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火热。”帝云歌轻笑。

    第186章 沈瑾瑜?

    说罢,帝云歌微抬下颚,一脸嚣张。

    左右侍从见了,纷纷会意低着头将那趴在地上的大臣扛起。

    大臣面前的衣袍被削了一大块,里衣不见,露出黑色的丛林,被削了一大截的树渗着红水往下淌着,树藤纵横被血沾染,隐约露出些青色。那盘扎着的树根在肥沃的土壤中露出两道弧形。

    帝云歌看了他一眼,嫌弃的剥弄了一下华服,便侧着脸抬下巴点了点一旁的火,“扔进去。”

    闻言,侍从只得赶忙抬着人过去,但刚走到一半,大臣便突然挣扎起来,双目猩红,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挣脱了侍从,手呈爪状便想飞向千秋台去抓住帝云歌的脖颈。

    侍从见状,纷纷吓傻了眼。

    帝云歌正理着华袍,神色自若,仿佛没发现大臣想冲上台来杀他一般。

    沈昭雪站得远,瞧见有人靠近帝云歌,想也没想便瞪大了红眸。

    可帝云歌却惨了。

    他其实一早便注意到大臣的行为,在人靠近之时,灵力运上鞋尖,他才刚做出一个踢的动作,那大臣的的身躯便一下子炸裂开来,只余血喷洒在帝云歌面颊和华服上。

    见此,沈昭雪暗叫不妙,刚侧过脸,便被帝云歌喊住。

    “你好本事。”帝云歌凤眸微眯,脱下华袍,便朝沈昭雪扔了过去。

    沈昭雪羞愧的舔了舔嘴唇,抬手便拿到了衣裳。

    虽说血腥味重,但沈昭雪还是痴迷的埋头深吸了好一会。

    抬头,想起他已经许久未能同帝云歌同床,顿时心里有些空落,脑海不由自主的便想起那宫中的弃妇。

    今天他得找个理由同帝云歌亲热亲热。

    虽然不能生子,但,沈昭雪觉得只要抱着帝云歌,狠狠的占有他,心里就会满得快要溢出。

    也会睡得安稳些。

    有时,他真的想将帝云歌关起来,让帝云歌只能见他,但他又怕帝云歌被磨得双眼无神,失了英气,不想同他好了。

    到那时,尽管身是他的,但心却早已不在。

    沈昭雪眸色暗了暗,但不过一会,便又恢复如初,脸上带着笑,手却死死的抓着华袍,好像这样就能抓着帝云歌,但如此,华袍上的刺绣就被抓得挣了些。

    解清抱着君临看着沈昭雪,神色一变,随即勾起唇角。

    在帝云歌的指使下,那些反对的大臣被杀了近一半,与此同时帝京内前来抗议的百姓亦被他杀了七七八八。

    一时间四处弥漫肉焦、血腥,在场的人无不苍白着脸色,胃里难受,就连枝上的鸟儿闻了这味也赶忙飞开,只有黑色的乌鸦扑着翅膀兴冲冲的站在屋檐上,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叫声更是连绵不绝。

    帝云歌觉得有趣,当即便想出了一种新玩法。

    “你们把那些人的肉割了,拿去喂乌鸦,谁喂的多,朕就饶他一命。”帝云歌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太监。

    那太监被他一看,顿时身子颤抖,只得赶忙去寻了刀来端着案板奉给帝云歌。

    帝云歌随意拿起一把,看了看那白雪的银刃,便伸手轻轻一碰,当即便溢了血,瞧见血珠,帝云歌眸子一暗,当即便将刀扔到了一个大臣身上。

    “刀很锋利,你们好好割,尸体上不要留肉。”帝云歌说罢,抬起下巴,一旁的太监见状,赶忙将刀拿给了那些大臣。

    大臣们双手接过刀,嘴唇颤抖,不约而同的互看了对方一眼,像是在暗中约定着什么。

    但只一瞬,一道凌厉的目光便徒然从他们身上扫过,那感觉就好像自己被人剥干净一般羞耻。

    他们低着头,拿余光暗瞥,这才注意到场外的沈昭雪。

    只是看见沈昭雪那双红眸时,他们牙齿顿时发起了酸,眼中的坚毅更是一点一点破灭,几人拿刀不稳,顿时掉了地。

    怎么会,怎么会现世?

    他们没在数百年前亲眼目睹杀神掌世,生灵涂炭的场面,但母辈们的口口相传,仍然给他们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们低着头,想着台上的帝云歌,以及场外的沈昭雪,不由得眉头一皱,心里直犯嘀咕,果然是什么样神授什么样君。

    帝云歌见他们迟迟不动,刚想挥袖斥责,却突然瞧见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何时覆上一层厚厚的灰铅,天地,刹那间失去了色彩,变得暗淡无比。

    不知为何,帝云歌的心口猛然一颤。

    沈昭雪也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也未做多想,当即便飞到帝云歌身旁。

    两人刚站在一起没多久,天上便滚起了紫色的闪电,一阵接着一阵,那轰隆的雷声仿佛要震裂地表。

    远处的灰云拌着雷电被卷着滚动,上小下大,一点一点接近地表,刚落到一半,风便将一些轻薄之物卷上了上去。

    解清见众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天际,握着君临的手一紧,当即便撒腿跑了出去。

    一旁的太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解清跑的没影了,心里一咯噔,也不敢耽误,当即便朝帝云歌喊道,“陛下,解娘娘跑了!”

    帝云歌剑眉紧蹙,刚转过头来欲喊人去追,一道闪电却徒然劈下,伴着蓝光。

    那一道闪电威力极猛,刚落下,周围的乌鸦便早有预料一般,扑腾着翅膀便消失得无影无踪。