢围住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围巾。

    要不叫陈阔看了去,多难为情啊?

    她不着痕迹地向陈阔靠近了些,两人走路时,肩膀还会时不时地碰到。

    两个人这时会低头悄悄地勾唇,心底有点甜滋滋的。

    走到一处拐角,四下无人,陈阔快速拉了一下她的手,又迅速松开。

    头有些不自然地别向另一边。

    古珍琦微微弯曲了下被他牵过的手,指尖好像还残留着一点不属于她的温度。

    陈阔则不着痕迹地把手放进大衣口袋,想捂暖一些,刚牵自己媳妇儿那一下,感觉她的小手冰块一样。

    他想着等自己的手,捂暖了再给媳妇儿去暖手,要是冻坏了,到时候再一着热,那钻心的痒,太难受了!

    要说他怎么这么清楚呢,那是因为他小时候淘气,冬天脚掉冰窟窿里冻坏了大拇指。

    晚上睡觉时,脚一放进暖被窝就痒得厉害,害得他一个冬天睡觉大脚趾都露在被子外。

    走了一会,陈阔放那个兜里的手暖了,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古珍琦见他停了下来,也跟着顿住脚步,问道:"累了吗?要不我抱会他们吧,还是……"

    "不是,媳妇儿,我三年没归家,你不怨我吗?嫁给我你不后悔吗?"陈阔认真地问道。

    他的眼中翻涌着不安。

    "不怨,不悔,你守卫国家,我护着咱们的小家!"

    这是古珍琦这一世最真的心里话。

    "媳妇儿!谢谢你!还有……"

    第82章 自己的男人,除了抱,还能……

    "还有今后,我守卫着国家,也会守卫着你!"

    陈阔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看向四周,确定无人,用温暖的手,包裹她的冰凉小手。

    她被握住的那一刻,有点不适应地缩了下,却被他握住得更紧了些。

    "媳妇儿,我保证,今后绝不会再让你们娘仨,受这些劳什子委屈了?"说到后面,她可以感受到他上升的怒气。

    "嗯,我相信你!"

    "你就这么信我?"

    "嗯,信你!"

    "为什么?我们相处的并不久?"

    "因为你是我男人!"

    古珍琦这句话的声音不大,她纯属话赶话,加上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了。

    说完她就羞得不行,赶忙抽出手,红着脸颊向前快走了两步。

    生怕被陈阔发现她这副样子,再说出什么更羞人的话。

    她还真是低估陈阔与她的身高差,他迈着大长腿,完全不费吹飞之力,轻巧地就追上了。

    似笑非笑地道:"媳妇儿,你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呗?"

    "刚?我没说什么,只说相信你!"

    "不是这句,是它的下一句,你说我是你?"

    古珍琦抬手,吃力地捂住了他的嘴,不想他说出来,不然更羞人了。

    谁知,这时他做出了比这句话更羞人的事。

    他的唇微噘了下,吻在了她的掌心,刹那间,一朵烟花在她脑海中炸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她的手心蔓延至全身。

    电的她一动不能动地怔愣在了当场。

    陈阔愉悦的低低一笑,挑眉,打趣道:"媳妇儿的小手,还放在我的唇边,是还想我……"

    他说话时,唇一下一下擦过她的掌心,温热的呼吸,就尽数喷洒在上面。

    她感觉自己的这一只手瞬间被点燃,热得不行,她赶忙收回手,迅速放进兜里,没有嫌弃地擦拭,而是握紧了。

    别过头,小跑往家走,不行了!

    她的脸不用看,也知道已经烧成红屁股了!

    古珍琦心里还不忘记唾弃自己的太丢人了,好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咋就这么不禁撩呢,亲个小手心,心就快跳出嗓子眼了。

    直到她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坐在炕上大口喘气,平复着狂躁的情绪,疯狂跳动的心脏。

    她真的是白活了,仔细想来,除了陈阔,她竟然没同任何异性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唯一的碰触,也就是商业合作上的握手!

    感觉太不相同了!

    她平复得差不多了,陈阔推门进来了,她下意识朝他身后看去。

    "孩子们被娘和嫂子她们抱去了!"

    陈阔直接回答了她。

    "哦!"

    陈阔走过来,径直贴着她坐下,介于刚刚的事,她有意想拉开一点距离。

    要知道她才刚平复好情绪,谁知他就跟早有预料一般。

    她刚动,他就一把将他拉进了自己宽阔的怀里。

    这下子,她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不行。

    "怎么?媳妇儿,你这害羞了?你刚不是说我是你男人,被自己男人抱,不很正常吗?"

    陈阔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这会听来异常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