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得先压制住僵尸的邪性才行,同样是饭,但制作材料更为复杂,这个办法秋聿之也是从赫连蔚口中得知的。

    “汪汪!”大黑忽然叫了两声,叼着秋聿之的裤腿拖拽。

    秋聿之被它拽到饭盆边,一看天色,竟然已经黑了,这才发现自己打扫的太入神忘记了时间。

    他给大黑倒了狗粮,自己泡了个面,就蹲在清扫干净的海绵垫子上吃起来。

    说来也巧,在这个世界,秋聿之也是个孤儿,父母在他几岁的时候去世,而后秋聿之在老家被养大,老人也走后,他又回城住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秋聿之的大学就在a市,离家不远,秋聿之买了个自行车,每天骑车上下学,他养了条狗陪伴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能随便抛弃它。

    吃完泡面,秋聿之摸摸狗头,拿来球球和大黑玩起了游戏。

    似乎是在室内玩的不过瘾,大黑主动叼来牵引绳,想让秋聿之带它出去撒欢儿。

    “出去也行。”秋聿之挠着大黑的下巴,笑眯眯道,“不过乖乖,我需要你贡献一点血,就一点点,真的……”

    大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犹自吐着舌头兴奋地转圈圈。

    给大黑套好牵引绳,带上嘴套,秋聿之便背上包牵着他出了门。

    天色太黑,大部分商店都关了门,秋聿之先去药店买了几个一次性针筒,然后带着大黑到附近的公园转了几圈。

    今天似乎降温,夜风簌簌,秋聿之牵着绳总有些疑神疑鬼,担心小蔚这就冒出来。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小蔚并没有可怕到这种地步,一直到带着大黑回家,关好门窗,抱着大黑睡过一夜,小蔚都没有出现。

    但越是不知道小蔚什么时候会出现,秋聿之这颗心就越是放不下。

    他举着针管,握着狗爪,谄媚地笑:“大黑,你要乖,哥哥一定会很温柔的。”

    一看到针管,大黑就警惕至极,在秋聿之准备扎针的时候,噌地缩爪窜逃,只留下几根黑毛洒落。

    大黑不配合,秋聿之也无奈,这只狗实在是太精明了,简直就跟成精了似的,无论秋聿之是哄是骗,他总能精确地分辨出秋聿之的意图,然后及时逃跑。

    无奈,秋聿之只好暂时放弃借用黑狗血的意图,他决定去活禽市场买只大公鸡回来。

    以前秋聿之做饭,都是买现成的肉,买活鸡还是第一次。

    活禽市场离他家有点远,拎着鸡也不好坐公交。秋聿之骑着他的自行车,先去买了糯米、红豆、干艾草,又吭哧吭哧买了活鸡,回来后一个下午就又过去了。

    但鸡血该怎么取?

    一针管扎下去,能出血吗?

    还是说得割脖子放血?

    秋聿之和红冠大公鸡大眼瞪小眼,一时陷入为难之中。

    忽然,大公鸡发出了一声嘹亮的鸣叫——喔喔喔!

    同一时间,大黑压低身体,对着楼梯发出了威胁性的呜呜声。

    秋聿之家在顶层,连着一个小阁楼,小阁楼上有扇窗……

    不会这么巧吧,最后一样关键原材料,还没拿到手呢!

    作者有话要说:

    嘿呀,应该没有啥恐怖的部分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惨遭蹂躏

    说时迟, 那时快,秋聿之一个飞扑扑到鸡笼边,抓起装糯米的袋子,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阁楼楼梯上,抓起几把糯米便毫不客气地往上一扬。

    洁白的米粒噼里啪啦洒了一地, 与此同时, 一个伏在地上的诡怪之物, 从楼梯拐角处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秋聿之心脏狂跳,小心翼翼地后退。

    僵尸缓缓露出真身, 长发垂散,黑红的嫁衣让它充满了狰狞血腥的意味儿。

    几日不见, 赫连蔚的动作似乎更加灵活了, 那只手也不再像是最初那般干枯乌黑,正如被春雨滋润过的干涸大地一般, 慢慢变得丰盈柔软。

    公鸡一边高声鸣叫一边瑟瑟发抖,大黑勇猛地冲到秋聿之身前,一阵狂吠, 试图赶走这位不速之客。

    只见赫连蔚站起来了,他的身体摇摇晃晃, 却又无比坚定以最为准确的角度锁定了秋聿之。

    然后赫连蔚向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呲溜嗙嗙嗙嗙……咚!

    可怜的红衣僵尸,凄凄惨惨地摔了个七晕八素, 他狼狈地爬起身,凌乱浓密的长发间终于露出了那张惨白的小脸。

    秋聿之虎躯一震, 没想到糯米克制邪物的效果这么好, 虽然用法好像不是这样的, 但管他呢, 有用就行!

    而且秋聿之万万没想到短短几日赫连蔚就美白回去了, 只是这家伙枯瘦如柴到几乎脱相,离他原本明艳动人的形象差大发了。

    而那双乌黑乌黑没有眼白的眼睛里,竟也人性化地出现了一点点委屈……

    可惜大黑不像秋聿之懂得怜香惜玉,它见猎物倒地,抓住时机猛地扑了上去。

    伴随着一阵汪汪声,大黑勇战老僵尸,赫连蔚也不是吃素的,即使看着柔弱不堪,实际上一爪子下去差点没把楼梯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