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歌说完便吻了上去,沈昭雪突然被他吻住止不住的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他,似乎有些惊愕他的行为。

    帝云歌吻住他时身体像开了自动档一般,就直接欺身而上压在了沈昭雪的身上,沈昭雪身上本就有伤被他这么一压直接忍不住疼得哼了起来。

    随着疼痛,那处的感觉也更为激烈了起来,一时间突然大了好几倍。

    帝云歌被他疼痛的声音打断了兴致,这才恢复了几分理智想起沈昭雪身上的伤,他刚想作罢起身自己解决的,却发现抵着他下身的某物。

    “你对朕,起了感觉?”帝云歌明知故问,说话时还不往用腿根去蹭一蹭。

    沈昭雪被他蹭得有些舒服,嘴里不知不觉就发出了些许唔咽,本来是自己一早就期盼听到的唔咽声但是帝云歌的此刻脸却一下子黑了下来。

    帝云歌松了开了那抓着沈昭雪的双手然后想从沈昭雪的身上起来平静一下,却没想到他刚跪在沈昭雪的两条腿的两侧想站身来,却突然被欲火上身的沈昭雪一把抓住腰肢然后把他反压在了床上。

    “你,你想干嘛?”帝云歌突然被他压在床上那原先的高高在上的话语顿时也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

    沈昭雪的下身有些疼痛,以至于他一时间忘了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眯了眯好看的杏眼看着帝云歌说了一句,“陛下说草民不用怕你的。”

    帝云歌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好无力道,“朕不是这个意思。”

    “那陛下是什么意思?是……这种意思吗?”沈昭雪说着凑过去吻他的嘴角。

    帝云歌被他吓了一跳,赶忙推开了沈昭雪的脸,一双凤眼里满是薄怒,“你在干嘛。”

    “欺君往上。上你。”

    沈昭雪的呼吸有些急促,即使被帝云歌推开,他还想凑过去亲帝云歌像帝云歌刚开始亲他的那般,其实他还想让帝云歌蹭蹭他……

    只不过他还得为老爹留个全尸,所以他也就只敢亲亲帝云歌。

    帝云歌一个没防住居然就被他直接亲了上来,但是与第一次不同他现在只有恼怒。

    沈昭雪这人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但是感觉一起来那比狼都猛。

    帝云歌被他吻着的时候感觉到了那抵着自己腿根的东西,他第一次有了害怕的东西,但是与此同时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还有些兴奋。

    帝云歌被亲得身体有些发颤,他勉强收拾好自己仅存的理智一把抓住沈昭雪的衣袖,“给朕滚下去,不然朕屠你全家。”

    沈昭雪听见帝云歌说这话时居然越发的兴奋了起来,那东西一时间又大了些弄得帝云歌满脸通红的,只得强作镇定冷声说了句,“滚!”

    “欺君的事,草民已经做了,如今下去也是死,不如草民就死在陛下的温柔乡里。”沈昭雪说着用手去抚摸帝云歌那被他亲得红润的双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君赠我牡丹不就是想让我做那牡丹花下的风流鬼吗?”

    帝云歌被沈昭雪的话语气到不行,无奈他只好妥协道,“你给朕下来,朕恕你无罪。”

    沈昭雪闻言还是有些不信,“万一事后陛下又杀草民的全家那草民怎么办?那样的话草民既没有快活,也白送了性命,得不偿失啊。”

    “还不如就这样先让草民快活了吧陛下。”

    第16章 把沈公子扔池塘里

    沈昭雪说着又凑过去亲他,帝云歌看着沈昭雪那一下子又凑近的脸,眉峰一竖死死的瞪着他。

    “你别得寸进尺。”

    沈昭雪听他这话不由得一愣,随即又笑道,“什么叫……得寸进尺?”

    “是这样吗?”

    帘后放了几枝海棠,沈昭雪从以前开始,就特别喜欢那帘后的海棠,只是碍于帝云歌在一直不敢去摸那后面的海棠。

    而现在,他喝了酒,一时精虫上脑,也顾不得旁的。

    直接就将手探进黑帘中,“这是得寸吗?”

    沈昭雪的手虽然小但是却极其的温润摸上来的时候就像一块被雕磨好的玉石一般。

    帘内摆放的海棠被他摸得直颤,显些就要被从瓶中拔起。

    “给朕起开!”帝云歌咬牙切齿道。

    “起来做什么?”沈昭雪人借酒壮胆,说话也越加肆无忌惮了起来,他修长的双手从花上抚摸而下,指尖轻触莹白的瓶身。

    “奀,奤~”

    瓶身被摸得叮铃桄榔直响。

    “这是进尺。”沈昭雪的声音有些魅惑就像那迷人的妖精一般。

    瓶上的海棠被摸得有些发了红。

    帝云歌语调嗔怒,“给朕滚!奀。”

    沈昭雪轻笑着凑过去学帝云歌一口咬下海棠花瓣,轻嚼入口,细细品尝,“陛下早日里与晚上的差别好大啊 。”

    “朕要杀了你!奀~”

    帝云歌心知自己的不对劲,挣扎着想要推开沈昭雪,刚开始推他他还推不动,但是推得次数多了,沈昭雪身上又有伤一时间居然被他一把推开了。

    沈昭雪咬的力度很轻,就算如此帝云歌在挣脱的那一瞬间还是感受到了自己耳垂上的疼痛。

    见沈昭雪被他一把推开后帝云歌便赶忙站了起来,生怕沈昭雪又把他……

    “嘶……”沈昭雪被他推开时疼得哼了一声,连带那被酒壮起来的声势也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