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倒有个合适的人选。”温成仁瞥了一眼一旁的沈昭雪后便站了出来。

    帝云歌一看见他就头大,他用手扶额,冷声道了句,“沈爱卿在查案,现下支不开身。”

    别打他的主意。

    温成仁鞠了个躬,“臣举荐的不是他。”

    帝云歌闻言皱了皱眉,不是沈昭雪,那他想推荐谁?

    “臣举荐护国大将军宴双飞。”温成仁话语一落便看向了一旁的宴双飞。

    帝云歌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便婉拒道,“宴将军有娇妻要娶,现下派他去只怕不合时宜。”

    想借此夺他手中的兵权?可笑,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交代出去。

    “国家重任在身,这儿女情长应当延后。”温成仁的话句句在理。

    话里话外叫帝云歌拿兵权出来。

    “宴将军为我国开疆拓土多年,晚来未享福,如今美眷也未娶,子孙单薄,刚刚孙爱卿也说此去平定凶多吉少,你将宴将军举荐去,莫不是刻意要让他绝后吧?”

    帝云歌的话语一出,那台下的宴双飞脸色便突然一黑,看着温成仁的目光也变了些。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宴将军才识武力过人是平定的最佳人选,此去必能转危为安,保我云国无忧。”温成仁赶忙解释,这才看见宴双飞脸色缓和了些。

    双方一直争执不下,末了沈昭雪出来打马虎眼。

    “陛下,温大人,不如问下宴大人自己的意思吧?”

    帝云歌的口舌一向厉害,此番辩驳下来便站了上风,宴双飞也不是愚笨之人,在帝云歌的再三旁敲侧击之下也定能知道温成仁此计对他的利弊。

    “行,那宴爱卿你出来说说你的看法。”帝云歌垂着眸子看着台下的沈昭雪,唇角涌现一丝笑意。

    宴双飞闻言便站了出来,他看了看温成仁后这才举着玉板缓缓道了句,“一切全凭陛下做主。”

    不去。

    温成仁闻言脸色一黑,浑浊的眼睛看向了宴双飞,“宴将军国家危难在前,岂能枉顾!”

    他气得白胡子翻飞,唾沫星子直飞在宴双飞的脸上,明明都拉拢得差不多了,今天怎么又变卦了?

    宴双飞皱了皱眉,怕他唾沫星子再喷到自己脸上便往一旁站了站。

    “陛下恩智敏锐,才能远超常人,一切由陛下做主你有什么不满?”宴双飞的这一反驳将温成仁的脸气得直便猪肝色。

    温成仁气红着脸瞪着他,皱巴巴的面皮也紧跟着一颤 。

    帝云歌怕他气死于是便出来打场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这件事朕容再回去想想。”

    “陛下……”温成仁不依不饶,准备今天就逼帝云歌将兵权拿出来。

    帝云歌不给他机会,没等他开口便直接打断他,“你也退下。”

    闻言温成仁心中再多有不甘也只好讪讪的走了下去。

    “沈爱卿。”帝云歌抬眸示意沈昭雪。

    “臣在。”

    “进展如何?”帝云歌的语气放柔了些。

    沈昭雪鞠躬,“不尽人意。”

    帝云歌闻言便大怒起来,一双凤眸里暗藏火光 ,他一拍龙椅,四下皆跪。

    “这种小事也查不清楚?”他凤眼微眯,睥睨着跪下的沈昭雪冷声道了句,“你这不是证实了温爱卿的裙臣之说了吗?”

    沈昭雪跪在地上不作声。

    “朕限你三日,查出此案,查不出……”帝云歌摩挲着龙椅,声音空前的发冷,“流放南云。”

    一番朝议在胆战心惊中度过。

    下了朝的大臣们林林散散的聚在一起,无一不对帝云歌此番对沈昭雪下的狠令大谈特谈了起来。

    沈昭雪从他们身旁经过,听见他们谈话的内容无非就是,帝云歌玩腻了他的屁股,现下发现他是个空有皮囊之人所以这才喜新厌旧想将他赶快打发了去。

    一时间,沈昭雪也不知道该做何表情。

    “昭雪。”白知许从后面赶了来。

    沈昭雪回头应他,“知许。”

    瞧见他们俩,一旁的人又议论了起来,什么他不要脸这才被陛下抛弃这下竟又找上了白大人。

    沈昭雪闻言脸色一黑。

    白知许知他心情不好便拉着他走得快了些,两人刚走没一会便被宴双飞给堵着了。

    “陛下赐婚,不知二位大人是否能赏个脸……”宴双飞说着朝朝堂行了个拱手礼。

    沈昭雪抿了抿唇,有些幽怨道,“陛下责我三日查出案子,现下时间匆忙可能赶不上了。”

    沈昭雪满怀愧意的行了个拱手礼,“但礼数不会少。”

    宴双飞闻言叹了口气,“好。”

    这次的主要职责在沈昭雪,所以白知许推脱不开,便只能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