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鸭文学居然还能看上瘾。

    本来花容失色的宋益铭躲在了角落,愣是把脆皮鸭全部看完了,一边觉得恶心一边又觉得这两人还挺般配,甚至还留了言问结局是什么,舍友到底喜不喜欢你啊,叽叽歪歪一大堆,大男人直接上去问啊,不说拳头伺候,你他妈是不是个男的啊。

    等徐宴深想到什么过来找宋益铭时,宋益铭刚留完言,心虚得不行,一看徐宴深立刻收起手机,咳了一声,“深哥,你找我啊。”

    脑海里“又高又帅,会的东西很多,被非常多漂亮女孩告白却谁也不喜欢”的帖子内容飘了上来。

    徐宴深扬眉,“你在干什么。”

    “没没没没——没干嘛,就随便搜搜,搜……搜你刚刚说的那个。”

    “哪个?”

    “就那个男的跟男的。”

    徐宴深:……

    宋益铭:操。

    宋益铭讪讪然,“我就好奇,随便看看——深哥怎么会了解这个啊。”

    宋益铭莫名心虚眼神漂浮。

    徐宴深面无表情的说道:“怎么着,你还觉得我对你有兴趣啊。”

    “我……我哪敢这么觉得。”

    “就算是男的也很难对你这样的有兴趣,他们这个群体都很爱干净,也很会打扮,很少像你这么邋遢的。”徐宴深扬眉,“你别想太多这些有的没的,现在让你办点事。”

    宋益铭问:“什么事。”

    “你就继续跟那个人联系,约他见面,跟他说劝我答应这件事,和他谈的时候跟我打个电话。”

    宋益铭激动道:“哥,你真要答应?”

    徐宴深也不明说,意味深长的看了宋益铭一眼,他当然不能把具体什么情况告诉宋益铭,他准备直接借着宋益铭这边把盛世娱乐的算盘全部录制下来进行公开。

    徐宴深没有直接明说自己的目的,宋益铭心里又是热切希望徐宴深答应,过去和盛世娱乐的小助理面谈时,小助理很快就发现这个宋益铭是真的比较鲁莽愚蠢,再加上担心被录音手机在他这宋益铭都不甚在意的姿态,小助理逐渐放下心。

    看来这是要成了。

    徐宴深缺钱,他们还有个朋友陷入刑事案件当中,现在还是审查起诉阶段,需要的律师费也是一大笔开销。

    宋益铭本来性子就比较直,小助理套话几句什么都说,小助理逐渐得意起来决定这是要吃定这人了,而人在得意的时候最容易忘形。

    宋益铭提到要用小助理的电话给徐宴深打电话,小助理立刻答应。

    原本小助理的意思是要徐宴深过来面谈,但徐宴深这边却是要在手机问清楚再决定,有了宋益铭直接的揭底,他没有想那么多,把事情情况都说了一遍。

    虽然没有直接提到叶盈盈的事情,但话里话外都带了暗示性,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盛世娱乐的那些心思。

    徐宴深直接拿到盛世娱乐心怀不轨的录音。

    他把电话挂断,宋益铭那边具体什么情况没再继续管,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处理录音,徐宴深也知道,他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得罪盛世娱乐,估计对方察觉到后肯定会要求宋益铭留下什么保证,所以具体哪家经纪公司要抹黑叶盈盈这一定肯定要进行处理。

    徐宴深很警惕,他不会彻底得罪盛世娱乐。

    做好前期工作后,徐宴深就开始认证自己的身份,准备稿件,一切准备就绪后,宋益铭才从外面气急败坏的回来。

    “哥,你不是说好了要签约盛世娱乐了吗,怎么后面又不肯来,我看盛世娱乐那个经纪人脸色都变了,我都快没面子了。”宋益铭一回来后就忍不住抱怨,“跟他一直说,说你真的忙,聊了一大堆东西,怎么都不肯不让我走,带了一群人过来,要不是他们人多势众我差点就和他们打起来,最后我跟他们说我去劝劝你,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才放我回来。”

    徐宴深瞥了宋益铭一眼,“因为公司那边猜到我不可能和他们同流合污抹黑叶盈盈。”

    “什么同流合污,不是挖你去做艺人吗?关叶盈盈什么事情啊。”

    徐宴深淡淡道:“盛世娱乐是叶盈盈公司的对手公司,你觉得呢。”

    宋益铭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怒火消了一大半,回忆起网上铺天盖地诋毁叶盈盈的消息,好久才说道:“那个叶盈盈长得那么漂亮,人也挺好的,网上怎么这么多人骂她,而且……我看那个照片,就算深哥你跟叶盈盈在一起怎么了,我深哥长得这么帅,怎么就不能一起了,你俩明明就挺配的,那么多人黑她,弄得和你在一起就是杀人放火一样。”

    第429章 男孩子的口是心非

    徐宴深在高中的时候虽然经常打架,但其实宋益铭一直知道徐宴深并不是严格意义上坏到无药可救的坏学生。

    宋益铭刚上高一时,身体还没有现在这么好,因为脾气不太好,性子比较直得罪了高年级的学长,那些学长才是真正的学校土匪,他们会找机会狠狠欺负不顺从他们的学生,学校不太好,老师也都是明哲保身,对学校的事情不太理会,这群人就更嚣张了,只要没有老师和校领导在的操场就会经常出现斗殴事件。

    宋益铭打不赢,没什么朋友,经常被欺负,鼻青脸肿的回家没人管,他自己也不在乎,浑浑噩噩,想尽办法打回来却被更加变本加厉的教训。

    那群土匪是无差别的组建学校等级,连好学生都怕他们,一些成绩真的很不错的学生怕自己学习坏境被打扰,主动给钱说是什么保护费。

    学校土霸王一听原来还能压榨学校的人拿保护费,于是开始明里暗里各种要钱,好学生老师还会管一些,教导主任也警告过,这群人不敢太过分,拿点意思意思就算了,但宋益铭这种学习不好,被老师扔着不管,家里也不管的就成了敲诈勒索的对象。

    宋益铭这样的情况持续啦好一段时间。

    直到徐宴深的出现。

    徐宴深刚开始因为一些私人关系一直没来学校,好像已经不读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来学校,和宋益铭一个班,初时独来独往被盯上,但因为他好像学过点武术,力气很大,围过他的人被打得很惨,差点叫家长那种所以没人敢惹他。

    徐宴深帮宋益铭也是一次放学,宋益铭被人围堵,徐宴深开始和宋益铭没什么交集,顶多同班同学,看到后面无表情的走,但在宋益铭被打得鼻青脸肿时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

    那次后宋益铭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狠,他打人是往死里打,把人打出血还能拿着纸巾神色淡淡的把血迹擦拭干净问对方,“还来吗?”

    当时高一,宋益铭还笑着说自己特意查过了,他这个年龄段不把他们打到死基本不犯法,要是他们敢叫家长,他还会想办法堵人,一个一个都不放过。

    “别忘了,这玩意还是你们先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