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胖男人大叫出声。

    “美草!我是直潦啊!”见美草要跑,直潦一把上前捏住美草只剩下白骨的手腕。

    坚硬的触感让直潦心头一震,真不一样了,无论是他还是美草。

    美草停下脚步,没再挣扎。其实他比现在的直潦厉害的多,单纯拽住手腕,根本无法留住他。

    可鬼使神差地,他想留下来,听听直潦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哎,你说你,老实呆着多好,现在好了,胸口受伤,疼吧?”风和同蹲下身,利索地用猪大将军的铁链子将胖男人捆好。

    自诩挺有战斗力的胖男人彻底消停了,他躺在地上,见那个暴力制住他的青年蹲下身,掏出赤红短匕,打算用它从腿肉上割下一块来尝尝味道。

    见到那赤红短匕,胖男人的反应与猪大将军如出一辙,他见明囿将短匕洗干净,打算切腿肉时,赶紧开口说道:“大人,大人,柜子后面有刀具,您用那个方便些!”

    明囿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真的真的,您别用这玩意,这玩意洗了也有细菌,会影响腿肉的滋味!真的!”

    灰毛青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向柜子走去。

    “柜子后面无异常机关,老板。”小刃早把二层别墅逛了个遍,除了每层的地板下面全是利刃以外,暂时没有其它的问题。

    刀具连同盘子被放在一个板凳上,明囿蹲下身,将转动腿肉的机器停掉,用小刀顺着肉最多的地方来了一下子。

    这一刀下去,已经熟透的腿肉被顺利打开豁口,他快速将腿肉切下来,一手提着腿肉,送进嘴里。

    扎实的肉,弹牙的口感,真是越嚼越香。

    明囿一口不停地将整个肉吃掉,又切了几块下来递给风和同。

    明囿吃得腮帮子鼓鼓,风和同接过腿肉,耐心品尝起来。

    见俩人像饿死鬼投胎似的认真吃肉,胖男人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以为这俩人怎么也得先对他审问一番,他都已经编好说辞。

    谁料,在他们眼里,腿肉的魅力,显然比被俘虏的人大。

    正感叹着,胖男人眼睛无意间扫向屏幕,瞬间激动起来。

    很快,他歪过头,又变回胸口受伤的可怜人。

    明囿正吃得起劲儿,突然发觉四周的温度明显升高。

    还有红雾,一层又一层笼罩住别墅。

    嗤——

    有什么东西破空而出,明囿感受到这份威胁,端着盘子向后一倒,只一瞬,利箭穿透他身后的墙壁。

    紧接着,更多更快地利箭冲向别墅二层,箭雨下,赤红短匕闪过红光,点燃红雾中的火能量,周围红光大涨。

    而就在这时,箭雨突然停下。明囿看向二层别墅外,耳边传来小刃的低沉声音:“女士,高马尾,背后背着箭囊,整个人像把未出鞘的剑,尖锐内敛。”

    明囿听到他的描述,忍不住开口:“你从哪儿学来的作文体?”

    还未出鞘的剑?

    “你看见就知道我没夸大了。”小刃说,“而且,我总觉得我们是同类。”

    一把有人形的武器?

    就在这时,周围的红雾淡了一层,一位瘦高的女士跳上二层,距离明囿有三米远。

    女士很瘦,浑身上下如刀削斧砍过似的锋利,直角肩,尖下巴,眼睛细长,嘴唇薄直。

    比骨感美人还尖锐,乍一看,还有些吓人。

    而在她身上,明囿感受到某种强大的磁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融为一体,都能为她所用。

    而小刃倒是兴奋多了,“老板,你说我以后有了拟态,是不是也是这么个样子?”

    作为已经有高智慧的武器,小刃与人的差距,也就是那一身皮囊了。

    要是小刃拟态成人,明囿眼前瞬间划过一个小金人的模样。

    他嘴角微抽,点点头表示自己同意。

    女士不说话,眼睛却盯着明囿手里的赤红短匕瞧。风和同靠近明囿,将人纳入自己周身的范围。

    “你的短匕。”女士开口。

    短匕?明囿低头看上手里的武器,瞬间想起坐在桌子对面的焦,以及那场大火。

    火焰冲天,纯粹的火能量尽情燃烧,而挣扎其中的人,却各个生不如死。他嗓子紧绷地开口,“我的短匕怎么了?”

    “老大是想问你,短匕哪里来的,能不能买能不能换。”胖男人被捆在地上,仰着脖扯嗓子喊道。

    他摇摇头,果断地回答:“不卖。”

    “打?”女士扔下箭囊,突然冲上前来,以自身为武器,双臂为利刃,探、抓、劈、砍,逼得明囿接连躲闪。

    青年柔韧的身体在不断被限制的空间里辗转移动,又一个侧身,他躲过凌厉手指掐向喉咙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