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聿之摊手:“哪里奇怪了,我只是想与殿下一起分享我喜爱的食物。”

    “那是什么?”茵塞姆眼尖的发现了装着酸笋的小包装。

    “是笋,螺蛳粉里的一种配料。”秋聿之将两包酸笋装进包装袋,然后塞进自己的兜里。

    凯尔威看了过来:“原来是笋,你之前夸赞过它,我知道在东方,竹笋是一种颇具赞誉的食物……”

    茵塞姆领会上意,立刻狗腿道:“为什么藏起来?自私的人类,既然已经请殿下用餐了,难道还想自己独占?”

    秋聿之:“虽然这样说也没错……”

    茵塞姆毫不留余力地上眼药:“人类,你一点都不、在、乎殿下!”

    凯尔威默默无声,眼神受伤。

    秋聿之轻轻叹气,将酸笋包拿了出来:“这可不怪我啊,是你们自己要求的。”

    他伸着胳膊,撕开了酸笋包,倒进了凯尔威碗里。

    凯尔威:“……”

    茵塞姆:“……”

    十分钟之后,厨房进行了大清洗。

    ……

    “茵塞姆,你有什么事要禀报?”凯尔威坐在窗边赏雨,轻轻放下手中的香水瓶。

    秋聿之不忍心浪费煮好的螺蛳粉,坐在露台的遮阳伞下嗦粉,一边嗦一边看窗内。

    茵塞姆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到凯尔威面前,说:“殿下,这是安德伦殿下的拜帖,他将于今天傍晚的时候到来拜访。”

    “安德伦。”凯尔威眯了眯眼睛,打开了拜帖,几眼看完之后,说,“既然要来,那就做好迎接的准备。”

    “殿下,需要举行宴会吗?”

    “不必,这只是我们私下的一场会面。”

    安德伦,另一位清醒着的血族亲王,一位关系算不上亲近的老朋友。

    “对了殿下,安德伦殿下有一位十分宠爱的后裔叫安德烈。”茵塞姆又瞪了一眼秋聿之,秋聿之满头问号,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茵塞姆道:“安德烈阁下正是之前在宴会上,被蒂森特伤到的那位。”

    敢在凯尔威的宴会上醉酒失态的没几个,可见此吸血鬼确实有些背景。

    凯尔威点了点头,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讽笑:“拜帖上写了,他会带他来道歉,茵塞姆,做好迎接的准备吧。”

    “遵命殿下。”

    傍晚之前,凯尔威洗了今天的第二次澡,彻头彻尾的换了一身新衣服。

    秋聿之趴在他浴室的门上,如同变态一样隔着门喊:“殿下,让我进去帮你洗吧,小威,我帮你搓澡啊——”

    凯尔威紧紧关着门,红着脸道:“住口,你太冒犯了!”

    秋聿之扯嗓子:“那你让我看着你也行啊!”

    凯尔威:“……你再这样,就给我出去!”

    秋聿之叹气,终于闭上了嘴。他要不是害怕那个黑泥怪又突然出现,也不至于缠的这么紧。

    终于,凯尔威收拾好自己走了出来,在秋聿之的紧逼下,头发仍然是潮湿的。

    秋聿之背着手笑眯眯:“殿下,我帮您吹头发。”

    只可惜,似乎是之前吓到了小威,一直到离开房间去会客厅的时候,小威都浑身紧绷,生怕秋聿之突然袭击自己。

    安德伦殿下是乘坐着一辆黑色马车到来的,他颇为低调,是一个相貌英俊的中年绅士。

    黑发血瞳,笑容亲切,又带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一看就是个成功人士。

    他一下马车,便试图与凯尔威来个大大的拥抱表示亲近。

    “凯尔威,我亲爱的朋友,好久不见!”

    凯尔威后退一步,只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与他握了下:“安德伦,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安德伦笑道:“哈哈,你还是老样子。终于醒来了,七百年的时间,让你重新冷静下来了吗。”

    凯尔威道:“如果你想继续在雨中叙旧,也可以,但我要进去了。”

    “当然不了。”安德伦忽然看向站在凯尔威身后的秋聿之,“这孩子看起来十分眼熟,凯尔威,是我看错了吗。”

    凯尔威转下了袖口的宝石袖扣:“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过多研究。”

    “那算了,就让我们进去好好谈一谈吧。”

    这时,又有一个人从马车上下来了,秋聿之与他对上的时候,忍不住挑了下眉毛。

    老熟人啊,那位醉酒的吸血鬼安德烈,嘴巴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伤了。

    安德烈对着秋聿之,露出了极为恶劣的笑容。

    ……

    两位大佬在书房商议密事,茵塞姆在内伺候,秋聿之和安德烈在书房外不远,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