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凯尔威弹够了,秋聿之立刻进去准备继续服侍他的殿下:“殿下,您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

    在钢琴上发泄完后,凯尔威似乎冷静了许多,说:“回去。”

    回去后凯尔威先看了一封信,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之后,他又独自一人进入了书架后的密室,等到凌晨的时候才出来。

    这个时候秋聿之已经倒在他的床上睡了过去。

    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少年人,凯尔威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金发,秋聿之乍然惊醒,望着凯尔威呆了会儿才说:“殿下,早啊。”

    “你可以回去休息。”

    秋聿之摇头:“我不敢。”

    “为什么?”

    秋聿之立刻告状:“殿下,之前在走廊的时候,我遭受了非常可怕又恐怖的袭击!”

    凯尔威竟好像完全没预料到似的,眼中露出几分惊讶。

    秋聿之立刻将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不忘给他上眼药:“我抢了茵塞姆阁下贴身服侍您的机会,或许他出于嫉妒,便想要对我做出过分的事情!”

    凯尔威皱着眉陷入了思索。

    片刻后,他说:“后面的事情与茵塞姆无关,我会派人调查的。”

    秋聿之怒道:“所以前面的事情果然与他有关,甚至殿下你也知道!”

    凯尔威有一点不自在,挪开了视线:“那又如何?这本就是对你的考验与惩罚。”

    秋聿之问:“那考验结束了吗?”

    凯尔威无情地说道:“尚未,蒂森特,如果你坚持维持现在的身份下去,可以,只不过要做好接受折磨与考验的准备。”

    秋聿之问:“我不维持的话,就不用遭受折磨了吗?”

    凯尔威:“……”

    秋聿之在床上弹了两下:“殿下,我现在这样,算是在遭受折磨与考验吗?”

    凯尔威:“……”

    秋聿之感叹道:“如果算的话,那我希望您可以更加努力地折磨我,但蝙蝠就算了,不太卫生。”

    凯尔威眼中带上了怒意,直起身说:“你走!我不会永远保有余地,不会永远手下留情,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出现在我面前!”

    秋聿之看着他,同情地说:“殿下,您真是个温柔又善良的血族。”

    嘭!

    秋聿之又一次被丢出了门外。

    门被狠狠关上了。

    他顶着侍卫血族惊疑不定的目光,嗤嗤笑着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好家伙,竟然接二连三地丢他。

    当然他理解凯尔威的愤怒,因为他自己也在愤怒着。

    只不过他不能像凯尔威对待自己一样对待他,秋聿之有自己独特的报复方法。

    秋聿之等到了晨光乍破,才沿着那条走廊走。

    走进去之前,他发现墙壁上的挂画已经换了另一批。他感到好笑,然后一边走,一边将重新被拉上的窗帘拉开,然后在阳光中冲刺向下一道窗帘。

    这一次他没有遭遇到古怪的鬼打墙现象,也没有碰见那只可爱而亲昵的小肉蝠与奇诡恐怖的黑泥怪。

    但,蝙蝠群还是坚持不懈地出击了。

    秋聿之在衣服里掏了掏,掏出了藏在袖中的迷你杀虫剂。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高手。

    秋聿之面不改色地出手,呲出了一条阳光大道。

    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查查快递到了什么地方。

    谁知道一推开门,就发现宿舍的格局产生了变化,自己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舍友汤姆正站在床头,手里握着自己的手机。

    “你在干什么?”秋聿之冷声问道。

    闻声,汤姆被吓了一跳,手机掉到了床上,他回头讪讪道:“茵塞姆阁下命令我帮你收拾东西,因为你要搬走了。”

    “那你看我的手机做什么?”秋聿之走过去,弯腰将自己的手机拿了起来。

    汤姆轻咳一声说:“我只是想帮你把手机包起来,免得摔坏。”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秋聿之笑眯眯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想偷窥我的自拍帅照呢。”

    汤姆立刻配合地尬笑了两声,说:“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就快搬吧。”

    “不着急。”秋聿之打了个哈欠,直接躺到了床上,眼皮刚刚碰到彼此就分不开了,“先休息一会,等有人来通知搬到哪里再说。”

    大约中午的时候,就有人来催秋聿之搬家了。

    秋聿之两脚游离,抱着自己的被子来到了新的房间——与尊贵的凯尔威·梅德南特亲王大人在同一楼层,方便就近服侍凯尔威殿下。

    这是个远比之前宽阔舒适多了的单人房间,秋聿之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半天无法再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